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明眼神閃爍。
在他眼里,對方明明只是一個筑基境的小修士,為何不懼渡劫氣勢。
沒有十足的把握。
左前明只能暫時選擇按兵不動。
畢竟他剛剛邁入渡劫期沒有多久。
若是對方隱藏了修為。
到時候起了沖突恐怕會難以收場。
徐天呵呵一笑。
“我知道你們為何而來,沒錯,我手里的東西確實能夠助凡人長出靈根,想要你就盡管過來。”
左前明眼神一厲。
仿佛想要看出他是在裝腔作勢,還是真的有所依仗。
但不管他如何努力,卻始終看不透徐天的虛實。
片刻后。
左前明突然笑道。
“徐道友誤會了,都怪我這徒兒沒有說提前把話說清楚,其實本座這次過來,只是聽聞此等神物出現,想要一睹為快而已。”
“同為修仙之人,何必跟那些俗人一樣打打殺殺的。”
左前明一斂出場咄咄逼人的姿態。
好像前面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還請徐道友切莫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指間一動。
一枚古銅色的儲物戒便從半空中朝著徐天激射而來。
盡管從表面上來看,戒指的飛行速度并不快。
但是上面附帶著渡劫境修士的氣息。
即便是一般的化神修士接下來,也會身受重傷。
“哼,老狐貍!”
徐天冷哼一聲。
要不是身處宗門領地之內,就算這戒指里的東西再好他也不敢要。
不過。
“我的地盤上,就是仙人來了都得挨上一頓毒打!”
徐天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一點。
飛行中的儲物戒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瞬間抓住。
停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
上面的渡劫修士氣息也被憑空抹除。
這一手。
頓時就把左前明給震住了。
“渡劫中期,不!”
因為在他的感應中,甚至連徐天如何出手的都捕捉不到。
這份實力。
怕是遠遠超出渡劫中期的手段,最大的可能便是渡劫后期,乃至大圓滿。
至于大乘。
這一點他根本就沒有去想。
整個修仙界中。
能夠達到大乘境界的人屈指可數,每一位都身居高位,不會輕易出世。
因為所有的大乘修士內心只有一個終極目標。
那就是踏破虛空,白日飛升。
成為與天地同壽,永恒不滅的仙人!
凡俗間的一切。
早就已經無法入他們的眼,更不會來到泗水城這個偏僻的小地方創建一個無名乞丐宗門。
所以眼前這人。
大概率是一尊強大無比的渡劫修士,而留在此地的目的。
是為了磨煉心境。
左前明左思右想,最后得出了一個自認為最靠譜的結論。
當徐天接過儲物戒后。
指間靈氣運轉。
儲物戒內的空間頓時被他一覽無余。
當他看清里面的東西后。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里面只有一種東西,就是靈石。
然而這靈石的數量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心神粗略估算之下。
左前明隨手送出的這枚儲物戒里,靈石的至少將近一萬!
他辛辛苦苦敲了三大家族一筆竹杠,結果換來的也就是一千五百多顆靈石,而對方見個面就送來了將近四倍的靈石。
這哪是上門來踢館子的。
這是我特么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徐天不動聲色地將儲物戒手下。
臉上頓時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哈哈哈,道友實在是太客氣了,好說好說。”
“洗仙池就在我天門宗內,只要錢到位,沒什么不能談的,就像道友之前說的一樣,江湖嘛就是人情世故,整天喊打喊殺的豈是我等修士所為。”
“來來來,你進來我帶你瞧瞧好寶貝。”
徐天熱情的模樣。
一時間讓左前明有些摸不準他的心思。
都是身為渡劫期的大佬了。
還能因為區區一點靈石就為之動容不成。
難道說。
這里面還藏有他不知道的隱秘。
左前明暗自思索。
卻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同級修士之間近身尚有被一擊制敵的風險,更不用說現在在他的眼里,徐天的境界深不可測。
要是對方突然發難。
到時候他想安然脫身可沒那么容易。
猶豫片刻后。
左前明笑著回道。
“徐道友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不過在下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所以不能久留,不如讓我這徒兒替我前去吧,也算是讓他長長見識。”
“另外不知道徐道友口中的洗仙池,需要多少代價才能使用一次?”
“哦,你要用?”
“本座有位老友百年前曾有過一位子嗣,現在我那侄兒大限將至,我那老友遍尋天下也找不到為其繼續延長壽命的辦法,若是徐道友能幫我這個忙,在下定感激不盡。”
徐天嘿嘿一笑。
“好說好說,既然道友都開口了,我哪有推辭的道理,既然都是熟人,那就打個八折吧。”
“八萬靈石你看怎么樣?”
修仙界內的靈石儲藏量有多少他不清楚。
不過從左前明出手這么大方的程度來看,八萬靈石一次應該不多。
反正他做的是無本生意。
主打一個細水長流,薄利多銷。
果然。
聽到僅僅只需要八萬靈石就能進入一次洗仙池后。
左前明也松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徐天獅子大開口。
徐天話音剛落。
他立馬就大手一揮。
一條由靈石化作的青色長龍,筆直朝著天門宗下飛去。
“八萬靈石道友可檢查一番,明日我就帶著我那侄兒過來可行?”
吸溜!
徐天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將靈石長龍盡數吸入儲物戒內,然后點頭笑道。
“放心吧,隨時恭候。”
左前明見狀微微拱手。
“哈哈哈,那就多謝徐道友了。”
“慢走,不送啊!”
徐天沖著化作流光消失的左前明擺擺手。
心里已經快要樂開花了。
“那個誰,大侄子過來一下。”
“叫我?”
出場時牛逼轟轟的陳伶,這會人都麻了。
說好的化神修士。
怎么畫風一轉跟自己的師尊稱兄道弟起來了,這算什么回事?
“我!”
看著一臉笑瞇瞇的徐天。
陳伶緊咬牙關,偏偏面上還得表現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然后神情僵硬的緩緩開口道。
“陳伶,見過徐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