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帶著小仙子們走后,老顧關起門來了波福利。
給每人丟去一只儲物袋,內藏玄機。
田靜笑瞇瞇接過,悄悄探查,居然有整整1萬,這可是她入山門最大的福利,一臉喜色,
“多謝宗主!”
楚風,慕白也都是一萬,恭敬答謝。
親疏有別,老顧給自家大徒弟的足有20萬,畢竟他要祭煉本命劍,豈料柳生這廝看都沒看,直接將儲物袋拋給了眼巴巴望著老顧的蘇青。
蘇青與老顧同時傻眼。
蘇青暗罵,
你這濃眉大眼的,居然以這種方式坑我!
這要是害老顧不高興,自己的那份會不會打水漂?
老顧眼神要吃人。
蘇青趕緊拋回去,一本正經道,
“師兄這是何意,師傅給你的,你拋我這里作甚?是因為沒能砍我一頓,想在師傅跟前給我上眼藥?”
老顧與柳生齊齊愕然,
你是這樣想的?
我是這樣想的?
原本想跟著拋靈石袋的楚風,手上動作一僵,暗暗縮了回去。
氛圍詭異間,田靜陰陽怪氣道,
“呵,這不是你忽悠兩位師兄跟你買鍛體術的么?”
“法不可輕傳,除非加錢,這話誰說的來著?”
蘇青已經搞殘一個別家的小師妹,此刻真想再搞死一個,
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背刺,還搶奪自己玩命弄來的大機緣,
瞄了眼老顧,打斷骨頭連著筋,滿腔怒火壓了回去,化作一根刺在心頭,也不知能否磨滅。
老顧若有所思,若是能傳成功還好,若是遭到反噬……
面色一陣變幻,讓田靜失望且詫異的是自家宗主不但不生氣,反而鄭重道,
“不可強來,總之小心些!”
蘇青眨眨眼,就這?
看來自己編造的故事能吃一輩子啊,微微點頭,一臉乖巧,
“好!”
田靜使勁揉眼睛,
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旋即老顧對柳生與楚風正色道,
“你二人若僥幸得法,切莫宣揚,更不得他授。”
柳生與楚風點頭,豈料老顧又加了一句,
“你們親兒子都不行!”
柳生與楚風交換眼色,面面相覷。
老顧拋出一只儲物袋,笑吟吟道,
“其內30萬是凌霄宗對你的獎賞,云瑤仙子覺得你功勞甚大,在原本十萬的基礎上又追加了5萬~”
說到這眨眨眼,意味深長道,
“為師的獎勵也在里頭。”
蘇青不敢動用神識,注入法力探查一番,
足足95萬!
一個激靈,他知道老顧此番賺了不少,自己大抵能跟著喝點湯,不曾想竟撈了根大肉骨。
瞧老顧擠眼睛的架勢,他相信其他幾人的儲物袋絕對沒有自己這零頭多,好吧,或許柳生會多些,畢竟是親徒弟,
只沖他能帶領宗門裝逼裝出南州的范兒,也該多分些才是。
“多謝師傅!”
“你兩位師兄日子也緊吧,為師便幫他們出了,成與不成也不找你退,都在里頭,可夠啊?”
“夠,太夠啦!”
旋即知道自己嘴快了,趕緊糾正,
“師傅莫開玩笑,徒兒跟兩位師兄鬧著玩呢,怎會問他們討要靈石。”
“虛偽!”
師徒二人自動忽略了女音,老顧撫須點頭,
“那就好!”
“不過你這境界也太低了些,不能總是想著躺平,起碼早晚該花些時間吐納!”
蘇青自動忽略。
當晚老顧請客,加上幾位長老,上等靈肉大藥,一通胡吃海喝,足足花了3萬靈石,就這還是打折后的價目,這其中蘇大爺一人怕是造了5000不止。
連夜回山門,眾人飛船上打坐一夜,精神飽滿,翌日天明剛好到達。
青山宗好不熱鬧,但與蘇青無關。
宗主訓誡門人是為言出法隨,便是他蘇青也逃脫不了。
柳生親自押解他進入劍洞,又叮囑了一番,看似飽含同情,可那嘴角的幸災樂禍怎么也掩飾不住。
每個宗門都有自家的傳承底蘊,有是至寶,有是秘境,也有像碧水宗的守衛之責,福禍相依,都是祖宗們傳下的,好賴都得受著。
劍洞真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青山宗在此創建宗門后的數百年時間才無意間從亂石堆里發現了這處洞口。
研究至今也沒人能探出其內最深處到底有什么,
無他,
即便是金丹后期的老顧也承受不住更深處的劍意切割。
“呵,對外只說自家建了個供弟子試煉的劍洞,真真假假倒是不至于引起外人覬覦。”
柳生走在半丈高寬的洞穴前頭繼續深入,
他是存了心思要看這位小師弟到底能堅持多深。
蘇青哪里知曉這廝濃眉大眼居然也玩起了心機,何況這點劍意雖鋒銳,卻對他并無什么影響。
跟在后面繼續叭叭,
“師兄,我看這下面大抵是埋著一柄絕世神劍,要么就是哪位劍仙大能的埋骨地。”
柳生點頭,
“宗門祖輩都是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對外說是自家搭建的試煉地,真相也就僅限于親傳和長老們知曉。”
蘇青好奇道,
“難道你這劍意大成的劍骨天生都不能到地下一探究竟?對于你這劍修來說,外面那些個秘境機緣弱爆了,自家這才是真正的逆天機緣。”
“搞不好是一方遠古劍仙,若是得了傳承,你是要起飛啊!”
柳生嘴角抽搐,
這不廢話么,關鍵也得能下去才行,青山宗雖是新興宗門,好歹也傳承了近兩千年,幾代人都征服不了。
二人又斜斜向下走了半刻鐘,蘇青覺得周身有些酥麻,尤其裸露的皮膚癢癢的,像是走進了茂密毛草地,好奇問道,
“話說師兄,下面有你的據點?”
柳生此刻內心已經有了震驚,卻是面色不顯,淡淡道,
“此話何意?”
“不是,師兄,到底有沒有啊,你常住這里,總歸弄個鋪蓋什么的吧?別告訴我你沒有準備,我可只帶了躺椅。”
眼看蘇青一副要回去取家伙事的架勢,柳生含糊應答,
“有,還在下面~”
臉頰一陣火辣辣,與這廝處久了,自己竟然也學會說謊了!
反正下面未知,屆時等你受不了了,只說還在下面,又能奈我何?
再說了,最底下說不得是一方大能洞府遺址,自然啥都有,我也不算欺騙。
蘇青從自己的角度想當然,
這貨成月成月地住洞穴,再不濟也準備了些鋪蓋吧,不疑有他,繼續尾隨。
兩人并行都有些擁擠的地道,始終是斜坡向下,周遭土石像是被鋒銳之劍劈出來似的,很是光滑。
又過去半刻,柳生面色愈發古怪,
此時的深度便是大師兄楚風也會面露苦楚,尋常時候他來感悟劍意,便是在這上下范圍入定。
“還沒到嗎?”
“嗯~”
又走了一陣,蘇青也感受到了巨大壓迫,體內的黑白劍意蠢蠢欲動,大有控制不住朝外涌的沖動。
外面有壓迫,內里想造反。
蘇青眨眨眼,緊盯漫步在前的裝逼犯,果然這廝周身也有隱隱劍意冒頭,
‘不好,上當了!’
‘麻蛋,早該想到的,這廝押解自己來劍洞,不該是進洞就回么,怎會好心帶自己走這么遠的路?!’
‘好你個柳生,好的不學,居然玩起了心機!’
“師兄,你好厲害啊,難道沒覺得這些劍意很鋒銳嗎?師弟我躲在你身后只是一點余波都要承受不起了,你那鋪蓋處到底還有多遠啊?”
“要不你先送我上去一段,再幫我下去取唄?”
柳生腳步一僵,
‘是我擋住了大部分劍意切割?’
‘以前跟大師兄也不是沒一起下來過,是大師兄沒提,還是這廝在藏拙?’
“你且等在這里,我下去看看~”
他自己劍意升級,想看看能再深入多遠,也是想看這廝離開自己究竟是真扛不住還是扯淡。
蘇青早防備他這一出,生生拉住了他,
“別,師兄,你一走開,我怕是要立地升天。”
柳生掙了兩下,居然沒掙脫,除非加持法力,這廝到底是修了鍛體之法,果然有把子力氣。
真動用法力,若是將這里搞塌陷,豈不成了宗門罪人。
想要破開真相唯有去問大師兄,
念及此,柳生在后,蘇青在前,師兄弟二人開始往回走。
回了大半路程,柳生沒好氣道,
“這里可以了吧?”
蘇青怕這廝還在試探深淺,連連搖頭,
“不行,你在我后面再擋一會!”
柳生受夠了,一個閃身繞去他身前,一路風馳電掣朝外奔走,任憑蘇青在后面哎呦哎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