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崗崗歌迷會會員們:
想我了嗎?我好久沒有寫東西啦,因為實在是懶(劃掉),因為實在是太忙啦!”
楊玉瑩歌迷會最新一期久未更新的崗崗專欄,終于有了動向。
“最近常常被問起,演唱《寶蓮燈》的插曲《想你的365天》時,是怎樣的心情。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得多一些。
接到邀請時,我知道這是一部動畫電影。說實話,起初有些好奇,也有些不確定,動畫片的歌,該用什么感覺去唱呢?
直到我走進錄音棚,看到還沒有配上畫面的音樂片段,聽到制作老師講述‘沉香救母’的故事,我就被感動了。
錄音那天,我特意請導演播放了一些已經(jīng)做好的電影片段。當我看到小沉香在夜空下思念母親,看到他為救母歷經(jīng)磨難,看到那盞溫暖的寶蓮燈亮起……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了。
后來,我有幸看了完整的電影。我為我們中國能有這樣好看的動畫電影而高興,也為我能用歌聲參與到這個美好的故事里而幸福。
希望還沒去看的朋友,趕快去看!一定不虛此行!
希望我們每個人心里,都有一盞溫暖的‘寶蓮燈’,照亮前路,也指引我們回到愛的身邊。
愛你們的,
崗崗”
除了楊玉瑩,其他兩位演唱者,用各自的方式,倒貼為電影宣傳。
劉歡直接在首都,包了一個星期的場,邀請放假的孩子過去看。
張信哲那邊的滾石,本來就跟星火合作愉快,這次邀請他過來唱《愛就一個字》以后,不但照市場最高價給了詞曲費用(按理來說不用給的,畢竟是星火邀請他過來唱的),對來回到內地錄音的費用也全部由滾石承擔。
在內地參加活動的時候,也賣力宣傳《寶蓮燈》。
至于之前參與配音的演員,包括姜文、梁天、徐帆等所有人,都是分文不取。
這里面當然也有方老板的面子,但是主要是大家聽到曾經(jīng)輝煌的上影廠,破釜沉舟的準備一部國產(chǎn)動畫電影,都愿意用自己的行為來表達支持。
緊接著,來自更廣泛圈內的聲援,開始逐漸壯大。
張國立在接受電影雜志采訪時,被問及近期看過的電影,順口提了一句:“最近陪孩子看了《寶蓮燈》,沒想到拍得這么好,我自己都看入迷了。咱們中國的動畫,不輸外人。”
張藝謀:“《寶蓮燈》的成功給咱們提了個醒,好好講故事,觀眾是認賬的。不管什么類型,用心才是根本。”
李保田:“就像最近那個動畫片《寶蓮燈》,為什么大人小孩都愛看?它講的是咱中國人自己的神話,孝道、勇毅,這些骨子里的東西,它拍出來了,演活了,大家自然就喜歡。這就是傳承,用新瓶裝舊酒,裝得好!”
毛寧:“里面的歌很好聽,電影也好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寶蓮燈》!”
那英:“《寶蓮燈》都是盲流喜歡看的!”——開玩笑的,她沒那么大膽子去diss方老板的項目。
這么多明星發(fā)聲,其實原因不難理解。
《寶蓮燈》是一部動畫電影,與真人影視劇在資源上并無直接競爭關系,不會擠占原本的市場。
表達支持,既顯得自己有眼光、有格局,又能蹭一波正面的熱度,何樂而不為?
《寶蓮燈》上映首周的成績單,以一種近乎夢幻的姿態(tài),攤在了所有人面前。
首周票房:一千八百萬元人民幣。
進入第二周,《寶蓮燈》的票房并未如尋常影片那般自然回落,反而在許多城市,尤其是中小城市,出現(xiàn)了明顯的逆勢上揚。
原因簡單而強大:全國中小學生,放假了。
電影院迎來了他們最龐大、也最具有決定權的觀眾群體——孩子們。他們不僅自己要看,還會拉著父母、祖父母一起看。
一個孩子,往往意味著至少一張,通常是兩張甚至三張電影票。
這這種票房隨著時間推移,反而增加的情況,后世有個專門的術語,叫逆跌。
當然,上影作為國營的電影廠,肯定會承擔更多社會責任。
所以,現(xiàn)在哪怕票房分賬還沒到賬,但是他們依然擠出一些資源組織幾個放映隊,帶上最好的拷貝和放映設備,去山區(qū),去農(nóng)村,去那些電影院覆蓋不到、經(jīng)濟還不發(fā)達的地方,給那些地方的孩子,也看到《寶蓮燈》的機會。
青海、川西、甘肅……
甘肅,黃沙漫天,夯土筑成的古城墻矗立在郊外,荒涼、野性。
這里正在拍攝《大話西游》。
袁麗在這里飾演牛魔王的妹妹牛香香,戲份不多,臺詞更少。
說實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鬧哄哄的,莫名其妙。
燥熱、風沙、異地的不適,以及角色邊緣化帶來的失落感,讓她對未來卻愈加迷茫。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自稱是香港某制片公司經(jīng)理的陳先生,再次“恰巧”路過劇組探班,并“順路”來看了她。
陳先生四十多歲,他之前就找過袁麗幾次,說她在鏡頭前很有味道,是香港眼下正缺的那種有故事的女仔,并暗示自己在香港影視圈很有些門路,與TVB和幾家電影公司都說得上話。
陳先生暗示,只要自己跟他春風一度,就能得到去香港演戲的機會。
如果是之前,袁麗肯定嗤之以鼻。
但是,此時的她心境不同。
她自然知道星火的能量,去香港拍戲對星火的演員來說不算什么能讓自己獻身的機會。
但是,解曉東兩周前剛剛跟自己分手,讓她很是消沉。
她心里也清楚,花姐是不希望解曉東戀愛的,尤其是與她戀愛。
為什么?
咖位太低了。
如果在星火熬著,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熬出頭呢?
明明星火有把新人捧的一夜成名的能力,為什么不是自己?
而且,星火有一個跟自己路線非常重合的寧靜。
她還是自己的同齡人……
“陳生,”袁麗下定了決心,但是依然有些忐忑,“去香港……真的有機會?”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更是給敢闖的人啦!內地市場才多大?香港是東方好萊塢,面向全世界的!以你的條件,過去拍兩部戲,讓那邊的導演、監(jiān)制看到,很快就能起來。到時候,就不是你找戲,是戲找你啦!說不定,還能去臺灣、去東南亞發(fā)展呢!”
陳經(jīng)理的聲音如同誘人墮入地獄的魔鬼:“不瞞你說,我最近就在幫一部新戲物色女演員,戲份很重,是現(xiàn)代片,很適合你這種氣質的。你要是點頭,我回去就能幫你安排試鏡。機票、住宿,都好說。”
香港。東方好萊塢。全新的戲約。這些詞匯在袁麗腦中嗡嗡作響,與眼前漫天的黃沙、粗糙的戲服、不知盡頭的等待形成了鮮明對比。一種強烈的不甘和想要沖破現(xiàn)狀的欲望,在她心頭野草般瘋長。
花姐以前是不是說過,方老板其實并不喜歡自己,不想跟自己簽約?
她咬咬牙,抬起頭,下定了決心:“陳生,你之前說的……我……我愿意試試。”
袁麗嫉妒寧靜,因為聽說寧靜也接了一部偶像劇。《四合院的夏天》之后,誰不知道偶像劇的威力?
星火會議室的白板上,《上海之戀》幾個字被方遠用紅筆圈了起來,旁邊標注著幾個關鍵詞:上海臺、TVB合作、現(xiàn)代都市、偶像劇。
這部電視劇,原本是1998年才拍攝的,但是很顯然,《四合院的夏天》的火爆,讓歷史產(chǎn)生一點點變動。
上海臺通過關系搭上了TVB。
不過,搭上了TVB,在過來找星火的時候,上海臺的人有點臊眉耷眼的。
感覺有點像瞧不上人家,去聯(lián)系了香港,現(xiàn)在合作還要繼續(xù)找星火,把星火當備胎的感覺。
不過,方老板爽快答應。
他再也不想寫肉麻的偶像劇臺詞了。
上海臺小心翼翼提出想讓寧靜來演的時候,方老板也是理科點頭。
方老板還是個厚道人啊!
方遠自然不會那么大方。
他答應的主要原因是:安撫寧靜。
拜托,楊玉瑩雖然是星火一姐,但她畢竟是個歌手,影視這邊的當家花旦,還是寧靜啊!
好了,四合院那么火,現(xiàn)在是寶蓮燈起飛,年底還有《我的野蠻女友》,寧靜雖然老老實實的沒說話,不代表方老板完全可以不管不顧。
平衡,也是管理的訣竅啊。
所以,方老板明知道這部劇沒有什么火花,依然讓寧靜去拍了。
反正寧靜又不知道這部劇會撲。
撲了以后,還可以PUA她。
嘿嘿……
寧靜知道這個消息以后,自然開心地無以復加,《四合院的夏天》火爆之后,市面上出來了不少跟風制作,雖然都沒有達到同樣的效果,但每一個也是收視率不俗,這次,由香港那邊指導,會不會比楊玉瑩還紅?
野心嘛,不是啥丟人的事。
哼,她楊玉瑩只是早早傍上了方老板而已,演技我比她好多了!
寧靜傲嬌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