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舟無話可說。
司牧舟牽著杳杳的手朝著樓上走。
晏時清兩只眼睛盯著司牧舟牽著杳杳手的手,撇了撇嘴,整個人酸溜溜的。
等他回去就鍛煉,再去練個跆拳道、巴西柔術和摔跤,什么厲害他就練什么,到時候遇到危險了就讓他來保護杳杳,就沒有三表哥的事了。
保鏢走在前面幫他們探路。
“三表哥,在最上面。”杳杳奶呼呼喊著司牧舟,又伸出白白胖胖的手指指了下樓上。
她感覺得到她留在二表哥體內的那一抹氣息就在頭頂,除此之外,頭頂還傳來其他壞東西的氣息。
跟爹的那座古堡里壞東西氣息差不多,不過現在的她可比古堡的她更加厲害。
杳杳瞧見一絲絲金光從遠處飄來,全部鉆進她身體里。
她身體暖乎乎的,感覺力量充沛。
杳杳彎了彎眸子,抱緊司牧舟的脖子,手歡快指著面前的樓梯,“三表哥,沖!我們去救二表哥和四表哥還有舅舅~”
“是。”司牧舟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示意保鏢先上去,隨后才牽著杳杳慢慢往上走。
最頂樓。
容昕悅站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陽臺邊上,她閉著眼睛細細感應正在爬樓梯的人,還有那毫無掩飾傳上來的說話聲音,眼底浮現一絲愉悅。
終于來了。
容昕悅緩緩睜開眼,轉身看向身后。
司牧綺和司靖呈閉著眼倒在地上生死未卜,司牧舟站在司牧綺旁邊,雙目無神,活脫脫一個毫無靈魂的木偶。
司牧綺身邊站著四個黑衣保鏢,樓梯口旁邊也圍著六個黑衣保鏢。
容昕悅抬眼看向飄蕩在空中的那些肉眼看不見冤魂,眼中帶著勢在必得。
等將那個氣運濃郁的孩子抓到手,她在D國所有的虧損都能回來了。
司牧舟垂著眼,掩下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冷光。
司牧川帶來的保鏢率先上樓,守在樓梯口的黑衣保鏢瞬間沖上去跟幾人混打在一起。
司牧川確定那幾個保鏢打起來不會滾下來危害到他們,立刻帶杳杳爬到頂樓。
剛上去,杳杳就看見半空中飄蕩著的漆黑魂魄,那些魂魄身上都縈繞著一股不屬于它們的氣息。
杳杳氣鼓鼓地看著處于最外圍滿臉激動的容昕悅。
很快就感覺到容昕悅身上的氣息很不對勁。
這個大姐姐體內的魂魄不對勁,和她上次見到時候不一樣。
上次杳杳雖然能從她身上感受出壞東西的氣息,卻沒有現在這么濃郁。
現在是連靈魂都透露出一股邪惡氣息,她的靈魂和這具身體并不搭。
杳杳舔了舔嘴唇,這個壞東西好像好好吃啊。
杳杳還是第一次在除哥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香香的味道。
容昕悅不知道杳杳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她現在整個靈魂都叫囂著要將杳杳吃掉,吃掉!
她想速戰速決,所以直接命令保鏢,“全都給我上,速戰速決。”
雙方的保鏢扭打起來。
司牧舟帶的保鏢沒有容昕悅多,但司牧舟一個人的身手抵得過兩三個。
原本在一旁裝傀儡的司牧川也加入戰局。
“怎么會!”容昕悅看見司牧川加入戰斗,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她明明將控制住司牧川了,他為什么還能動?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很多呢。”司牧川一拳打在其中一個黑衣保鏢身上。
他前面確實被控制住了,今天才恢復意識的,一恢復意識他就想辦法給家里打電話。
容昕悅有些慌,她的目光劃過一旁地上的司靖呈和司牧綺。
這兩人不會也是假裝的吧?
她聞言,內心憤怒,她的瞳孔瞬間變得漆黑,森冷的眸子落在司靖呈和司牧綺身上,命令道,“都給醒來。”
司靖呈和司牧綺唰的一下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沒有絲毫亮光,他們木木地站起來,機械地應了聲,“是。”
“我去,邪術!”晏時清抱著杳杳站在角落觀望戰局,見到舅舅和四表弟跟瘋了一樣的沖到司牧舟和司牧川面前攻擊他們,目瞪口呆。
杳杳秀氣的眉頭微蹙,眸色漸漸轉變成金色,定定落在四表哥和舅舅身上,很快就看見他們脖頸處的若隱若現的紅色咒印。
四表哥和舅舅被下咒了。
杳杳擰著眉,她抬頭認真地看著晏時清,“二哥哥,你放我下來,我要去救四表哥和舅舅。”
司牧舟和司牧川剛把保鏢打倒,就看到親人朝著自己沖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底的慎重,其中還隱隱閃過一絲只有對方才能理解的情緒。
“你們幾個把那些保鏢從樓梯上丟下去。”司牧舟對自己帶過來的幾個保鏢下命令。
司牧舟是學醫的,他下手都是朝著人體穴位砸去,十分疼,好幾個保鏢倒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那幾個能動的保鏢也被司牧舟帶來的人直接干翻在地,又利落地將人踢下樓梯。
司牧舟和司牧川兩人專心去應對司靖呈和司牧綺。
司牧綺的戰斗方式明顯更加稚嫩,司牧川對上他很輕松。
司牧舟這邊對戰的有些吃力,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司靖呈現在雖然變成釣魚佬了,但司牧舟兩兄弟的身手都是經過司靖呈認證,司牧舟和司牧川會的司靖呈都會。
加上容昕悅下的咒印,司靖呈的身手幾乎恢復到年輕時的巔峰水平。
司牧舟和司牧川兩人才能打個平局。
“哇,舅舅好厲害啊。”杳杳原本是想去幫忙解開咒印的,但看見司靖呈一打二,瞬間移不開眼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綴滿了繁星一般。
晏時清也看得目不轉睛,同時開始給杳杳解釋,“我之前就聽說過舅舅曾經就是靠打遍京市所有世家公子才娶到舅媽的。”
“哇!”杳杳聞言,眸子一亮,已經開始在腦中幻想舅舅當年追舅媽時的帥氣畫面了。
司牧舟邊防備邊聽見旁邊人若無其事說話,滿臉無奈。
他幽幽出聲打斷這兩人的回憶和驚嘆。
“旁邊那兩個,你們再不過來幫忙,我們就要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