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白宮·總統辦公室】
“啪!”
一只昂貴的水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美國總統看著大屏幕上最新的情報,氣得渾身發抖。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這群還處在中世紀的土著,突然學會了搞經濟封鎖和輿論戰?!”
“教廷切斷了所有流向黑鐵公國的糧食貿易!所有周邊的公國都拒絕向我們出售補給!”
“更離譜的是……”
總統指著一張衛星照片,手指都在哆嗦。
“為什么在土著的防線上,出現了大規模的混凝土碉堡群?還有鐵絲網陣地?!”
“這是中世紀土著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會議室里,一名情報局的高官擦了擦冷汗,低聲說道:
“總統先生……根據前線傳回的消息,在這些土著背后,似乎活躍著一群……東方人的身影。”
“他們自稱是游吟詩人或者商人,但他們賣的東西……全是針對我們裝備弱點的。”
“華夏……”
總統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這是在打一場代理人戰爭!該死!
他們想把中土大陸變成我們的越南泥潭!”
“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
【中土大陸·黑鐵沼澤防線】
陰雨連綿,泥濘不堪。
這里是通往教廷腹地的必經之路,也是美軍裝甲部隊推進的噩夢。
“Go!Go!Go!”
一名美軍中尉揮舞著手槍,大聲吼道。
“把那些該死的土著趕出來!坦克跟上!”
三輛M1主戰坦克(積分兌換的簡化版)發出沉悶的轟鳴,碾過泥濘的道路。
在美國人看來,只要坦克開路,任何魔法盾牌都是紙糊的。
然而。
“轟!”
一聲悶響。
沖在最前面的一輛坦克突然猛地一震,履帶發出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整個車身向一側傾斜,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中地雷了?”中尉大喊。
“不!長官!是……是水泥樁子!”
駕駛員驚恐的聲音傳來。
“草叢里藏著幾百個三角形的水泥墩子!我們的履帶卡住了!”
還沒等中尉反應過來。
“咻——”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聲響起。
并沒有什么火球術或者閃電鏈。
那是一支涂滿了沼澤蛙毒的骨箭,從幾百米外的灌木叢中射出。
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精準地射入了中尉頭盔與防彈衣之間的縫隙。
“呃……”
中尉捂著脖子,眼神渙散地倒在了泥水里。
“狙擊手!有狙擊手!”
“反擊!火力覆蓋!”
美軍士兵瘋狂地向四周的叢林傾瀉著子彈,機槍的火舌將灌木叢打得稀爛。
但是,沒有人。
叢林里靜悄悄的,仿佛剛才那一箭是幽靈射出來的。
……
【幾百米外·沼澤深處】
凱爾整個人都浸泡在散發著惡臭的泥水里,頭上頂著一圈枯草。
他的心跳降到了每分鐘五次,體溫與周圍的沼澤完美融合。
在他的眼中,遠處那群慌亂開槍的美國大兵,就像是一群瞎了眼的野豬。
“第一個。”
凱爾在心里默念。
他并沒有急著射出第二箭。
華夏教官教過他:最好的獵人,要有耐心。
要等到獵物最恐懼、最疲憊的時候,再給予致命一擊。
他看了一眼身旁。
在這個泥坑里,還趴著三個同樣年輕的土著少年。
他們都是家破人亡的孤兒,都被那個神秘的東方組織收留并訓練過。
“準備‘那個’。”凱爾打了個手勢。
一名少年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陶罐,里面裝著一種黑色的粘稠液體。
——那是華夏商人提供的“改良版希臘火”,混合了土著的火元素粉末。
“放!”
隨著凱爾一聲令下。
幾枚陶罐被精準地投擲到了那輛拋錨的坦克引擎蓋上。
“啪!”
陶罐碎裂。
緊接著,一名早已埋伏在側翼的火系魔法學徒,扔出了一個小火球。
“轟——!!!”
火焰瞬間騰起。
這種特殊的火焰根本無法被水撲滅,反而順著坦克的縫隙流淌進去,附著在金屬上劇烈燃燒。
“啊啊啊!!”
坦克內部傳來了駕駛員凄厲的慘叫聲。
幾秒鐘后,殉爆發生了,巨大的炮塔被掀飛,變成了一堆廢鐵。
“撤!”
看到戰果,凱爾沒有絲毫戀戰,立刻帶著小隊鉆入了地下的地道網。
——那也是華夏人教他們挖的。
……
【自由堡·美軍指揮部】
“砰!”
一份戰報被狠狠摔在桌子上。
“三天!僅僅三天!”
指揮官雙眼赤紅,像一頭困獸一樣在房間里咆哮。
“我們推進了不到五公里!卻損失了三輛坦克、兩架直升機,還有一百多名精銳士兵!”
“誰能告訴我,那群土著是從哪學來的這些戰術?!”
“地雷戰、地道戰、麻雀戰……還有那些該死的水泥反坦克錐!”
“這特么是魔法世界嗎?這簡直就是二十世紀的斯大林格勒!”
旁邊的參謀長臉色蒼白,低聲說道:
“長官,更糟糕的是……我們的后勤斷了。”
“教廷的禁運令生效了。
附近的村莊都被游擊隊堅壁清野,我們搶不到一粒糧食。”
“而且……軍心不穩。”
參謀長看了一眼窗外,壓低了聲音。
“自從吉姆死后,很多士兵都在私下議論,說我們是被詛咒的軍隊。
昨晚又有十幾個士兵當了逃兵……”
指揮官頹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看著墻上的地圖,那個原本被他視為“金礦”和“后花園”的中土大陸。
此刻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張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
“向總部申請援助吧……”
指揮官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不甘。
“我們需要更多的支援……這場仗,恐怕要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