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可以?!敝茜箘劈c頭,“沒人會拒絕的。”
這么可愛像瓷娃娃一樣的姑娘,要去國子監(jiān)上學(xué)了。
哪個人會拒絕呢?
“除非他腦子壞掉了?!?/p>
湛湛面色漆黑,從來沒一刻看人這么不順眼過,“不許去?!?/p>
話是對紀玥說的,紀玥神色一頓,臉上浮現(xiàn)出委屈。
湛湛瞧著紀玥央求的神色,忍住心軟。
書院里頭的人魚龍混雜,倘若遇上慕容昌這種人,紀玥肯定會受委屈。
湛湛就算是想要保護紀玥,也不可能無時不刻陪在她身邊,總會有照顧不到的時候,若是被他們鉆了空子,傷害了她怎么辦?
“不行。”
他將車簾放下,甚至沒再和周琰說一句話,吩咐車夫直接離開。
周琰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第二天,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去找衛(wèi)小楚和霍辰八卦此事。
“殿下有一個妹妹我知道,只不過小公主好像沒有這么大吧,那昨天在殿下馬車上的那個小姑娘是誰?瞧著兩人說話十分親昵。”
周琰平常最喜歡看從集市上淘來的話本子,沒少被荼毒。
想到昨天日看見的場景,腦子里頭已經(jīng)浮想聯(lián)翩,什么太子殿下養(yǎng)成青梅竹馬之類的。
衛(wèi)小楚翻了個白眼,跟看傻子一樣。
“那是紀大人家的獨女啊?!?/p>
紀大人為朝廷而死,他的事跡京城人都知道。
“紀大人的獨女?”周琰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質(zhì)疑道,“不是說腦子不大好使嗎?”
昨日那小姑娘說話流利,雙眼靈動,天真可愛,哪里像個癡傻之人?
“誰跟你說她是傻子了,是被紀家那群親戚養(yǎng)壞了。我父親這幾日進宮給她授課,說她聰明著呢,比我背書都快?!毙l(wèi)小楚撇嘴。
周琰點頭,“關(guān)鍵是,能比你背書慢的人也沒幾個?!?/p>
“你找打是不是?”衛(wèi)小楚怒了,霍辰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故意伸出手將周琰按住。
“打,使勁打,往死里打?!?/p>
周琰瞪大眼睛,“什么鬼,是不是好兄弟啊?”
霍辰樂呵呵的不吭聲。
衛(wèi)小楚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
“你不信就算了,總之太子殿下馬車里的就是紀家的獨女,叫紀玥?!?/p>
周琰被打怕了,“我信我信,不過既然是紀家的獨女,為何不送到國子監(jiān)來和我們一起上學(xué)?”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衛(wèi)小楚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說起來,紀家和你們周家好像頗有淵源吧?”衛(wèi)小楚想到一樁八卦。
霍辰也點點頭。
“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而且到我父親那一輩,就把那當(dāng)成一個玩笑話,現(xiàn)在誰也不放在心上了?!?/p>
“但愿吧?!?/p>
衛(wèi)小楚抬腳往食堂走,霍辰寸步不離的跟上,獨留周琰一個人在原地抓耳撓腮。
而且周琰還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從昨日后,太子殿下明顯不想搭理他了,這還怎么說服殿下參加青云賽。
“太子殿下為何不搭理我了?”沒了主意的周琰只能去問湛湛身邊的書童。
書童好心提醒:“因為荷葉雞。”
“荷葉雞?”周琰怎么也沒想明白,自己給太子殿下買他喜歡吃的荷葉雞還買錯了,難不成是昨日買的荷葉雞不新鮮,惹殿下不高興了?
“殿下喜歡吃哪家的荷葉雞?東市的荷葉雞有點多呀,要不我再去買?”
書童一臉你沒救了,“你還敢買?你最好再也不要在殿下面前提起荷葉雞了?!?/p>
“???”
在周琰反復(fù)嘗試失敗中,期末考核悄悄來臨。
“瞧見沒,這幾日就連慕容昌都在乖乖學(xué)習(xí),沒工夫找我們麻煩了?!被舫揭荒槕蛑o。
自從上次慕容昌被衛(wèi)小楚揍了一頓后,見到他們基本上都繞著道走。
就算有什么不滿,也只敢在他們背后裝模作樣揮舞拳頭。
“這次考核他要是沒過就要被分,去小班自然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了,不過國子監(jiān)里頭也講究背景,我瞧著他應(yīng)該是不會有問題的?!敝茜睦锩媲宄?。
慕容昌父親是東王,隨便找一兩個夫子,讓慕容昌過去測試,很簡單。
又不是正式的科舉考試,談不上舞弊。
三人正說著,已經(jīng)走出老遠的慕容昌,忽然折返回來。
“聽著,等青云賽我一定要你們好看?!?/p>
“你們得意不了太久。”
周琰瞪著眼,“你有本事自己參加呀,在這里威脅我們有什么意思?!?/p>
慕容昌挑了一下眉梢。
“等著吧,我當(dāng)然會自己參加,而且還會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p>
說到這里,慕容昌似乎覺得自己找回了場子,恢復(fù)了以往的自信。
得意的笑了一聲,帶著跟班轉(zhuǎn)身離開。
“這個人瘋了吧?”
“憑什么覺得他會比我們厲害啊?”
霍辰提醒,“別忘了這是團隊比賽,他或許沒我們厲害,但他找的人肯定比我們厲害。”
慕容昌有權(quán)有勢,手里又有的是錢,在書院里面找?guī)讉€強者幫忙,并不難。
“看來,除夕得去找太子殿下,好好求一求殿下?!敝茜舸舻?。
期末考核都是夫子出的題目,在湛湛看來沒什么難度,大概掃過一篇之后,很快便將題寫完,交卷離開。
顧挽月和蘇景行二人正好出宮辦事,路過書院,在門口等湛湛。
兩人怕引起波瀾,所以一直待在馬車里,未曾露面。
湛湛從國子監(jiān)里頭出來后,才從小廝的口中得知父王和母后也出宮了。
上了馬車,果然瞧見兩人在里頭。
“母后出宮干嘛?”湛湛詢問了一句。
顧挽月笑著解釋道:“你祖母不是有個養(yǎng)豬場,今天我和你父王過去瞧一瞧?!?/p>
“哦。”湛湛對養(yǎng)豬場沒什么興趣。
主要是因為顧挽月不在的那段時間,祖母經(jīng)常把他帶到養(yǎng)豬場去玩,他都玩膩了。
“這不是要除夕了?你外祖父和外祖母打算給咱們烤一只烤全羊。”顧挽月嘮著家常,湛湛的心思有點飄遠。
“羊找到了嗎?”
“這簡單。”顧挽月問道,“今日考核如何?”
“也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