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的梁人,拿開你的臭手!”
“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狼!”
阿茹娜醒來后就被李青云抱在了懷里,雙手被縛的她掙脫不開,只能破口大罵。
李青云被她吵的心煩,“翻來覆去沒別的詞了,你就不能換幾句話?”
阿茹娜語塞,冷著臉哼了聲,俯身便去咬李青云的手背。
“你屬狗的啊!”
李青云吃痛,怒道:“松口,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阿茹娜美眸中滿是大仇得報的舒爽,含糊不清地威脅道:“你有種就殺了我!”
啪!
李青云一巴掌抽了上去,哪怕是隔著棉袍,阿茹娜也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頃刻間,俏臉上便掛滿了醉人的紅暈,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再敢咬人,下次就用鞭子抽你!”
李青云看著她漲紅的俏臉,湊到她耳旁道:“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你無恥!”
阿茹娜銀牙暗咬,聽著李青云肆無忌憚的笑聲,心中恨意滔天,卻不敢出言挑釁。這個梁軍將領毫無底線,激怒了他肯定會再次遭受輕薄。
李青云又逗了她兩句,發現阿茹娜閉口不言,又給了她一巴掌,“你怎么不撒野了?”
武靈兒忍不住提醒道:“李都頭,阿茹娜身份不明,又是武者,如何處置應交由朝廷處置,我們要以禮相待才是!”
“武都頭和她好好聊聊,讓她把知道的都招了!”
武靈兒啞口無言,李青云問了一路,阿茹娜都不交代問題,她出言詢問也是一個結果??粗钋嘣频靡獾淖炷?,忍不住冷哼一聲。
程浩凡和高默假裝沒聽見,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哪怕永寧公主重賞,也要把擄走阿茹娜的功勞全推到李青云身上。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又進入了晝出夜行的狀態。
李青云為了防止阿茹娜逃跑,每次睡覺就把她抱在懷里,對方稍有異動便會驚醒;某日下午,阿茹娜聽到李青云鼾聲如雷,忽然掙脫了他的束縛,用最快的速度竄進了山林。
不成想剛跑了三四十丈,就被李青云丟來的枯樹撞飛,隨后便險些被牛筋繩索捆成蠶蛹,哪怕方便都要提前匯報。
自那以后,阿茹娜也變得沉默寡言,好似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哪怕面對恐嚇威脅,也不做任何反抗。
李青云也借機詢問過阿茹娜的身世背景,對方的一言不發讓他無計可施,又不想用刑罰逼供,只能暫時作罷。
武靈兒看他吃癟,心中卻暗暗得意,總感覺阿茹娜幫她出了口惡氣。
這天傍晚。
李青云一行人來到距離延州城五里處的山坡后,觀察著密密麻麻的營帳,篤定道:“葛明靖部暫時沒有進攻準備,咱們能好好休息幾天了。”
武靈兒沒有看出端倪,收回了視線,“你確定他們不想進攻?”
程浩凡和高默也是滿臉疑惑,兩人也對李青云的判斷呈懷疑態度。
“中軍大帳一切如常,沒有將領進出,這不是進攻該有的狀態?!?/p>
李青云看到幾人若有所思,繼續分析道:“后方士兵不見疲憊之色,幾位指揮使身著輕甲,這不符合戰時穿著?!?/p>
眾人再次細細觀察,終于發現了李青云所說的幾位將領。
阿茹娜眸中也閃過一抹驚訝,委實沒想到李青云在極短時間內便捕捉到了這么多信息。看著滿臉佩服的陳長欣等人,揶揄道:“李青云,你把延州城拿下來,葛明靖日后見了你,也要以禮相待。”
“小啞巴終于舍得說話了?!?/p>
李青云看著滿臉氣憤的阿茹娜,調侃道:“你不如大喊幾聲救命。把山下的士卒吸引過來,說不定就獲救了?!?/p>
阿茹娜問道:“你肯讓他們把我救走嗎?”
李青云慫恿道:“你試試就知道了。”
“休想,我才不會上你的賊當!”
阿茹娜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繼續裝啞巴。
只要自己一言不發,縱使李青云詭計多端,也無計可施。
李青云和程浩凡商議一番,再次向后撤離了二里地,躲在了山林更深處,隨后命令士兵安營扎寨,外出狩獵。
當天夜里,眾人吃上了半個月以來最可口的一頓飯菜。
雖說依舊寡淡無味,卻比吃肉干喝涼水強了百倍。
陳長欣從行囊里翻出一只木碗,往里面放了些茶葉沫子,澆上了滾開的熱水。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便被黑馬搶了過去。
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高默不聲不響的端走了地上的茶碗,為了防止程浩凡搶奪,連忙往里面吐了口唾沫。
如此毫無底線的一幕,引得眾人面面相覷。
“打鬧歸打鬧,不要出動靜。”
吃飽喝足的李青云扛起阿茹娜朝帳篷走去,時間充裕,正好逗逗她,“小啞巴,你要不要方便一下?我睡著了可沒心情陪你過家家!”
阿茹娜冷著臉,依舊不聲不響。
這幾天夜里,她每次想出去方便都會把李青云咬醒,看著他又氣又怒的模樣暗自竊喜,反正他也不敢殺了自己。
李青云故作兇狠道:“再不說話,我就把你丟給那些軍漢。”
“你敢!”
阿茹娜清楚落到軍漢手中的結果,“李青云,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可以給你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我暫時還不缺銀子。”
李青云走進了帳篷,將她放在了枯草墊子上。
阿茹娜蹙眉道:“你想要什么?”
李青云湊過去問道:“你以身相許如何?我高興了說不定就主動把你放了!”
“不行!”
阿茹娜連忙向后退去,慌亂道:“李青云,你敢動我一下,綽羅不花酋帥絕不會饒了你!”
“咱倆朝夕相處多日,你覺得我有沒有動你?”
李青云看她臉色青紅不定,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巴亦鐸的營寨為何建立在那里?里面囤放了多少物資?有多少是從金明寨運過去的?!?/p>
說罷,打開牛皮袋,從里面拿出了手術刀和彎嘴鉗子。
在阿茹娜疑惑的目光中,割開了野兔尸體的皮子,不消片刻便剔下了一根完好無損的腿骨,盯著阿茹娜的小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