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兩個第一案發現場的人給送走了之后,江伊匆匆忙忙的將剛剛的一些東西全部都寫了下來。
那對夫妻給他們留下的線索還是非常的多的,只要按照這樣的一個情況去盤查,相信很快就能夠有一點點的進展。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人能夠這么光明正大的將自己所傷害的尸體放到這樣的一個旅游景區來,那就意味著這個人應該是想好了。
怎么樣來跟他們警察作對,甚至來說他應該是一個想要跟自己炫耀的一個做案人。
“尸體現在也已經是送到了法醫那邊進行處理,不過由于他身上的一些油漆過多,現在正是在慢慢的洗刷掉,而且一些檢測報告還在調查當中。”
江伊口供已經做完了,出來之后高翔趕緊將剛剛自己調查的一些東西遞到江伊這邊,隨后也是向法醫那邊的情況跟江伊匯報清楚。
“這是你剛剛出去調查的什么東西啊?”
“這是我之前調查的關于監控錄像的東西,不過這個人也真的是會選地方,昨天晚上的確是有一陣子沒有下雨,但是到了后半夜之后又開始下了雨,很顯然他應該是匆匆忙忙的將這個,尸體刷上油漆,而且所有的東西都是現成弄的。”
這么想來估計也已經是能夠有所幫助了,而且那份資料上面是他分別在監控錄像里面的一個小角落里面發現的一些異常的畫面。
“這些畫面分別就是看見有一個人背著一個很大的東西,走到這附近環繞了一圈之后,最后選擇在了這里,然后又不知道在哪里弄點東西,他然后又過去了。”
因為高翔已經仔仔細細的看過監控很多遍了,所以現在依舊能夠把監控里面的畫面稍微的復述給江伊聽。
江伊看著這樣的一幅又一幅的畫面,很顯然這個家伙似乎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這個人的個子并不是很高,應該大概是在1米78左右或者是到1米75左右。”
即便是面對那樣的一個情況,江伊還是能夠通過監控畫面的樣子判斷出來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情況。
“差不多,但是問題就在于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都不曾而知,也不知道他把人放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唉,我也想不通,要不我們一塊去那邊看看,看看法醫那邊是什么情況?”
現在他們能調查的基本上也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但是光是看這些表面的東西并沒有什么辦法,有時候身體上面的一些信號往往能夠給他們提供大量的線索。
“行,一塊去吧,正好我也是有點事情想要問他。”
說完之后貝爺直接開始繼續的詢問著來,到了這邊卻發現法醫一臉從容的站在面前,盯著這個尸體看著。
又是一個無頭的尸體,又是一件撲朔迷離的案件。
“別發呆了,我想問問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剛想走進去之后,用手揮了揮面前的人,希望他現在能夠好好的看看這邊的情況是什么樣的。
“能怎么辦呀?當然是在等檢驗報告了,不過我暫時的看了一下這個尸體不簡單呢……”
法醫緩過的神來,松了口氣,隨后又聳了聳肩膀,他也在等那邊的驗尸報告,所以說也并不能夠足夠的下太多的定論。
“怎么說?尸體上面有什么線索嗎?”
“這是一具女尸。”
“噢,我看見了。”
看見江伊這么平平無奇的表情,法醫真的也是有些無奈,自己還沒有說完呢,江伊別這么直接的接受了一些話,趕緊無奈的撇了他一眼。
“你繼續你繼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性格。”
剛想在旁邊嘻嘻哈哈的笑著。
“我把他身體上面的一些表現,全部都已經是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我現在發現他的尸體的表面有多處的傷痕,有的甚至都已經面臨……面臨骨折。”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女的她應該是生前是被毆打致死嗎?”
聽著法醫這么說著之后,江伊開始仔細的分析著。
“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么以為的,但是后來直到我發現他的背部甚至是他的大腿內側里面都是有著一些煙疤,他的背部全部都是輕傷,舊傷一般都是沒有愈合的傷口。”
這么一聽,大概這個女人應該是處于長期被虐待的情況,所以才會在一個女人的尸體上面全部都呈現于……這么多的傷疤之上。
“那就是長期被虐待所致,現在死亡原因根本不清楚,到底是直接殺死還是說是毆打致死,是這個意思嗎?”
“是這個意思,所以我現在的話看看身體上的尸斑,能夠基本上斷定他應該是死了有三天以上了。”
簡單來說,這個尸體的尸斑也已經非常的明顯了,所以這個人才會在他身上刷上油漆,隨后幫他穿上一套,比較厚重的衣服。
如果不刷上油漆的話,相對于來說這個人的尸體應該是會有很大的一股尸臭味兒的。
油漆的那股刺鼻味,正好能夠把這個味道給抵消掉。
“我的天哪,現在的女人可真的太可憐了,這些女人都什么年代了被別人一直家暴,竟然還能夠忍到現在”
現在的高翔不禁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國憲法都已經明確的說出來了,此時此刻被家暴的女人都是可以自我維權的。
可是這樣的一個情況真的也是讓人多少有些說不太出來。
“但是我覺得這個女孩子好像……年紀還很小。”
目前來說法醫也是比較糾結的,他們不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是什么,可是從它的一個關節的整合程度,還有它皮膚的一個程度,包括它的一個器官。
總體來說都是屬于19歲20歲剛剛出頭的小姑娘。
“那意思就是不是家暴,可能是被別人……”
“目前來說還不太清楚,所以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先鎖定這個受害人是誰才能夠找到兇手。”
“可我們現在連受害人都不能夠確定,那我們怎么才能夠找到兇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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