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神魔聯(lián)手擋住東皇鐘,卻被蚩尤斧劈中血魔老祖,鮮血噴涌。
血魔老祖巨大的身軀血流如注。
清霄劍緊隨其后,直取血魔老祖眉心。
百丈高的血魔老祖長發(fā)飛舞,身后血海翻騰,吞噬生機。
劍光閃過,血魔老祖頭顱被貫穿。
“砰!”
腦袋爆裂。
但轉眼間又長出新頭。
不滅神魔滴血重生,斷頭不算什么。
即便如此,八位神魔眼中都露出忌憚。
他們竟被沈靖安壓制,血魔老祖還吃了大虧。
雖然猜到沈靖安突破不滅境會很厲害,但沒想到這么強。
“轟!”
東皇鐘再次震動。
一柄黑刀斬在鐘上。
兩件神器碰撞,混沌翻涌,虛空碎裂。
下方城池瞬間被夷平,無數(shù)神魔族人灰飛煙滅。
“嗡!”
沈靖安引動三族氣運,力量不斷涌入體內。
氣運加身,雷聲炸響。
他一拳轟出,百龍齊鳴,直接打飛了金色權杖。
氣運之光閃現(xiàn),擋下刺來的長槍。
沈靖安實力暴漲,氣息直沖巔峰。
他反手一拳,把偷襲的血衣老祖砸飛,修為竟逼近造化境。
八位不滅神魔臉色大變。
沈靖安此刻的實力,已經(jīng)超越他們,堪比當年的東皇太一。
一條不滅大道在他腳下展開,直逼八位老祖。
本命血龍咆哮,七道真龍?zhí)撚案‖F(xiàn),龍鱗覆蓋全身,化作真龍之軀。
法相融入體內,混沌體大成。
“他還在變強?”八位老祖心驚。
沈靖安面無表情,體內功法運轉,力量匯聚丹田。
天地震動,恐怖氣勢席卷八方。
“不能讓他繼續(xù)了,殺!”羅生老人怒吼。
“東皇太一都敗了,這小子還能翻天?一起上!”青離老祖大喝。
八人聯(lián)手,魔氣化作巨手壓下,血海尸山浮現(xiàn),天魔低語。
這秘法一出,不滅境也難抵擋。
“沈靖安,立誓不與神魔族為敵,我們就此罷手!”羅生老人喊道。
沈靖安的實力讓他們不敢硬拼。
“想多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沈靖安冷冷道。
東皇鐘猛地一震,直接撞向那只魔手。“轟”的一聲,太陽真火瞬間將魔手吞噬。
三族氣運加身,沈靖安突然心有所悟。一道恐怖氣息爆發(fā),瞬間擊穿魔手。
“造化境?”八人同時驚呼,他們苦修萬年都沒摸到門檻,沈靖安才突破不滅境不久,居然就觸及這個境界。
“該結束了。”沈靖安話音落下,魔手瞬間湮滅。東皇鐘驟然變大,朝八人壓去。
“不!我是不滅境,滴血就能重生!”
“這不可能!”
慘叫聲戛然而止。東皇鐘下,連一滴血都沒剩下。恐怖的力量貫穿了整個神魔界。
“都死了?”蚩尤和東皇太一現(xiàn)身,廣榮子也趕了過來,神魔族就此覆滅。
沈靖安站在虛空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三族氣運在他體內流轉,每一次呼吸都引動天地共鳴,東皇鐘懸浮在頭頂,散發(fā)著鎮(zhèn)壓萬古的氣息。
“師父,這就是造化境的力量嗎?”沈靖安輕聲問道。
東皇太一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不,這只是造化境的門檻。真正的造化境,一念可創(chuàng)世界,一念可滅眾生。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當年的我更強了。”
沈靖安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撕裂天地的力量。他看向遠處崩塌的神魔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神魔族已滅,但三界還有不少隱患,我需要回云市一趟。”
“云市?”東皇太一有些詫異,“那個凡人城市?”
“對。”
“好。”
沈靖安抬手撕裂空間,一步跨入其中。
……
云市,深夜。
沈靖安站在自己曾經(jīng)居住的公寓樓頂,俯視著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三年了,這里幾乎沒什么變化。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霓虹燈閃爍,人們依舊過著平凡的生活。
沈靖安搖了搖頭,首先聯(lián)系了自己的堂妹沈若如,聊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沈若如讓他明天送她去云市大學,云市大學也是他的母校,他很快答應了。
第二天,沈靖安帶著堂妹沈若如和她閨蜜李珊娜來到云市大學,堂妹她們去辦手續(xù)了,他們約好到時一起吃飯。
沈靖安看著周圍人來人往,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學生,不禁陷入了沉思。
沈靖安正走著,身后突然有人喊他。
“沈靖安?真是你?”
沈靖安轉身一看,是云子衿。他倆大學同窗,關系一般,以前還因為打球鬧過不愉快。
三年沒見,沈靖安有點意外,笑了笑:“好久不見。”
“我就說沒認錯人!”云子衿笑著走過來。看他穿著打扮,這些年應該混得不錯。
沈靖安穿著一件白T恤,牌子是范思哲,黑褲子是阿瑪尼,手腕上戴著塊勞力士金表,少說也值幾十萬,整個人看著挺有派頭,像個有錢人。
云子衿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沈靖安一番,咧嘴笑著說:“最近你跑哪兒混去了?老同學都找不到你,聚會你也不來,大家還以為你發(fā)了大財,看不上我們這些老朋友了!”
沈靖安看出他眼里的那點調侃,沒往心里去,笑了笑:“實話跟你說,最近我過得挺不容易的。”
“看得出來,不然你也不會跟大伙兒斷了聯(lián)系!”云子衿一副明白人的語氣,拍了拍沈靖安的肩膀。
“有啥難處就說一聲!我現(xiàn)在開了家上市公司,給你安排個保潔的活兒沒啥問題,一個月五千,夠你生活了。”
“謝了,暫時不用。”沈靖安禮貌地謝絕了。
他知道云子衿這是故意在顯擺,不過他也懶得較真。三年過去了,誰還沒點變化?各有各的生活,比比誰混得好也正常。
“你得明白,現(xiàn)在跟三年前不一樣了!”云子衿繼續(xù)說,“現(xiàn)在工作不好找,我們公司招個搞衛(wèi)生的,都有好多人搶著干!要不是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都不帶跟你提這事。”
說著,他還熱乎地摟住沈靖安的肩膀。
沈靖安正想開口,旁邊傳來一個挺輕柔的聲音:“云子衿,你跟誰聊得這么起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