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次前去,還有一個事情可能我還需要你的幫忙。”
“何意?”
皺了皺眉,沈奕看向說話時略有遲疑的溫凱爾。
只見溫凱爾臉色一沉,然后道。
“我還未被完全轉化之際,尚且還能感知到我所在世界那位大人的些微氣息,但這次去了之后不知是我感知有問題還是我只顧著眼前周旋,這次前去的時候并無......那種......”
“你口中的那位大人,也是曾經持有權柄的人?”直接接過溫凱爾的話,溫妮看向溫凱爾,卻是看到溫凱爾被說中時的詫異
那張驚艷的小臉上滿是驚訝,然后帶著一絲肉眼可見的的猶豫,只見溫凱爾繼續開口道。
“應該是,如果沒什么問題,或者我記憶沒有紊亂,我記憶中的那位大人,那位名叫恩洛希斯的大人,曾經也是一位權柄者。”
“果然如此。”
幽幽的一嘆,對于溫凱爾的回答,沈奕并不是很意外。
先前在那個世界之際,強大的黑霧生靈觸眼即是,如果說那個世界沒什么強大到離譜的生靈,反而顯得古怪。
溫凱爾先前所在的世界,生靈的力量程度和發展情況,絕對要比暗影世界都要好上那么一節。
可就是這樣強大的世界,竟然這樣崩毀了?
“你還記得那位權柄者的力量范圍嗎?或者說他的主要特征。”
再次開口,溫妮口中的話音反而帶上了幾分急切。
“記得。”
“恩洛希斯的力量很簡單,而且效果也很直接。”沒有任何猶豫,溫凱爾直接開口,片刻,一段浮著她記憶的畫面頓時涌向一旁的沈奕和溫妮。
“不要拒絕,如果只是我自已開口解釋,會有些困難。”
微微一笑,溫凱爾的臉上浮現出一道得逞的笑意。
她正愁該如何和沈奕解釋恩洛希斯的事情,現在好了,有溫妮開口,省的她再和沈奕鋪墊。
片刻。
隨著她分出的那道記憶片段緩緩消散,沈奕和溫妮竟是同時嘆了口氣,然后有些不知該如何去說。
“?”
“什么情況?”
溫凱爾不解。
要是只有溫妮或是只有沈奕這個樣子她或許還不會這個反應,可如果兩個都這個樣子,那就只有一個問題:剛才她記憶中,絕對有她不知道,但是和沈奕,溫妮這樣力量層次的人有關的重要消息!
“沒什么。”
“只是.......”
哎————
嘆了口氣,溫妮說了半截的話,尤讓溫凱爾忌憚。
“無礙。”
“如果她抵抗不了黑霧的侵蝕,放出那種氣息也沒什么意義,就是有點可惜了。
咂了咂嘴,沈奕略微遺憾。
以恩洛希斯在溫凱爾記憶中表現的那個樣子,單是有她的存在,就足以讓周圍被她權柄籠罩的生物得到極大的裨益!!
因為恩洛希斯的力量,顯然是和生命一掛的!
溫凱爾記憶中,恩洛希斯權柄撫照的地方,幾乎所有生靈的姓名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那種提升,不像是沈奕直接對力量上的強化,也不是對力量上的遮蔽。
恩洛希斯的力量更加簡單和直接。
壽命。
所以被恩洛希斯力量影響下的生靈,其壽命會沒有任何規則的直接增幅很久!
單是這一點,就讓溫妮和沈奕當時一陣驚訝。
偌大的宙空,無垠的星海。
無數生物如同螻蟻一般在方寸之界內徘徊。
不因旁的。
即便是類似持有權柄的生物,也不可能完全擺脫壽命的影響!
因為這是生物基于發展,基于世界規則最根本的東西。
可溫凱爾記憶中,被萬世贊頌,被無數生靈翹首以盼的偉大存在,竟然擁有著可以干涉壽命的力量?!
繞是以溫妮高傲的性子在視見那種力量時心中都不免發顫。
不因別的。
很簡單。
持有權柄的生物可以做到特定權柄范圍內的絕大部分事情,像是沈奕,現在他甚至可以在他自已,以及其他人的影子中植入大多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力量和做到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權柄的持有,將無限拉大持有者和其他人其權柄范圍內的感知。
這樣的特性,如果換到能干涉壽命的恩洛希斯身上,無疑恐怖的有些離譜!
試想。
一個能直接賦予和抽取壽命的存在,無論是對普通人,還是對于權柄持有者都會格外的恐怖。
甚至一時半刻,沈奕和溫妮都沒想到該如何抵擋這種操作。
在他和溫妮共同的認知中,這甚至都算不上一種攻擊!!
“抵抗應該也不至于太難,我離開時,有幾個記憶片段中的氣息不知道你們感知到沒有。”
“何處?”溫妮開口,然后看向溫凱爾。
“我是被她的寶物傳送,按理說那樣的東西,即便不是神遺,也和那些東西沒什么區別,重要的是,如果恩洛希斯大人可以做到撕裂空間將我送走,那她自已豈不是也可以做到?”
“而且,溫妮至今對自已原本所在的世界印象模糊,會不會說溫妮和當初的恩洛希斯大人一樣,將我們和她其他在乎的族人傳送走后,她自已也離開了?”
溫凱爾緩緩敘說著,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多認真的話,平日和緋糜斗嘴時,她可不曾這么經過大腦。
“不重要。”
“溫妮和恩洛希斯都還好,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如果你剛才的想法是真的,為什么現在那個世界都沒有其他生靈前去嗎?”
沈奕像是看一個白癡一般,看著陷入自已邏輯的溫凱爾。
他和溫妮在意的點,和溫凱爾完全不同。
這或許是因為力量差距太大的緣故?
“如果你剛才的設想沒問題,那么你先前所在的世界就不會淪落這么快,難道你沒察覺,你先前記憶中的世界已經被徹底改變了嗎?”
有些無奈,見著溫凱爾不理解自已的意思,溫妮沒什么辦法,只能是和她淡聲解釋著。
“這個我知道。”
“空間傳送本來就極具風險,我也知道老公是個特例,可這種事情誰會心中不抱有點一絲絲的幻想?”
有些委屈,溫凱爾啞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