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燕西夸完喬晚意,很快一本正經(jīng)地問:“你們中盛總經(jīng)理任職需要燒三把火才能服眾,這三把火你想好怎么燒嗎?”
喬晚意沒想到商燕西替她想這么周全:“哪三把火?”
商燕西說道:“你這次被大老板當(dāng)眾表揚,成了公司大紅人,多少雙眼睛看著你,也有多少顆嫉妒的心等你出洋相,你知道嗎?”
喬晚意能成為業(yè)務(wù)部總經(jīng)理,自然知道職場那些事:“我知道的。”
“所以,你要注意一下,別一個總經(jīng)理還沒坐穩(wěn)就被同事拉下去,這樣以后你還怎么有臉在公司混?換工作吧,行業(yè)知道你的履歷,也只會看輕你。”
商燕西心里已經(jīng)決定,幫喬晚意坐穩(wěn)這個總經(jīng)理的位置。
雖然中盛集團(tuán)是個小公司,但能夠成為總經(jīng)理也是很厲害的,商燕西就希望喬晚意能坐穩(wěn)中盛總經(jīng)理這個職位。
要不然,到時候他的身份一公布,肯定要把她嚇跑。
翌日。
喬晚意被孫露喊到家具城買床。
“家里的床都是和周云剛結(jié)婚時買的,討厭他那個人,也就討厭和他有關(guān)的所有東西,這不是剛升了一個職,工資漲了,就想著把家里的家具全部換了。”
孫露對喬晚意解釋道。
喬晚意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再說了換掉和前任有關(guān)的東西可以轉(zhuǎn)運。
“你打算去哪里買?”
喬晚意問。
“我想買高檔家具。”
孫露在凌韻律師的幫助下,從周云剛那里要了一筆錢,想把這筆錢用來添置家具:“去商氏集團(tuán)旗下的商場看看。”
商氏集團(tuán)旗下的商場全都是奢侈品,聽說一條絲巾賣到了十幾萬,別說金銀珠寶了,全部都是很多個零件。
至于家具,一張床最便宜也要好幾十萬。
喬晚意想到孫露在陽城打拼了這么多年,以前賺的錢不是為了公婆、老公就是為了孩子,沒有給自己用過好東西,對她說道:“床是要買好一點的,我們?nèi)タ纯窗伞!?/p>
孫露道:“目前我也就只能在商氏旗下的商場買得起一張床。”
“慢慢添置嘛。”
——
這一刻的商氏集團(tuán)。
商燕西正開會。
凌冰是個工作狂,沒休幾天假就回來上班了。
“總裁,商氏集團(tuán)旗下的商場、酒店、旅游等所有產(chǎn)業(yè)日營業(yè)額逐日下降,依你看?”
凌冰這次把商總叫到集團(tuán)開會,目的就是為了商量營業(yè)額下降的事。
商燕西皺著眉頭略一思忖后說:“我會抽時間去走走看看,之后再出方案。”
“好。”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商燕西宣布散會。
等會議室的人走差不多了,商燕西這才把凌冰叫到面前:“凌秘書,你認(rèn)為在一個小公司,怎么坐穩(wěn)總經(jīng)理的位置?”
凌冰腦子轉(zhuǎn)得快,想到商總這么上心一個小公司的總經(jīng)理,那個人必定是少夫人無疑:“總裁,最簡單直接是讓她來商氏給你做秘書。”
這樣就可以不用費心巴拉地去教。
商燕西看了凌冰一眼:“她要強,即便知道我是商氏總裁,肯定也想自己打拼。”
他現(xiàn)在甚至擔(dān)心喬晚意知道他的身份,會不會原諒他的欺瞞。
凌冰想了想說:“我可以做幾套方案給你,你拿給她就是。”
這對她來說,分分鐘就能搞定。
商燕西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半個小時之后我要去商場看看,你二十分鐘之內(nèi)拿給我。”
“好的,總裁。”
——
喬晚意和孫露來到商氏集團(tuán)旗下的商場。
她倆雖然在陽城打拼多年,但很少來這里逛街,畢竟這里的東西太貴了,手上沒幾個錢,還真不好意思進(jìn)來。
既然來了,喬晚意和孫露也不急著買東西,一個樓層挨著一個樓層慢慢逛。
喬晚意和孫露從珠寶區(qū)逛到酒品區(qū)。
她倆都不敢在這里買酒,一瓶酒一眼望去都有好幾個人。
喬晚意隨意掃了一眼,突然,腳步一頓。
孫露問:“怎么了?”
“我好像在我家看到那瓶酒了。”
因為商燕西特意讓朋友送的,喬晚意印象特別深刻:“我真的見過。”
她快幾步過去拿起來看了又看:“確實是。”
然后,她又看到了另外幾種酒,是錢槿心送她的,因為味道好,她喝醉了,差點和商燕西親。
“那些酒也在我家出現(xiàn)過。”
喬晚意仔細(xì)想了想,從她搬家那天,就在商燕西房子里看到了那些酒。
“看來,你家男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孫露更加懷疑了。
這些酒挺貴的,普通人誰舍得買回家自己喝?
喬晚意心里也是直咯噔。
商燕西讓朋友帶回家的那瓶酒,說是朋友送的,錢槿心送的酒,也可能是朋友送的,那么,家里擺放的那些酒呢?
“不一定,他說那些酒都是朋友送的。”
喬晚意很快想通了,畢竟,商燕西的朋友非富即貴。
想到凌韻律師的厲害,孫露很快也覺得喬晚意說得有道理。
“那應(yīng)該是朋友送的吧。”
孫露看著喬晚意:“你可真有福氣,嫁了個好老公。”
“怎么突然這么說?”
喬晚意問。
孫露笑道:“你還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家商燕西對你不知道有多體貼和細(xì)心。”
她每次看到商燕西,就看到了一個大太陽,溫暖得好像能讓人融化。
每次她都會想起周云剛,一對比,周云剛簡直不算個男人、不,不算個人。
“我家燕西對我確實挺好的。”
喬晚意說起來,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幸福。
“真好。”孫露是打心里替她高興:“對你好的人不好遇見,遇見了你就要抓緊一點。”
喬晚意笑道:“他對我好,我當(dāng)然也對他好,至于抓不抓緊,這個還真不能抓,他心在家里,你不用抓,他心不在家里,你也抓不住。”
“這倒是跟我想的一樣。”
孫露突然不責(zé)怪自己當(dāng)初沒有抓住周云剛了,他要是個好男人,即便他們分居兩地,他也一定不會背叛她。
所以,還拿商燕西和周云剛比什么呢?
那個渣男,該從她心底完全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