“張三,你放開她,有話好商量。”林平急切的說道。
對此,張三詭異的笑了笑:“原來你也對這小妞感興趣,看上去不想讓她死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就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林平跟這名姑娘畢竟萍水相逢,張三不確定林平對她的態度,如今用她的性命相要挾,林平果然有些慌亂。
這就堅定了張三威脅林平的信念,冷聲道:“來人,把他們綁了。”
眼看林平無動于衷,一眾山賊來了勁頭,從四面八方將他們合圍。
“放下武器,不然老子立刻殺了她?!睆埲龣M著臉上的肌肉說道。
看林平的打扮不像什么高手,放不放武器倒也無所謂,可龐興吉手里有長槍,這十多名弟兄很可能不是對手。
“龐大哥,把武器放下?!绷制绞疽獾?。
對付區區幾名山賊真的需要武器嗎?就算赤手空拳,林平也有必勝的把握,當務之急是保住女子的性命。
“公子,不要信他,陰風寨的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言而無信,一旦你們把武器放下,就會被他們殺死?!迸蛹泵μ嵝训馈?/p>
落到張三手中,是她的命不好,反正也逃不了,沒必要在配上兩個好人。
“臭婊子,你找死。”張三伸手就是一巴掌。
女孩的皮膚本就細膩,哪扛得住張三粗糙的手掌,兩個臉蛋已經變得紅腫,倒也很對稱。
“姑娘莫怕,我倒是覺得張三兄弟言而有信?!绷制叫χ卮鸬?,已然將長劍丟在地上。
龐興吉也把長槍丟掉,怒氣沖沖的盯著周圍的十多人。
說實話,林平真不知接下來該怎么辦。
強行出手的話必定導致張三發狂,若不出手的話他與龐興吉就會被抓。
他后悔沒多帶一些弟兄過來,只要士兵的人數過百,料想張三也不敢狂妄。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連累二位公子的。”女子突然大聲說道,一排貝齒用力咬在張三結實的胳膊上。
張三只顧著看觀察龐興吉的動作,哪想到懷中女子有這般膽量。
突如其來的疼痛,令他胳膊不自覺的松了松。
“不要,他會殺了你的!”林平大聲喊道。
女孩子身體柔弱,這般舉動無異于自尋死路。
待到張三反應過來的時候,定會一刀剮了她的心窩。
可她不想連累林平,寧愿一死,總比被張三凌辱之后自殺要強,少經歷一次痛苦。
林平這話顯然是晚了,當女子掙脫張三的束縛之后,張三臉上已然露出殺氣,彎刀狠狠的劈向女子。
“臭婊子,老子剁了你!”張三面目猙獰,還從沒有被女人咬過。
“我本不想殺人,可你自尋死路。”林平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掏出遂發手槍。
砰!??!
爆裂的聲音響起,子彈頭瞬間穿透了張三的眉心,幾滴鮮血沿著額頭向下留著。
撲通!
張三笨重的身體不甘心的倒在地上,至死沒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毛賊,讓你龐大爺教你們怎么打架!”
張三一死,女子安全得到保證,龐興吉再也不用躡手躡腳,瘋狂的向周圍的十多人進行攻擊。
砰砰砰!
拳頭跟胸口撞擊的聲音不停的傳出,緊接著就是山賊接連不斷的慘叫聲。
肋骨被震斷之后,血霧在空中橫飛。
“快逃,回去搬救兵,決不能讓三寨主白死。”十多人屁滾尿流的逃走。
龐興吉拿起長槍,眼看就要結束這幾人的性命,放虎歸山可不是他的性格。
當然,在林平眼中,這頂多是放羊歸山。
“我們已經殺了一人,放過他們吧?!绷制降恼f道。
他的任務是剿滅蓮花宮,不想多生事端,若非看這女子可憐,今日也不會出手,這十多人雖然惡毒,但是罪不至死。
龐興吉沒有違抗林平的命令,冷哼一聲之后放他們離去。
“公子,你們快逃吧,這些人回去之后肯定會去搬救兵。陰風寨素來嗜殺成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周圍的百姓苦受其害。如今你們又殺了張三,此事定然不能善了?!迸蛹泵忉尩馈?/p>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難道朝廷就不管了嗎?”林平好奇的問道。
這好歹也是應天府的遠郊,受應天府的管轄,天子腳下,怎會多出這幫山賊?
“朝廷頂多露露面威懾一下,從沒有抓過人。”女子低聲回答道,就差說出那句連朝廷都怕他們。
這種情況林平是能理解的,不久之前,軍權掌控在盧戰手中,單憑府衙那幾個人,肯定不是山賊的對手。
他們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山賊燒殺搶掠。
“既然如此,我就再替夏葉然解決一個麻煩吧。”林平淡淡說道,已然吩咐龐興吉去調集大部隊。
應天府管轄的地區出了問題,夏葉然是有責任的,林平剛好帶兵路過這里,總要做些什么。
即便不把他們殺光,也要讓山寨就地解散。是生是死,全看他們自己的選擇。
“公子萬萬不可,據說陰風寨多大上千人,縱然公子的家奴有些本事,也不可能是陰風寨的對手。”女子連忙勸解道。
她不知龐興吉這身衣服代表了什么,誤以為林平只是一名富家公子罷了。
就算應天府最大的富豪,也不可能有一千名家奴,而且全都佩戴武器。
若真有的話,朝廷也不會置之不顧。
“姑娘放心好了,我林平自由分寸,就怕他們不敢來尋仇。”林平一邊說著一邊把女子攙扶起來。
“小女子郭芷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公子還是快些離開吧。”女子介紹身份的同時,還不忘繼續勸阻林平。
留在這里等敵人出現,無異于自尋死路。
看著女子衣不遮體的樣子,林平生出憐惜之情,急忙把自己的衣袍披在對方身上。
“軍中都是大老粗,姑娘還是把衣服穿上吧,這瓶藥膏治療跌打損傷有奇效,也一并收了吧?!绷制浇忉尩?,生怕女子不收陌生人的東西。
郭芷茜渾身是傷,有些部位自己夠不到,林平本該幫忙,又覺得男女有別,貿然觸碰對方的身體似乎有些唐突。反正傷口不深,即便不用藥膏也能自行愈合。
“軍中?莫非公子是將軍?”聽到這話之后,郭芷茜連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求大人救救附近的百姓,殺了這群無惡不作的山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