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拉開的瞬間,程哲的目光瞬間被門口的人吸引,眼睛不自覺亮了起來。
只見門外站著的黃發女生,身著一身清爽的JK裝,淺灰色格紋短裙,搭配一雙光滑細膩的過膝黑絲襪,將纖細筆直的小腿襯得愈發修長。
腳下踩著一雙簡單的小皮鞋,渾身透著青春又張揚的氣息。
她化著靚麗精致的妝容,眉眼靈動,臉蛋小巧精致,黃發微卷,隨意地披在肩頭,一舉一動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完全不像尋常女生那樣拘謹羞澀。
程哲回過神來,側身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語氣里帶著愉悅:“進來吧。”
黃發女生沒有絲毫客氣,也沒有半分羞澀,抬步徑直走進房間,隨手將肩上的小包扔在進門不遠處的桌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隨后,她徑直走到床邊,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雙腿交疊翹起,雙手撐在身后的床沿上,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哲,眼神坦然,沒有絲毫閃躲,全程都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勁兒。
程哲關上房門,轉身看向坐在床上的女生,緩步走了過去,靠在墻邊,雙手抱胸,開口問道:“規矩,李萌應該都跟你說過了吧?不用我再重復一遍。”
黃發女生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清脆,語氣平淡得沒有多少波瀾:“嗯,她說過了,我都清楚。”
“放心吧,我來之前已經洗過澡了。”
聽到這話,程哲眼底閃過一絲贊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打量著女生從容的模樣,心里已然清楚,這女孩顯然是老江湖了,對于這種各取所需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接受度極高,也省去了他不少多余的麻煩,這樣的相處模式,正是他此刻想要的。
程哲直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開口說道:“那你就開始吧。”
黃發女生聞言,沒有絲毫遲疑,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俯身,伸手從放在桌上的小包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小盒套子,隨手放在身側的床沿上。
“盒裝的,一共六個,看你本事用幾個。”
她抬眸看向程哲,臉上依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語氣隨意地問道:“你喜歡什么風格?嫌棄臉?還是嬌柔款?或者熱情一點的?”
程哲挑了挑眉,掠過一絲玩味,靠回墻邊,雙手依舊抱胸,滿意道:“不用選,都來一遍,我倒要看看你哪樣最好。”
兩人沒再多說廢話,達成了無聲的默契。黃發女生微微頷首,臉上的神情瞬間切換,方才的從容淡然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毫不掩飾的嫌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滿是不耐和厭惡,視線慢悠悠地從程哲裹著浴巾的身上掃過,像是在看什么礙眼的東西。
片刻后,她露出一副極其無奈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慢悠悠地伸到自已JK襯衫的紐扣上。
動作慵懶又感覺不情愿,一個個緩緩解開,領口微微松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全程臉上的嫌棄神色都沒有絲毫褪去。
兩人相擁在一起,親熱間,程哲的目光始終落在女生臉上,那副毫不掩飾的嫌棄、不耐甚至厭惡。
非但沒有讓他興致減退,反倒像一劑催化劑,讓他欲火大盛,眼底的灼熱愈發濃烈。
他喜歡這種反差感,喜歡她明明滿臉不情愿,卻又不得不配合的模樣,心底的滿足感愈發強烈,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滿意的笑意,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盡興。
這場各取所需的糾纏,從午后一直持續到深夜,房間里的氣息漸漸平息,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黃發女生緩緩撐起身,渾身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她揉了揉發酸的腰肢,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神渙散了片刻。
才慢慢摸索著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JK裝的裙擺有些凌亂,黑絲襪也起了些許褶皺,臉上的妝容花了大半,只剩下滿臉的倦意。
她整理好衣服,轉頭看向還靠在床頭、神色依舊舒展的程哲,語氣里滿是疲憊,嗔怪道:“你真是個怪物!六個回合了,你居然還能火力全開,太嚇人了!下次再這樣,我給你漲價!”
程哲聞言,低笑出聲,語氣滿不在乎,還帶著玩味回應:“你也不差啊,居然真的換了六個風格,切換得倒挺熟練,現在還有力氣跟我開玩笑,看來也沒那么累。”
“我差不差你心里沒數?”
黃發女生翻了個白眼,語氣里的抱怨更甚,抬手揉了揉自已的腿,一臉委屈又無奈。
“我后面都麻了,你全程只顧著自已盡興,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她說完,也不等程哲回應,拿起桌上的小包,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不耐煩地補了一句“走了”,便轉身快步走向門口。
房門被“砰”地一聲輕輕帶上,房間里瞬間恢復了寂靜。
程哲這才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輕輕松了口氣。
他靠在床頭,指尖摩挲著下巴,滿是回味。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么合胃口的女孩,懂分寸、不糾纏,還能精準拿捏他喜歡的風格,哪怕是各取所需,也讓他覺得格外盡興。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面,只見滿地的紙巾散落著。
看著這一片狼藉,程哲眼底的回味更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輕聲感嘆道:“果然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這丫頭,真是夠野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對胃口。”
思緒飄轉間,他忽然想起李萌和王雨柔就讀的那所職校,暗自思忖:那所職校果然是臥虎藏龍,藏著這樣的女生。
就這個黃發丫頭,舉手投足間的嫻熟,絕非偶然,分明是從小就被調教過的,不然怎么會如此懂分寸、如此嫻熟,不管是切換風格,還是應對相處,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沒有半分生澀。
他輕輕搖了搖頭,又添了幾分感慨:“倒是個難得的通透丫頭,不像其他人那般黏人,也沒有多余的矯情,這份嫻熟,可不是隨便就能練出來的。”
說罷,他才緩緩起身,準備收拾滿地的狼藉,眼底的笑意依舊未散,滿是方才的盡興與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