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杳杳剛到地方,就被站在門口等的劉媽抱起來往里面跑。
“誒誒誒。”晏時清才下車,就只能看到劉媽抱著杳杳轉身消失的背影,“這么著急的嗎?不會大表哥已經……”
晏時清神色一變,將車鑰匙拋給一旁的傭人,長腿一邁往里面跑。
剛進大廳,杳杳就看見一屋子的人。
“外公,二表哥,三表哥,大表哥……”杳杳逐一喊人。
剛喊完人,就發現被人群包圍在里面的司牧琛有些奇怪。
“咦,大表哥這是……”
杳杳剛準備靠近,就被司老爺子抱著直接來到司牧琛身邊。
“杳杳,你看看牧琛,他從國外回來后,到現在都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樣。”司老爺子滿臉著急。
要不是司家有私人飛機,司牧琛這模樣都上不了飛機,到時候被誤會玩越南邪術拘留了都。
“外公別急,讓我看看。”說著,杳杳伸手去牽司牧琛的手。
“爺爺,杳杳就是個四歲小孩子,他能懂什么,咱們還是快些帶著大哥去佛靈寺求助靜光師父吧。”司牧川見司老爺子這副模樣,有些無奈。
外公也真是的,不會真覺得杳杳一個小孩子能治好大哥吧。
如果一個四歲小孩子就能治好這么多資深專家都治不好的病,那司家培養這么多醫生做什么?不如多培養幾個小孩子。
“別吵,再吵就給我出去外邊吵。”司老爺子瞪了他一眼,“真這么閑就去幫忙找你爸和你弟,在這邊礙我的眼。”
司牧川沉默,他要真知道他爸跟他弟在哪里,他還站在這里做什么。
“外公,舅舅和四表哥怎么了?”杳杳原本在給司牧琛檢查情況,聽到這句話后問道。
司老爺子:“沒事,就是暫時失蹤了而已,已經派人去找了。”
晏時清進來后正好聽見這句話,沉默了一瞬。
只是暫時失蹤而已?
這么大的人怎么會突然失蹤?
真的不是被綁架了嗎?
先是大表哥,再是舅舅和四表弟。
怎么會這么巧?
太奇怪了。
“外公,是不是之前那些人又出來找事了?”晏時清問。
他之前聽說過京市曾經經歷過一次大換牌,司家晏家都是那次大換牌留下來的大家族。
大換牌的時候他才剛上初中,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京市很多大家族消失了,那時候年紀小,也不關注這些,大哥知道的會更多。
他這話一出,空氣陷入寂靜。
司牧舟和司牧川兩人眼底皆閃過一絲狠厲。
這件事剛出的時候他們上初三,關注過這件事情,知道的會比晏時清更多。
司老爺子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抹涼薄殺意,他冷聲輕嗤,“他們敢?如果真的是他們的話,我會讓他們徹底絕后。”
杳杳一臉懵逼的聽著他們說的話,“外公,二哥哥,你們在說什么?杳杳為什么聽不懂。”
“這件事情太復雜了,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聽懂的。”司牧舟目光變回正常,“大哥他怎么樣了?”
杳杳回神,“大表哥沒事,就是丟了魂,找回來就行了。”
“魂魄丟了?要怎么找?”司牧舟蹙眉。
“唔,有點麻煩,需要大表哥自己去找。”杳杳手指點著下巴道。
“他這個狀態怎么找?”司牧川眉頭緊鎖,“爺爺,咱們還是快點大哥去佛靈寺找靜光師父吧,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劉醫生和肖醫生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但他們不敢說,怕一說就失去工作。
司老爺子聽到這句話,直接將身后枕著的抱枕丟過去,“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讓你去找人嗎?”
司牧川接住抱枕,一臉疑惑:?
“還不快去!”司老爺子瞪著他。
“行行行,我現在就去,我現在就去。”司牧川現在倒是看懂了,爺爺現在將杳杳寵得跟寶一樣,也陪杳杳胡鬧。
“二哥可要照顧好自己,別把自己也弄丟了。”司牧舟幽幽道。
司牧川揚唇一笑:“不用你操心,我沒有小弟那么蠢。”
“你爸釣個魚都能走丟,你別好的不學學壞的。”司老爺子冷不丁補充了句。
司牧川無奈一笑:“爺爺,你就盼我點好吧。”
杳杳見他往外走,趕緊喊住他。
“二表哥,等一等。”
“嗯?”司牧川腳步一頓。
“二表哥這么厲害,我相信二表哥一定能找到舅舅和四表哥的。”杳杳看著司牧川面堂縈繞著的縷縷黑氣,脆生生道。
她身上的祝福之力,隨著她這句話一同鉆進司牧川的體內。
杳杳心道:這樣二表哥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當然。”司牧川自信一笑,隨后離開。
“杳杳,咱們現在要怎么做?怎么才能讓他動起來?”司老爺子問。
杳杳手上瑩著一抹旁人看不見的光,她站到沙發上,差點沒站穩整個人往下跌,是司老爺子及時扶了她一把。
“謝謝外公。”杳杳道謝后在沙發上站穩,她兩只手直接貼在司牧琛的臉上,眸底極快的閃過一絲金光。
她在心中念著:大表哥,該醒了,該去找你的魂魄了。
說著,她又揉了揉司牧琛的臉,將手上靈力注入進去。
這時候,晏時清接到一個電話,他看到備注的名字后,出去外面打電話。
等他打完電話進來,正好撞上要走出門的司牧琛。
他被嚇了一跳,手機沒拿穩往地上摔。
“二哥哥讓開。”杳杳在一旁催促。
晏時清往旁邊讓,同時觀察著晏時清的表情,發現晏時清雙眼呆滯,一副提線木偶的樣子。
“我去,大表哥真的動了!”他吃驚。
沒人回應他的震驚。
司牧琛呆呆往外走。
杳杳和司老爺子一群人跟在后面。
晏時清被落在后面,他握著手上那支被摔出裂痕的手機,想了想決定晚點再將這件事告訴杳杳。
外頭太陽有些烈,司老爺子他們走了一會就滿頭大汗。
“杳杳,咱們不能坐車嗎?”司老爺子問。
杳杳搖了搖頭,“坐車的話大表哥會拿腦袋撞車的。”
司牧舟:“司家莊園很大,又在郊區,人如果在市區,就靠咱們兩條腿走回市區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