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別鬧,讓殿下看見,靈兒會挨罵的。”
武靈兒不動聲色地將李青云推開,精致的俏臉上掛著羞澀,就如那晚俯身學習樂器時的表情一般無二,動人心弦。
李青云和她并肩而行,關切道:“殿下又欺負你了?”
“爺別亂說,靈兒的命都是殿下的,殿下說教靈兒是靈兒的福氣。”
武靈兒展顏一笑,輕聲解釋道:“殿下把葛明靖和裘天鷹等一眾涉嫌通敵賣國將領,及其家眷全部捉拿入獄了,也嘉獎了此次出征的有功將士,種大將軍正在安撫各部人馬。”
頓了頓,又俏皮道:“爺是殿下的心腹之臣,且屢立奇功,肯定能受到重用。”
趙舒玉身為趙氏皇族,即便不擅長帝王之術,也明白分權而治的道理。
如今葛明靖已除,種春秋又是老油條,深諳明哲保身的道理。
為了防止一家獨大,引起皇帝猜忌,肯定會向趙舒玉諫言,提拔有功將領,使得葛明靖的舊部盡快歸心。
趙舒玉也不會重蹈覆轍,傻到將金明寨的兵權交由種春秋節制。
李青云忽然想到了杜希功和海林生兩人,這二位都不是金明寨的將領。或許,趙舒玉當初已經做好了圍殺葛明靖部的萬全之策,甚至都想將那幾萬大軍全部斬殺。
只不過自己的計策更加緩和,還能收攏人心,她這才改變了計劃。
武靈兒看他若有所思,連忙說道:“爺,程指揮使向殿下……”
“靈兒,別磨磨蹭蹭的,快點跟上。”
趙舒玉清冷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李將軍先回營吧,本宮有要事會傳你的。”
“爺,靈兒先走了。”
武靈兒戀戀不舍地看了看他,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李青云撇了撇嘴,這是典型的新人上了床,媒人丟過墻,剛籠絡了一員大將,轉身就把救命恩人踹溝里。
“青云哥,我去找個妓。”
“我也去放松下!”
“我答應過小翠兒,回來了就去照顧她的生意。”
剛進城,陳長欣和宋錢等人便火急火燎的朝著煙花巷敢去,其他軍漢也是滿臉猥瑣,還讓他們走慢點,揚言人多能還價。
“去正規場所,別找暗娼,小心得病。”
李青云聽著亂糟糟的回應,罵咧道:“別他媽把用命換來的銀子都扔窯姐兒的肚皮上,想著家里的妻兒老小點,不然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
街上叫賣聲不絕于耳,百姓笑得開心且純粹。
城外的韃靼鐵騎被趕走了,延州也被收復,沒了性命之危就能多賺幾個銅板,讓家人的飯碗里多幾粒糧米。
巡街武侯殺氣騰騰,往日里囂張跋扈的城狐社鼠也都夾著尾巴藏到了犄角旮旯里,生怕落到官軍手里,被當場砍了腦袋。
整個金明寨,一片欣欣向榮之向。
李青云看到黑牛和黑馬兄弟二人沒去妓院,“你倆為何沒去?”
黑牛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單意駭,“李頭兒,俺怕你遇到歹人,被人一刀砍死!”
李青云笑罵道:“你盼老子點好吧。”
黑馬一副精打細算的模樣,“留著銀子回去再娶倆婆娘比去青樓劃算,還能多生幾個崽子,以后家里人多也不受氣。”
得!
還是個會過日子的主兒。
李青云啞然失笑,三人吃了頓羊肉鍋子,回到軍營才發現這里除了幾位火頭軍外再無他人,詢問幾句才得知程浩凡和高默兩人請命,率領兵卒出城清繳山賊和韃靼殘兵去了。
武靈兒離開前或許就是想說這件事,只不過被趙舒玉打斷了。
無事一生輕,加上在山里吃不好睡不好,李青云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當醒來時外面漆黑一片,黑牛和黑馬兄弟二人依舊鼾聲如雷。
過了兩天清閑日子,這天中午,李倩倩忽然來到了軍營。
一襲黑色勁裝,做工精致的棕色皮制胸甲,腰挎長刀,犀利的美眸中透著淡淡的殺氣,看上去英姿颯爽。
“李將軍,大姐請您去家里赴宴,還給各位兄弟在楊記火鍋訂了位子。”
李青云滿頭霧水,“赴什么宴?”
李倩倩感激的同時又多了些許崇拜,微笑道:“公孫老將軍得以沉冤昭雪,全都是仰仗李將軍,如今大姐又得到殿下重用,我們也成了殿下的護衛,大姐準備了酒水,以示感激。”
“我收拾一下,勞煩李姑娘稍等。”
李青云回到營房換了件新衣,讓陳長欣和黑牛帶領各位兄弟前往火鍋店,而他則和李珊珊來到了梅花園西側一處寬敞的院子里。
雖說這里居住的都是女人,卻給人一種來到軍營的錯覺。馮倩和甄麗娜等人皆是身著勁裝,棕色皮制胸甲。
環肥燕瘦,前凸后翹。
饒是李青云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屬下見過李將軍。”
眾女單膝跪地,聲音清脆悅耳。
“各位無須多禮,咱們都是同生共死的交情!”
李青云上前,將寡婦女郎中甄麗娜扶了起來,哪怕此時的她一襲戎裝,也難掩成熟動人。如果換上女裝,絕對是風情萬種。
“李青云,快點進來喝酒,咱倆今天不醉不歸,馮倩,快點上菜。”
公孫玲瓏從前廳走出來,拽著他往屋里走,她倒沒穿勁裝胸甲,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袍,高挑傲人的身材也成了全場的焦點。
屋子里擺放著一套通體黢黑的步人甲,兵器架上放著一長一短兩柄嶄新的金瓜錘。
李青云笑道:“清一色新裝備,公孫姑娘這是得到殿下重用了啊。”
“都是你的功勞,你就別提醒我了。”
公孫玲瓏哼了聲,將他按在主座上,“你還得幫我一個忙!”
李青云起身就走,“這分明就是鴻門宴吶,不吃了,回見。”
“你敢!”
公孫玲瓏不由分說地將他按了回去,“我過幾日要隨同殿下巡視邊關,安撫駐軍;你尋一個吉日,帶幾個兄弟,把我爹爹的尸骨從延州亂葬崗挪到金明寨西山,與我娘親合葬。”
頓了頓,眸中閃爍一抹狡黠,“你不想幫我,我就找別的男人。”
“這種大事,除了我之外找誰都不行!”
李青云信誓旦旦的道:“我在請幾個工匠,好好把令尊的墳墓捯飭一下。”
公孫玲瓏趁勢說道:“我還有點事需要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