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純粹的男人!
豈有推脫之理!
開鑿!
李青云夜里心情愉悅,早晨神清氣爽。
連續陰沉的天空終于放晴了,又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站在院里打了兩遍靈犀拳,回到屋里時,蘇月梅和蘇月瑩也起來了。兩人俏臉紅潤,眸中瀲滟,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蘇月蓉吃著早飯問道:“相公今日還外出嗎?”
“不了,我去周圍轉轉,看看能不能打些獵物?!?/p>
李青云昨天接了潘員外的猛獸三件套訂金,家里又多了一口人,熊肉和豬肉都快吃膩了,應該添些其它肉食了。
蘇月蓉商量道:“我想帶她們去海邊撿些魚獲?!?/p>
“去吧,別走太遠,撿不到也不礙事?!?/p>
家里的銀子和食物都有盈余,不指望魚獲度日。
蘇月蓉帶她們出去走走,熟悉周圍地形,也并非壞事。
早飯過后,李青云遞給林春妮一柄拓木弓,三十支羽箭,還有一柄短刀,“會用嗎?”
“會!”
林春妮又驚又喜,沒想到有朝一日能用上這么好的弓,愛不釋手道:“爺,這是硬弓,以我現在的力氣,至多能拉三次滿弓。”
“以后多吃點,照顧好三位夫人。”
林春妮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跟上了,力量也會有明顯提升。
李青云拿上裝備,裝上從韃靼人那里繳獲來的牛肉干,離開了家門。
第一次前往流云鎮時,丟給了討飯的流民幾條。昨天去流云鎮又看到了那位流民。由此證明,牛肉干是無毒的。
沿著村外的小路來到山上。
李青云走走停停,先后獵到了兩只野兔,三只山雞。中午也沒回家,找了處背風的地方,點上篝火,將牛肉干烤熱,湊合了一頓。
下山時又獵到了兩只野兔,算是意外之喜了。
沿著海邊往家走,不多時便看到礁石區有個黑影晃動。
李青云貓著腰,輕手輕腳的向前走了幾步,眼前一亮。
“竟然是海狗。”
潘員外的好日子這不是來了嗎?
嗖!嗖!
兩支箭矢帶著尖嘯,先后擊中了海狗。
受傷的海狗吱吱叫著朝海中爬去。
李青云狂奔的同時又是兩箭,抬手擲出的長矛刺穿了它的身體,卡在了礁石縫隙中,海狗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可算把你逮住了!”
李青云用繩索套住海狗,拖著它朝家中走去。
遠遠的,便看到家門口的十幾位背負長弓,挎著腰刀的騎士。
為首那人雖是女扮男裝,可還是被李青云認了出來。
這不是馬車里的女子嗎?
她怎么找這來了?
躲在堂屋門后戒備的林春妮,急聲道:“爺,這些人來半個時辰了,他們不說是干什么的,也沒離開的意思。”
“你先回屋吧?!?/p>
李青云擺了擺手,看著趙舒玉問道:“姑娘何故來此?”
趙舒玉答非所問,“這些獵物是撿的還是偷的?”
“你是來報恩的?”
“本姑娘覺得那座山就是一處風水寶地。”
“天寒地凍,沒想到姑娘還有進山野炊的雅興。”
兩人的對話可謂驢唇不對馬嘴。
李青云滿臉笑意,沒有任何緊張之態。
趙舒玉卻是肺都快氣炸了,這渾蛋玷污了自己的清白,還敢油嘴滑舌,難道他就不知道死字如何寫的?沒看到自己身后的侍衛嗎?
白澤握著刀柄,沉聲道:“小子,你活膩歪了,敢這么跟我家小姐說話?!?/p>
“退下!”
趙舒玉冷哼一聲,質問道:“李青云,屋里的四個女人是誰?”
“我家夫人?!?/p>
李青云看她眼皮直跳,臉色鐵青,扈從躍躍欲試,感覺有些不妙,
對方人多勢眾,說幾句軟話給她個臺階,也不算丟人,“家中燉了熊肉,姑娘要不要進去嘗嘗?”
“哼!你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趙舒玉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白澤,你們先回去,明日過了晌午再來接我?!?/p>
白澤著急道:“大小姐,此人非親非故,您無端留宿于此,稍有變故,我們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老爺砍的?!?/p>
“他的家眷都在這里,你有什么怕的?”
趙舒玉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了李青云。
“小子,你敢傷我家小姐分毫,我就把這里的人全都殺光!”
白澤丟下句狠話,率領著眾位扈從揚長而去。
“總算糊弄過去了!”
李青云暗暗松了口氣,“敢問姑娘芳名?!?/p>
“姑奶奶。”
趙舒玉還在氣頭上,警告道:“本姑娘不是不敢殺你,只是還不想殺你!”
“分明是姑娘是怕我垂死掙扎,敗壞了清白,又不想讓我死的痛快,才打發走了扈從?!?/p>
李青云毫不客氣的拆穿了她,嘆道:“我救姑娘于危難之中,姑娘卻恩將仇報,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吶?!?/p>
“你怎么知道的?”
心事被拆穿,趙舒玉惱羞成怒,“你有種殺了我,再帶著那些人逃命,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這么漂亮的美人兒,我怎么舍得辣手摧花呢?”
李青云往前走了兩步,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
“你想做什么?”
趙舒玉捏著領口,色厲內荏道:“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殺死蒼狼部小酋綽羅阿赤的消息散播出去,韃靼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小酋帥是部落酋帥培養的繼承人,地位超然,類同于大梁朝國公府的世子。
李青云心里咯噔一下,“你別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殺過韃靼人了?”
趙舒玉得意道:“你扒走的那件鎖子甲的主人,就是綽羅阿赤。”
“這不壞菜了嗎?”
李青云感覺踢到了馬蜂窩,消息一旦放出去,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躲不過蒼狼部的追殺。
趙舒玉看他吃癟,得意道:“你現在跪下求我,本姑娘高興了,說不定能換個處置你的方式。”
“我干脆把腦袋割下來,你送給韃靼人邀功得了?!?/p>
李青云心里煩悶,晚飯時都悶悶不樂。
趙舒玉倒是胃口大開,還讓蘇月蓉等人不要拘束,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口吻。
吃了晚飯,又命林春妮燒水,還順帶著霸占了李青云的臥室,讓蘇月蓉和蘇月梅陪她休息。
命蘇月梅和林春妮睡在西臥室的小火炕上。
蘇月蓉看到自家相公沒有反駁,連忙替兩人答應下來。
趙舒玉像只驕傲的小公雞,就差把得意兩個字寫臉上了。
無床可睡的李青云,在堂屋的灶臺旁搭了兩條木板,墊上沒來及拆的破褥子。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守著三個夫人,一個都用不上。
“相公?!?/p>
正生悶氣時,蘇月瑩躡手躡腳地摸了過來,“趙姐姐只說讓我們睡西屋,可沒說不讓奴來找相公?!?/p>
“還是月瑩懂事。”
李青云環著她的纖腰,“怕不怕被人聽見?”
“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是女人?!?/p>
蘇月瑩湊到李青云耳邊,“只要相公不生氣,奴能幫你……”
“噓!”
李青云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響,連忙捂住蘇月瑩的嘴巴,“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