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沖著馮雅姿微微點頭。
“馮副總好。”
徐笑笑蹦到馮雅姿面前，仰著小臉，好奇地問：“姐姐，你就是我們的新領導嗎？”
趙東上前一步，“笑笑，別沒大沒小的，這是馮副總。”
他又轉向馮雅姿。
“馮副總，您別介意。笑笑是實習生，跟我學點中醫(yī)皮毛，平時喜歡叫我?guī)煾福[著玩的。”
“哦？原來趙總還收徒弟啊。”
馮雅姿落落大方。
“部門剛成立，大家都是元老。以后我們就是一個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了。”
“為了慶祝我們中醫(yī)藥部正式揚帆起航，也為了歡迎我這個新人，今天晚上我請客，大家想吃什么，隨便點。”
“好耶！”
徐笑笑歡呼起來，“我想吃烤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林晴也附和：“謝謝馮副總。”
“好，那就烤肉。下班后，門口集合。”
市中心一家韓式烤肉店里。
滋滋作響的烤盤上，五花肉被烤得焦香。
“來，為了我們中醫(yī)藥部的未來，干杯！”
馮雅姿舉起酒杯。
趙東、林晴、蘇晴和徐笑笑響應。
飯局結束時，徐笑笑已經(jīng)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林晴有些擔心。
“這……怎么辦？”
馮雅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趙總，笑笑是你的徒弟，你送她回去最合適。路上注意安全。”
“我……我跟你們一起吧，她一個女孩子……”
林晴不放心地說。
“不用了。”
趙東扶起徐笑笑，將她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我一個人就行。林晴，你一個女孩子回家也晚了，早點回去休息。”
林晴點了點頭。
“那……你們小心。”
趙東半架半抱著徐笑笑走出烤肉店。
“師父……”
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
打了輛車，報出徐笑笑家的地址。
一路上，徐笑笑都不安分，纏著他。
“師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帶著哭腔。
“那個馮副總那么漂亮，你是不是喜歡她了？”
“你以后是不是就只要她，不要我這個徒弟了？”
趙東哭笑不得。
“胡說什么呢，喝了點酒就滿嘴跑火車。”
“我沒有……”
徐笑笑委屈地嘟囔。
“我就是覺得……她看你的眼神，跟我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到了徐笑笑住的公寓樓下，趙東把她弄上樓。
趙東把她扶到沙發(fā)上，想給她倒杯水。
剛一轉身，手腕就被拽住了。
徐笑笑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師父。”
她拉著他的手，一拽，趙東也跌坐在沙發(fā)上。
女孩順勢滾進他的懷里，環(huán)住他的脖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馮副總？”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
趙東看著她。
這丫頭，鬼精鬼精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
徐笑笑湊上前，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師父，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關系，反正……你是我一個人的師父。”
她再次吻了上來。
趙東反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夜晚，注定無眠。
第二天清晨。
趙東走進中醫(yī)藥部。
“趙總，早。”
林晴的聲音傳來，她正拿著抹布擦拭自己的桌面。
“早啊，林晴。這么早就到了？”
林晴停下手中的活，轉過身。
“嗯……笑笑她，沒事吧？昨晚喝得太多了。”
“嗨，沒事。”
趙東擺擺手，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那丫頭，酒品不怎么樣，酒量更差。折騰了我半天，送她到家，往沙發(fā)上一扔我就走了。”
“她那屋里，亂得跟狗窩似的，全是那些動漫手辦，想找個杯子倒水都費勁。”
林晴輕輕咬了咬嘴唇：“沒事就好……我還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一個黃毛丫頭，能有多重。”
趙東笑了笑，拉開椅子坐下。
“你啊，就是心太善。”
“嗯。”
林晴點點頭。
就在這時，部門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起來。
趙東接起電話。
“趙總，李總通知，九點半在16樓大會議室召開集團高層工作會議，請您和馮副總準時參加。”
“好的，知道了。”
掛了電話，趙東眉毛一挑。
高層會議？
還特意點了馮雅姿。
他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九點十五分。
時間很緊。
趙東起身，敲了敲馮雅姿辦公室的門。
“請進。”
馮雅姿正在看文件。
“馮副總，剛接到通知，九點半去16樓開會，李總點名讓你我參加。”
馮雅姿抬起頭，“好。”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辦公室，走向電梯。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趙東問道：“馮副總，這會……是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不然呢？他總要給我這個空降的副總，一個隆重的歡迎儀式。”
話音剛落，電梯門打開。
16樓大會議室，會議桌旁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
都是駿達藥業(yè)各個部門的頭頭腦腦。
李忠明坐在主位上，身邊坐著董事黃學車。
看見馮雅姿和趙東進來，十幾道目光射了過來，各懷心思。
“喲，馮副總和我們中醫(yī)藥部的新貴趙總來了。”
黃學車陰陽怪氣地開口。
“快請坐，就等你們二位了。”
馮雅姿目不斜視，走到一個空位坐下。
趙東跟在她身后，也找了個位置。
李忠明清了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來，主要是為了討論一下公司未來的發(fā)展方向。”
他先是冠冕堂皇地說了一堆場面話，總結了上個季度的業(yè)績，展望了下個季度的目標。
終于，李忠明話鋒一轉。
“大家都知道，公司最近新成立了一個部門，中醫(yī)藥部。”
“由馮副總親自掛帥，還從外面請來了趙總這樣的青年才俊。”
“新部門，新氣象。光有架子不行，總要做點成績出來，給大家看看，也給董事會一個交代，對吧？”
來了。
正戲開場了。
馮雅姿端坐著，迎向李忠明的目光。
“李總說的是。”
“好！”
李忠明猛地一拍桌子。
“既然馮副總有這個決心，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