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辰夜虛心的討教，晟澤幾個噬靈宮老牌陰虛強者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互相看了看彼此。
“這辰夜師弟，看起來并沒有外面傳聞的那么囂張跋扈啊！反而還有些禮貌！”
“是啊，你看他的雙手，一直執的是晚輩禮，不管是身姿還是眼神氣勢等等，都無可挑剔！”
“怪不得能成為噬靈宮新一代中的佼佼者！”
“我倒是看這師弟挺順眼的！”
晟澤看了看周圍的幾個老牌師兄弟們都同意交流，便笑著看向了辰夜：“辰夜師弟，討教算不上，咱們就交流一下吧，不知道師弟想要知道哪方面的？”
滋！
葉辰發現其中一個師兄直接撐開了一個臨時的微型法陣，將他們十幾個人籠罩在內。
這樣的話，不僅不會影響周圍人，而且還可以將談話的資料保密。
而后，葉辰誠心請教：“冒昧問下，不知道晟澤等諸位師兄都修煉了多少年了？”
晟澤笑道：“四千多年！”
旁邊的幾個師兄也都跟著嘆息道：“三千七百年……”
“我兩千多年，卻因為受過道傷，也沒有多少時日了！”
“我三千兩百多年……”
聽到這些歲數之后，盡管葉辰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有些微微吃驚。
凡是能被噬靈宮招收成為嫡系的存在，當年又有哪一個不是絕世天才。
可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被死死卡在了陰虛巔峰這個階段。
這些人是不幸的，其實也是幸運的。
至少他們還活著，那些還沒有突破到陽神境，就飲恨死去的修士其實反而更多。
這才是整個修真界絕大部分修士的現狀。
對于葉辰這樣的絕世天才來說，突破并不艱難，甚至只要感悟和時間到了，自然而然就會水到渠成。
可天才始終是極少數的。
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每到一個大境界，就要淘汰相當一部分的修士。
這讓葉辰想到了，當年在古劍宗的時候，他曾經看到過一個三百多歲的雜役弟子，渾身暮氣沉沉，卻也要每天打掃宗門的衛生，做一些耕種靈田、飼養靈獸等最基礎的工作！
但這個年歲的筑基期基本上已經再也沒有突破的希望了。
每個境界都有大量這樣的修士存在。
只不過，在強者唯尊的殘酷修真界來說，能被銘記的只有那些站在最頂尖的存在，至于這些遲遲無法突破的修士，只能淪為背景板。
如今，晟澤等師兄師姐們雖然沒有經歷這樣的事情，卻也沒有多少時日了。
若是同樣的年歲，有的修士已經是魔皇，甚至是魔尊了，而他們卻要繼續原地停留，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葉辰唏噓的同時，再次嘆息：“剛才我觀測了一下，師兄師姐們的壽元雖然所剩不多，但是身上的大道法則卻極為精妙，若是不運用一些手段，是無法觀測到的！”
葉辰并沒有在晟澤師兄等人身上看到太多的悲傷，反而是有一種超脫。
可能是因為見慣了生死別離，早就麻木！
他心中也嘆息，想要成為魔皇強者，真的是百萬中無一啊！
這就是修道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