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蕓當然知道吳承德這會兒在忙著,畢竟現在是什么情況,她還是非常清楚的。
正常情況下,她也壓根不會來找吳承德。
她和吳承德雖然是夫妻,但一兩個月不見面也是常事,她也樂得逍遙自在。
不過,她現在也是帶著目的來的,又豈會離開?
所以,她也沒廢話,直接讓那男子打開電梯門,自已要上樓。
男子沒有辦法,只能一邊朝手下使了個眼色,一邊磨蹭著擺弄電梯。
樓上會議室里,吳承德正在聽著手下匯報陳學文那邊的情況。
在一個多小時前,他接到消息,知道陳學文派了顧紅兵和王大頭出去做事。
他也不知道陳學文到底是派人出去做什么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派了兩批人跟了過去。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陳學文那邊又接連派出了好幾批人出去做事。
吳承德原本是不想打算理會了,但是,之前顧紅兵王大頭那兩批人,又找上了他這邊幾個為他做事的手下。
如果不是他的人及時趕過去幫忙,那這些人說不定就要被顧紅兵王大頭等人帶走。
而這幾個手下,之前可是為他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這些事情還與跟老佛爺合作的項目有關系。
這個情況,讓他不由警惕起來。
毫無疑問,那個女孩子的身份被查出來之后,陳學文明顯是慌了,害怕老佛爺之后問責的時候沒法回答。
陳學文現在這是打算找他的把柄,交給老佛爺來對付他。
所以,他現在對陳學文那邊的動靜也是非常警惕。
他擔心陳學文是打算在京城這邊調查他之前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到時候老佛爺懲罰陳學文的時候,再把他也一起懲罰了,那他可就吃虧了。
所以,現在陳學文派人出去做事,他也立馬派人跟上。
不過,吳承德心里倒不太慌張。
因為這里是京城啊,是他的地盤,他的人手是遠超過陳學文的。
他在這里,有著足夠的掌控力。
陳學文派人出去做事,他有足夠的人手跟上,完全不懼陳學文。
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又派出去了六七批人,可謂是忙碌至極。
而正在他加派人手,盯著陳學文那邊的時候,一個手下卻急匆匆地從門口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一聽完,吳承德頓時懵了:“那個黃臉婆來干什么?”
旁邊幾人一聽,立馬就知道,是黃蕓來了。
門口進來的手下搖了搖頭,低聲道:“夫人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而且,現在已經坐上電梯了。”
“您看……”
吳承德皺起眉頭,雖然對黃蕓很是不耐煩,但這畢竟是他的原配夫人。
而且,這個時候有很重要的事情,估計也真的是什么大事吧。
所以,他也沒有拒絕,擺了擺手道:“帶她去書房那邊,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了過去。”
手下立馬點頭,急匆匆走了出去,吳承德繼續在這里安排手下做事。
黃蕓到了會所里,就立馬被守在電梯口的人帶到了里面的書房。
手下把吳承德的話重復了一遍,黃蕓也沒說什么,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
那個手下剛準備出門,黃蕓又突然道:“對了,給我拿瓶紅酒。”
手下有些懵圈,你這是來談事情的,還是來喝酒的?
不過,黃蕓這么說了,他也不敢拒絕,連忙讓人拿了紅酒過來。
黃蕓拿到紅酒,直接便讓這些人退了出去,她還把房門關上。
確定沒人了,她這才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袋子,將里面的粉末,倒在其中一個酒杯里面。
然后,她將紅酒倒進兩個杯子。
那些粉末,接觸紅酒,便直接溶化了,紅酒沒有任何異樣。
見到這個情況,黃蕓頓時舒了口氣,她還擔心這粉末接觸紅酒,會有別的變化呢。
她悄悄在那杯沒有下藥的紅酒上做了個標記,然后便坐在屋內,焦急且慌張地等待著吳承德的到來。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房門打開,吳承德走了進來。
“有什么事打電話不行嗎?非得跑一趟!”
“不知道我現在多忙嗎?”
吳承德不耐煩地說道,他現在對黃蕓是沒有一點好臉色了,更不會有任何的耐心。
說真的,如果黃蕓不是他的原配夫人,他是壓根不會理會黃蕓的。
現在這個情況下,見到黃蕓,他有的只是厭惡和不耐煩。
聽著吳承德這樣的話,黃蕓心里原本的那點忐忑和不安,頓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憤恨和惱怒。
她勉強在臉上擠出笑容,端起桌上兩杯酒,走到吳承德面前:“有點好事,想跟你分享一下。”
“來,先喝杯酒,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