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夷的殺戮法則,乃是之前唯一能克制絕仙者的力量。”
“他雖然也無法完全殺死絕仙者,但被殺戮法則所滅的絕仙者,重新顯現(xiàn)所需要的時間會長上很多。”
“而且……絕仙者也無法適應他的殺戮法則。”
姑射神女美目中也流露出驚嘆之色。
“白道友的殺戮之力……雖然不曾交過手,但早有耳聞,看來我仙道,亦能掌握這種層次的力量。”
一直沉默不語白桑夷此時卻忽然開口了。
“并沒有。”
姑射神女一怔:“什么?”
白桑夷淡淡道。
“我還沒有完全掌握這股力量。”
遠處的鐘青瞇了瞇眼睛。
作為旁觀者的他看的更清楚。
在白桑夷雙掌的殺戮之力撕裂絕仙者的同時,力量也同時蔓延到他自身,那微微顫抖的雙掌,似乎表明他自己也在受到傷害。
白桑夷抬起手,看著掌心。
“但我一定會將它徹底掌控。”
“無論花上多久。”
姑射神女也跟著點頭。
“白道友此舉,也是在為我等仙道開辟前路。”
姬化宇點了點頭。
“不錯,在這之前,很多人都以為,仙道已經(jīng)走到了山巔。”
“并且將我們這些人稱之為仙道巔峰。”
“但在我看來,我們的前路,還遠遠看不到盡頭!”
“后天生靈的潛力,遠不止于此!”
“仙道,也絕不會在大劫之中終結!”
姬化宇目光掃過星空。
“即便吾等全都死在道路上。”
“未來,也一定會繼續(xù)延伸下去。”
大戰(zhàn)還在持續(xù)。
在諸位仙道巔峰和仙君們壓制之下。
一顆黑色的大星,大放光彩。
白桑夷的殺戮之力并不完美,無法徹底抹消絕仙者。
如今黑神的加入,正是讓眾人大喜過望。
黑神在戰(zhàn)場中橫沖直撞,將被眾人壓制的絕仙者,一一吞噬。
姑射圣地一方早已見過很多次,所以見怪不怪。
而萬族艦隊一方,以往和絕仙者激戰(zhàn)無數(shù)次,哪里見過像今日這般,眾多強大的絕仙者,被黑神風卷殘云一般霎那間一個個吞下,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幾乎毀滅了仙道的絕仙者,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脆弱過。
黑神也從來沒這么威風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從身到心都膨脹的不行,一圈下來大星都漲了一圈。
“哈哈哈,我已經(jīng)無敵辣!”
黑神囂張大笑。
白神在鐘青旁邊啃著手指頭眼巴巴的看著,眼中滿是渴望。
“鐘青鐘青,我也想這么威風!”
“不公平!明明之前是我在教黑,現(xiàn)在他都比我厲害了。”
鐘青微微一笑,拍了拍白神的腦袋。
“小白,你和別人不一樣。”
“你也很有潛力,好好學我教你的東西,再過個幾百萬年,你也會變厲害的。”
“幾百萬……那是多大來著?”
白神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起來,但這個數(shù)字實在是超過他現(xiàn)在的數(shù)學能力了,沒一會他頭上就開始冒白煙了。
鐘青沒再管他,而是繼續(xù)注視著大殺四方的黑神。
心中卻不知為何,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局面看起來就是一片大好。
即便鐘青不出手,雙方聯(lián)手加上黑神,也能解決這些絕仙者。
既然如此,為何剛剛系統(tǒng)說,在時河之力干擾下,自己不能出手,否則會打亂因果和時間流?
結果同樣是贏,那自己出不出手,差別在哪里?
鐘青一時間想不明白,但卻也知道絕對不簡單。
而此刻,他看著黑神的模樣,卻是目光微動。
黑神越吞噬那些絕仙者,氣息就越是強大,同時本相身上的黑色也愈發(fā)深邃。
幾乎像是要融入漆黑的星空中一樣。
這是黑神在變強進化?還是說,其他的某種變化?
而且此刻黑神的模樣,開始讓鐘青愈發(fā)眼熟起來。
半日之后,戰(zhàn)斗終于落幕。
絕仙者們被全數(shù)剿滅。
雙方修仙者們雖然消耗不小,但傷亡并不大。
艦隊之中的歡呼聲,傳遍了整片星空。
眾強者雖然因為消耗過度臉色有些蒼白,但也一個個都露出笑容。
逃亡至今,他們和絕仙者的戰(zhàn)斗每次都伴隨著死亡和犧牲。
而今日鏖戰(zhàn)一日,戰(zhàn)死的不過數(shù)人。
這還是第一次以如此之小的代價勝利。
自然值得歡喜。
“諸位,今日多虧了你們,還有這位黑-道友。”
以四極為首,十二仙君,萬族艦隊眾位強者,對著眾人抱拳一禮。
“多謝!”
姑射神女也莞爾一笑。
“無妨,我們才要多謝你們。”
“能在如今的星空中遇到同伴,已是幸事。”
姬化宇開口道。
“我們也是在星空中流亡,尋找一線生機。”
“神女,接下來可愿與我等同行?”
姑射神女的回答自然不出意外。
“當然!”
艦隊上又是一陣歡呼。
姑射圣地一方人數(shù)雖少,卻都是頂級強者,有他們加入,度過大劫的希望,又多了幾分。
風伏昊看著姑射神女笑道。
“以往聽說神女殿下風華絕代,但生性清冷,不茍言笑,今日一見,倒也并非傳聞中那般。”
姑射神女聞言一怔,隨即才反應過來。
自己這十多年來,笑的次數(shù),似乎比起從前百萬年,都要多得多。
不知為何,她下意識看向了不遠處星空中的白衣青年。
是因為他么?
這些年雖然在星空中四處流亡,隨時都要擔心絕仙者的襲擊。
但似乎,和他在一起,就會安心很多。
甚至比起從前,她作為姑射神女,統(tǒng)領姑射神山的時候,更加安心。
在姑射神女出神的時候。
系統(tǒng)遮掩之力下,鐘青的臉上,眉頭卻微微皺起。
剛剛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仿佛整個時空都在不安的涌動。
這不是發(fā)生了某種變化。
倒像是在將變化抹平。
而鐘青自己,就處于這變化之中。
這一刻,鐘青想起了之前系統(tǒng)說過的話。
不必太擔心改變歷史。
因為時河本身就會修正歷史。
哪怕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改變,時河的流淌,也會讓其重新歸于正道。
那么此刻……他所感受到的,是否就是時河的修正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