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定在兩日后的慶功宴,當然也就泡湯了。
看來,到時只能和孩子的滿月宴一起舉辦了。
北鎮撫司衙門。
幾個錦衣衛大佬正商議著這件喜事。
“哈哈,這下又讓咱們武國公省了一大筆錢。”
“是啊,上次咱們家指揮使大人舉辦集體婚禮,都省了一大筆的開支。”
“對,不過當時我們不也剩下一大筆的禮金嗎?只隨了一份禮。”
“這次可就不行了,我本來準備一只小金虎,看來是不夠了。”
“那你可得多準備幾只,咱家指揮使大人其他幾個夫人也該臨產了。別說一只金虎了,就算五只金虎都不夠。”
“咳咳,就算把我老婆賣了都不夠啊。”
“我看你們還是別瞎忙了。咱們家指揮使大人根本不缺金銀,只要禮物足夠的用心,就行了。”
最終,一行人商議的結果,就是準備一些特別的禮物即可。
比如,錦衣衛同知劉長卿的夫人,特別擅長刺繡,他就準備讓他夫人繡十條小娃娃的肚兜,寓意十全十美。
這樣的禮物,很特別,也不會耗費多少金錢,而且,禮輕情意重。
那可是一針一線縫制的。
其他錦衣衛大佬的禮物,皆是如此。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英國公生的三個寶寶,剛準備開宴席慶祝。
誰知,王語嫣,晗香公主,黃蓉她們竟緊接著開始了。
沈言每日都沉浸在喜悅當中。
轉眼間,數日過去了。
她們每人生了一個兒子。
也就是說,沈言在這一個月,一下子有了五個兒子,一個女兒
這無疑又讓整個京城的百萬人,多了一個談資。
“這才是第一年,就這么多了。你說再過個五六年,國公府會不會跑的到處都是。”
“哈哈,定是這樣的。像咱們武國公這樣的人,就得多生一些。”
“說的對,可以想象,武國公這五兒一女,長大后,定是一群俊男美女。”
若是普通的家庭,定會哀嚎不已,因為養一個娃太難了。
但對于兩個國公府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以前,當沈言出去公務的時候,只留下了他的幾個小嬌妻,獨守著偌大的府邸。
如今,有了這些娃娃加入這個大家庭,定會熱鬧非凡。
當然,也可能鬧的兩個府邸都是雞飛狗跳。
小胖子皇帝這些時日,也時常過來,他自幼沒有兄弟姐妹。
所以,對于這個五個小娃娃,那是特別的好奇。
而且,神奇的是,那個最小的女娃娃,每次見到小胖子后,都是異常的開心和激動。
哪怕是正哭鬧著,也瞬間不哭了。
“小胖子,你看看小妹妹,還很喜歡你呀。”躺著在榻上的張英,也頗為好奇笑道。
“英姐姐,這小不點,太小了,不好玩。”
“等再長大一點,他們就能陪你玩了。還有,以后,不能再叫我英姐姐了。”
“不是你以前讓我這樣叫你的嗎?”小胖子不忿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是你師父的夫人,也就是你的師娘了。這些躺著的,才是你的小弟弟,小妹妹。”
張英促狹笑道。
“好吧,你們大人真麻煩。”小胖子趴在床榻前,看看這個,逗逗那個:“他們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和我一起啊?”
“很快就能與你一起玩了,到時你保護他們。”
“放心吧,我是他們的大哥哥。”小胖子相當的驕傲,幻想著到時帶著六個小跟班,絕對很拉風。
與此同時,沈言這幾日,一直忙著接待來恭賀的客人。
因為這些娃娃接二連三的出生,所以,國公府哪里顧得去舉辦宴會?
也只能一拖再拖。
但是那些恭賀的客人,卻等不及了,來了一波又一波。
宴會還是必須舉辦的。
按照沈言的說法,就照上次舉辦婚禮那般,到時六個娃娃滿月宴一起舉辦就得了。
否則,一個一個舉辦,可能讓整個京城忙活一個月。
沈言認識的都是公卿權貴,每日公務那么繁忙,哪里有時間三兩天參加一次。
這才月余的時間,沈言收禮,都收了好幾間房。
既有貴重的小娃娃的金首飾,同時也有那種禮輕情意重的禮物。
這一點,沈言當然也能理解。
他的孩子實在太多了,對于一般家庭來說,若送太貴重的禮物,那就得準備六份。
這簡直會要了他們的老命。
再者,他沈言也不缺貴重禮物,只要心意到就行了。
這也是他讓老瘸子傳遞出去的信息。
千萬不要認為,送貴重的東西,他就會高興。
送小禮物,他就會生氣。
不存在的。
這些時日,沈言一有閑暇的時間,就去張英,晗香公主,黃蓉,王語嫣的房間,去看望那些娃娃。
可以說,十足的奶爸風范。
就連幾個嬌妻都怨言道:“你現在一天跑我們房間的次數,超過以前半月的次數。”
“看來還是對自己的孩子親啊。”
“我們只是送貨的,貨送到了,這使命也就完成了嗎?”
面對她們的嬌嗔,沈言只能尷尬一笑。
這一日,王語嫣卻道:“夫君,你每天只顧跑我們這了,也去看看高麗公主啊。”
沈言一怔,頓時拍了拍頭,恍然大悟。
其他的幾個嬌妻,都生了孩子,只有她因為身具媚骨的原因,不能生育。
這位高麗公主,心中定會十分的失落和傷心。
自己這些時日,因為太忙和太過興奮,也忽視了她的感受。
想到這里,沈言便去了高麗公主的小院。
當她那個明艷的小丫鬟,看到沈言后,不由歡喜道:“公主,國公爺來看您了。”
“而且,還給您帶來了禮物。”
正如王語嫣所料,這些時日,高麗公主正暗自神傷呢。
剛開始她也十分歡喜。
因為英國公張英曾答應過她,等她生產之后,過給她一個孩子。
自己當時竟信以為真。
時常去照顧她。
可誰知,真的出生之后,英國公張英卻像護小崽子的母獅子一樣,警惕地看著她。
那時,她才知道,過繼給她一個孩子的事,絕對泡湯了。
至此,她也不敢再去了。
沈言每日往她們的別院,跑很多次,這也就更讓她傷心了。
只怪自己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