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些人聽到龍傲霜的話,一個個都沉默不已,甚至緋糜只是旁聽都覺得尷尬的程度,這島田幸美腦子壞掉了?
瞎胡說什么呢!
“我沒有亂講,現(xiàn)在霓虹國聽到了林知微姐姐發(fā)明的東西,已經(jīng)亂做一團了,剛才龍傲霜姐姐直播說完的話壓根沒過多久,我哥哥就給我來了信息。”
“如果不是霓虹國那邊有了很大的反響,單是哥哥自已,應該不會這么著急找我。”
島田幸美拿出懷里的聯(lián)絡(luò)手機,給一旁的緋糜展示著剛才島田幸光給她發(fā)來的信息。
那是一段日文。
略微沉默,島田幸美瞥了一眼,然后皺著眉頭向一旁的沈奕和其他幾個女人翻譯道。
“哥哥說的這段話的意思,是說剛才龍傲霜姐姐說的那東西真的屬實嗎,如果真的沒有副作用,能不能給他試一試,他可以做沈大人的......擁護者,愿意為沈大人付出自已的力量。”
“開什么玩笑?!”
緋糜瞇著眼,心里一陣驚然。
什么意思?
現(xiàn)在的局面她怎么還看不懂了?
什么叫夏國這邊的人不敢嘗試,其他地方避難所的人都坐不住了,這不應該剛剛翻過來的嗎?
“剛才是你跟她交代的吧?”
一旁,溫妮看向沈奕,只是眼光和表情都十分復雜。
剛才在臺上的時候,龍傲霜看見周圍一陣寂靜時,氣息明顯也稍稍凝滯了一瞬,那種發(fā)自生理上的自然反應很難作假,而在一個短暫沉默后,龍傲霜身上又明顯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自信,如果不是有人突然站出來幫她解決剛才發(fā)生的‘災難’動員,那就是沈奕是故意讓她這么做的。
結(jié)合了沈奕和龍傲霜兩個人的反應,溫妮想到這幾乎是自然而然。
“差不多吧。”
沒有否認,沈奕不置可否。
他也沒和龍傲霜說太多。
“展示效果,然后直接結(jié)束這個話題就行。”
他就這樣簡單地交代了一句,龍傲霜聽完后,反應確實不錯,至少做出來的效果和慍怒的神色,都和真的幾乎一模一樣。
龍傲霜展現(xiàn)出來的,和他想要的,也有著近乎9成以上的相像。
只需要向其他人大致地展示效果即可,話和避難所的改變都在這里放著,其他的事情,完全就無所謂。
那些普通人是何意思,有什么想法,甚至愿不愿意加入林知微藥劑的使用范疇,沈奕完全不在意。
只要有意排斥,直接讓龍傲霜和其他女人標記完后就逐出避難所即可,哪怕是剛才宣布了各個地方自行管理,緩慢復蘇,這種事情也根本沒必要在意。
相反。
龍傲霜展示完那支藥劑的效果后,但凡心里有那么一絲往上爬,想要改變現(xiàn)狀的人,心中都不免生出渴望的感覺,并且這種感覺會不斷蔓延和生長。
尤其是在龍傲霜親自帶領(lǐng)以及教導出的衛(wèi)隊那些人,只要他們的力量得到增長,其他人跟進都只是早晚的事。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東西,沈奕設(shè)定下來的目標,是有代價的,需要那些想要的人付出一定的代價,為避難所,為他和其他人帶來有價值的利益之后才可以擁有。
只有這樣有代價的東西,才能彰顯出它的珍貴性。
即便,從一開始知道林知微研究出這些可以作用于其他人的強化藥劑時,就有意將這些東西推廣給所有人,只有賦予了代價,這些東西的珍貴之處才會明顯,也不至于讓其他人輕視。
像是現(xiàn)在。
山城避難所熟知周圍發(fā)生‘許多’事情的普通人,還會猶豫和猜測那支藥劑的效果以及副作用,而對于不在這里的人來說,林知微研究出來的藥劑,純粹就是無比簡單,且沒有代價的硬提升!
這東西和異能果實還不太一樣,剛才龍傲霜雖然沒有明說,但她不需要話筒就可以讓其他在場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的威嚴以及聲壓,還有扎下那根藥劑之后突然暴增的力量,都是那支藥劑最簡單和直接的證明。
如果有害,那為什么龍傲霜要當著其他人的面兒直接使用?
而如果沒有,龍傲霜的意圖就十分簡單。
威懾!
最簡單的威懾。
她能在明面上拿出這種藥劑,就證明了她背后還有更強大的力量。
不過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即便沒有藥劑,龍傲霜背后還有許多其他人難以預料,甚至難以想象的力量。
這一點,反而成了最后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
原本其他地方的人還在懷疑,在看見龍傲霜也這樣毫無顧忌的直接使用那根藥劑之后,先前的顧慮就毫無意義。
這東西,即便是她用來直接掌控其他人的藥劑,也根本無需在意。
這也是為什么,霓虹國那邊,島田幸光反應得最快,是除了夏國本土避難所里,最快一個求取藥劑的人。
他曾見識過慕容雪的力量,也見過沈奕的力量。
可是今天,以慕容雪可以橫掃許多大異能者的實力,甚至都不配和龍傲霜站在一個平臺,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那些接觸過慕容雪的勢力心驚,過了短暫的懵然和懷疑期間,會突然涌上無數(shù)向龍傲霜求取藥劑的人。
不為別的。
別人如果都有的東西,誰沒有,誰就是落后。
落后就要挨打。
這是鐵一樣的史證。
“那夏國這邊呢?其他人都不相信龍傲霜,難道不用調(diào)整嗎?”
緋糜有些疑惑,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沈奕。
這樣大面積,還是一直跟在核心的人,在看到龍傲霜手中的藥劑后,竟然只有寥寥幾人愿意嘗試,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令人費解的事,可沈奕對此絲毫都不在意,甚至連多余的情緒都沒有,這不太對勁。
“有什么好調(diào)整的?”
“難不成你第一次見到溫妮,知曉她的存在時,你和那些接受的人一樣,愿意冒著極高的風險去嘗試一個你知道收益很大,但是風險也高的離譜的事嗎?”
溫凱爾白了緋糜一眼,對她的問題十分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