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學習新曲?他真的能拿出來?”
郭芷茜喃喃自語道,林平的魅力在她的眼眸里綻放。
“如果這種生活可以持續(xù)下去該有多好。”
想到這里,郭芷茜俏臉緋紅,急忙搖著頭道:“郭芷茜,你胡思亂想什么呢?應該盡快完成任務。”
“師姐發(fā)燒了嗎?臉頰怎就紅了?”林平好奇的問道。
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郭芷茜會因為對他產生非分之想而臉紅。
“何為發(fā)燒?”郭芷茜問道。
“就是風寒發(fā)熱,外邪入體。”林平用中醫(yī)理論解釋道。
這是,林平兩只大手揉搓著郭芷茜的手心手背,嘿嘿笑道:“摩擦生熱,這樣就不會感到寒冷了。”
郭芷茜的臉蛋頓時更加紅潤了,就連喘氣的聲音都變得粗重。
這真的不是故意挑逗嗎?
還真不是,林平沒這個膽量。
他承認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對方,然而討好的目的是為了保命,并非為了上床。
“很滑嗎?”郭芷茜冷聲問道。
“不僅滑,還很軟,就如溫潤軟玉一樣。”林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手心的溫暖,沿著胳膊鉆進心尖,傳遍整個身體,林平享受這種感覺。
“摸夠了嗎?”郭芷茜殺氣騰騰的說道。
林平這才意識到有些得意忘形,急忙縮回手掌,背在身后,尷尬的笑了笑:“師姐還冷么?”
“接下來冷的是你。”郭芷茜陰險的笑著。
林平內心“咯噔”一下,急忙擺出諂笑:“外面風大,師姐可不要把我丟在外面。”
郭芷茜搖搖頭:“我怎么可能把大人一個人留在外面呢。”
“那就好。”林平松了口氣。
只要不露宿街頭,就算睡地板他也愿意。
“我是要把你的身體打涼,聽明白了?”
“人可是恒溫動物,身體怎么會涼呢?”林平有些疑惑,細細思索,頓時嚇了一跳。
雖說人是恒溫動物,但是死人的身體是會涼的,也就是說郭芷茜要把林平活活打死。
“師姐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還能有下次?”郭芷茜上去就是一擊小粉拳。
沒錯,是帶招的,比江云纓的更威猛一些。
一套動作過后,林平身子骨都散架了,可偏偏臉上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我要去師父那里告狀,就說漂亮的師姐,欺負可憐的師弟。”
林平可憐巴巴的說道,時刻跟郭芷茜保持著五米以外的距離。
睡地板是跑不了的,即便他們在不同房間,郭芷茜也不讓他上床睡。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林平老實了很多,始終跟郭芷茜保持著安全距離。
二人白天練曲,晚上表演。
隨著一首首名曲的出現,郭芷茜對林平的敬佩之意又增加了幾分。
他沒有騙人,每天都能拿出新的詞曲,而且從不讓人失望。
郭芷茜的名聲大噪,湖州的大街小巷無不流傳著她的傳說。
這一首首膾炙人口的詩詞,更是成為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如果誰沒聽過郭芷茜這個名字,簡直不配稱為文人。
翠云居的顧客天天爆滿,開始收取門票,而且經常出現一票難求的局面。
“你都聽說了嗎?翠云居來了位郭芷茜姑娘,不僅人長得漂亮,曲唱的也好。”
“你是說翠云居的那位花魁嗎?何止是曲唱的好,詞寫得才妙。”
“隨隨便便拿出一首,就能流傳千古,真是一位曠世奇女子,只是可惜,被一個帥逼花一萬兩銀子買了初夜。”
湖州城內的一處酒樓內,幾名公子酸溜溜的議論道。
“曠世奇女子?真有那么厲害?”旁邊一名打扮寒酸的青年,鬼鬼祟祟的問道。
這幾人撇了他一眼道:“瞧你這窮酸樣,也配打聽郭姑娘,回家撒泡尿照照鏡子再出來吧。”
即便被人數落,此人還是耐不住內心的好奇,暗中聽他們交談。
“我最喜歡的是那首《琵琶行》,好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還是喜歡那句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昨夜那首《春江花月夜》更讓人回味無窮,我這里有手抄稿。”
“快拿來看看,別藏著掖著。”
幾人議論紛紛,其樂無窮。
“這些都是那位姑娘寫的?”旁邊那位寒酸公子喃喃自語道,心中無限動容。
說罷,這名寒酸公子有些失落的走進巷落,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什么。
很快,又過了三天時間,韓伯凡仍然沒有出現,最起碼沒被林平發(fā)現。
“大人,我們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去翠云居的路上,郭芷茜有些不滿的說道。
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但理智告訴她需要盡快完成任務,免得夜長夢多。
“應該快了,如今湖州城的大街小巷,沒人不知道郭芷茜的名字,想必那韓伯凡也快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林平篤定的回答道。
“可是我們都沒見過他,即便真的在翠云居出現,也未必能認得出來。”郭芷茜提出疑惑。
這的確是個問題,韓伯凡不會把名字寫在腦袋上面。
“心里有鬼的人,往往會表現的跟平常人不同。”林平回答道,自然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郭芷茜不再多說,她還要再回顧一下今日的詞曲。
翠云居的生意始終爆滿,老鴇滿臉堆笑的迎接她的到來。
單是收門票這一項,郭芷茜就給翠云居帶來了巨大利潤。
老鴇甚至動過歹念,強迫她一直留在翠云居,又怕弄巧成拙,丟了現在的火爆生意。
每次郭芷茜出現的時候,臺下都是一片歡呼聲、吶喊聲,幾乎所有人都是慕名而來。
至于武蘭騰,已經漸漸淡出眾人的視線,也只有一些死忠粉會看她一眼。
當一曲《白頭吟》唱罷之后,差點造成混亂。
“天底下竟有如此奇女子。”角落里,一名穿著寒酸的公子手里拿著紙筆偷偷記錄曲詞。
“能買的起門票的人也會穿的如此寒酸?”
這個不起眼的身影,立刻引起林平的注意。
自他進門之后,林平就始終盯著,一系列不自然的表現,都說明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