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還正在睡的香的時候,小晴突然急匆匆的推門進來。
“夫人,夫人,快起來,宮里來人了。”小晴晃了晃夫人,聲音抬高。
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宮里的太監,對方還在大堂等著。
夫人這會還睡得香,她都記得在給太監說夫人體弱未起床的時候,對方眼里的震驚。
夫人體弱,在蕭大爺府上的時候就動不動暈倒,現在更是喜愛自愛床榻上休憩。
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按照常規來說,夫人下午才能醒來.....
蘇冰倩睡的正香,被晃醒,睡眼朦朧的看著小晴。
“怎么了?”蘇冰倩說著揉了揉眼睛,懶散的支起身體靠在床榻上問。
伸手朝上,伸了個懶腰,寬大的袖子順著動作滑落露出纖細白嫩的手臂。
“宮里來人,說太后宣您即刻入宮。”小晴邊說邊從衣柜里拿出月白色衣服給夫人換裝梳洗。
蘇冰倩訝然:“太后?”
“對,太監這會還在大堂等著,大門外停著轎子。”小晴邊給夫人梳頭邊說。
不到一會便一個發髻梳好,簡單卻精致,就算沒有發簪也好看。
守喪的人臉上不能穿華服,不能帶珠寶首飾發簪,小晴只找到了一朵白色絨花給夫人戴上。
“太后宣我入宮能有什么事?”蘇冰倩坐在鏡前忍不住陷入沉思。
她名義上是蕭修平的妻子,蕭修平和蕭絕塵不一樣。
蕭修平在皇上和太后眼里和普通官員沒有什么區別,太后和天子也不會想著見她。
見她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和蕭絕塵有關。
“夫人,梳好了。”小晴放下梳子忍不住催促,讓宮里的太監等急了,倒是萬一在貴人面前給夫人上眼藥。
天子和太后對她來說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他們這些人的命在對方眼里和螻蟻沒有什么區別。
蘇冰倩站起身不緊不慢的朝著大堂走去,微風吹過額角發絲,發絲掃過白嫩吹彈可破的臉頰。
小晴忍不住屏住呼吸。
夫人當真是她見過最美麗的女子,未施粉黛的臉白皙精致,柳葉眉,雙唇不點而赤,那雙杏眸清澈干凈,卻又清魅勾人。
......
蘇冰倩到了皇宮,抬眼看著眼前的皇宮,眼里沒有驚奇,去過故宮,大差不差。
在前面帶路的面無胡須的公公眼里閃過一抹訝然,他以為對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商女,沒想到對方進皇宮竟然沒有想象中那般好奇四處打量。
“夫人不用擔心,太后找您也只是說說話。”李公公面帶笑容,身體微微習慣性微微彎著。
宮里的太監宮女,腰始終都不會挺直。
“謝謝公公,這個請您喝茶。”蘇冰倩隨手把荷包遞給李公公。
她走的時候小晴專門交代她應該怎么做,還給她塞了好幾個荷包,里面放的全是金瓜子。
看的她眼饞的,差點沒全部昧下。
眼前這個公公朝她投放善意,她雖然有些懶還有些貪財,但不會故意給人臉色。
李公公笑的牙花都快露出來了,眼睛瞇成一條縫。
“夫人太客氣了,您放心,太后對蕭指揮使一向很好,找您聊天也是因為您這段時間居住在蕭府。”
李公公麻溜的把荷包塞到袖子里,帶著蘇冰倩進到了慈寧宮。
剛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華服雍容的女子,看著也不過三十四五,精致到頭發絲。
內心震撼,這是太后?
五十歲看起來和三十四五一樣?
想到了前世不老女神瞬間理解,畢竟全國最有權勢的女人。
錢和權利是女人最大的補品!
巨補!
“參見太后,太后吉祥!”腿一彎準備就跪,她可沒有穿越女說這也不能跪,那不能跪。
畢竟她的膝蓋也不是金子做的。
“免禮,你便是蘇冰倩?”太后坐在高處,手里拿著茶杯抬眸看了一眼進來的女子,眼里帶著打量。
蘇冰倩腿還沒有跪下去就聽到免禮,順勢就起來了,給旁邊的李公公嚇的頭上汗都出來了。
從未見過哪個命婦這么膽大。
“謝太后娘娘,民女便是蘇冰倩。”蘇冰倩低頭看自已腳尖。
她有一點社恐,她情商還有一點低。
還是少說少錯了。
“抬頭瞧瞧。”
蘇冰倩差點懷疑自已聽錯了,這句話不應該是皇上對秀女說的嗎?
不過蘇冰倩還是下意識抬頭看向太后,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在現代的時候臨時當了幾天前臺練出來的。
太后手上動作一頓,視線落到下面女子臉上。
女子穿著白色素服,杏眸清澈純凈,精致的下臉蛋,那雙眼睛看人都覺得世界好像只有對方一般。
太后放下茶杯:“賜座,小塵說是看到有殺手殺你,所以起了憐憫之心帶回蕭府。”
蘇冰倩聽到賜座眼睛一亮,她走到這里早就累了,還以為要站著和太后聊完。
沒想到竟然還有座位。
開心了。
聽到太后問她話,點點頭,笑的開心。
“回太后娘娘的話,多虧蕭二爺救下民女,也是蕭二爺看民女可憐,對夫君有親情,所以才接我在蕭府住上一段時間。”蘇冰倩在心里念了一遍覺得沒有什么錯才回答。
太后聽到這里眼睛一亮。
“小塵對你憐憫?”太后訝然出口,忍不住屏住呼吸,眼里的光越來越亮。
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蘇冰倩懵逼,不知道太后為什么這么激動,對女子憐憫在古代來說不應該很正常嗎?
她不知道,如果在上個月她這么對太后說,太后還不會有太大感覺。
甚至嫌棄她的出身。
現在太后聽到耳里像是天籟之音,悅耳動聽。
天知道她聽到小塵說喜歡男子的時候天都塌了,這段時間吃啥都沒胃口,人都消瘦了幾分。
小塵想要出家?
絕對不可能!
喜歡男子?!
那也絕無可能!
他們蕭氏本身便子嗣薄弱,蕭絕塵可以成親,女子可以不能生,可以抱養。
但是絕對不能喜歡男子。
會被世人恥笑唾棄,她不想要從小養大的小弟最后落到這個下場。
所以在聽到朝前張相之子因為調戲蕭修平妻子被小塵揍的臥在榻上,她才想要見見這名女子。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心底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小塵對她不反感,她是不是可以上點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