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許卿安又是夸胚胎機靈的,又是夸男人會照顧人的。
孕婦心情很好。
“大妹子,你真會說話。
那你的棗是怎么賣的?”
許卿安一邊將兩個袋子的扎口都解開一些,一邊繼續壓著聲音。
“嫂子,我們這回鮮棗和干棗都拿了些,不知道你是想買哪一種的?”
許卿安嘚啵嘚啵的忽悠一通。
“也不知道你們是要往哪走?要是不趕時間,可以去周邊鄉鎮老鄉家里收些干棗備著,哺乳期多吃棗子還補氣血呢!
對寶寶也好?!?/p>
許卿安抓出一把干棗。
“看到沒?供銷社精選這種品質的,特別好。
平時回去抓一把和雞湯一起熬,或者和梨水一起煮,甚至能放小米里熬成紅棗粥,都是特別營養的補品呢!
城里人都在這樣養生呢!
要是實在條件艱苦,抓一把紅棗配些枸杞沖水喝,也行吶!”
聽許卿安說得那么好,夫妻兩個都心動了。
“那同志你這兩種棗都怎么賣的?
鮮棗能讓我媳婦兒在火車上吃,干棗可以多買些讓她補補氣血。”
許卿安朝著男人豎了個大拇指。
“大哥有覺悟,疼媳婦的男人事業家庭都會興旺的。”
“你們瞧瞧,我這鮮棗賣三毛錢一斤,干棗賣六毛錢一斤?!?/p>
許卿安就是看著這兩個愣頭青不識貨才要的這價格的,當然也是看兩人的穿著不差錢的樣子,就當是幫扶幫扶她這個還要養家的可憐人了。
許卿安覺得自己的要價不黑心,她辛辛苦苦一路,辛苦費人工費都得加上吧!
嗯,就這么賣,她不覺得虧心。
“來,嫂子,你和寶寶嘗一嘗這鮮棗味道怎么樣?
這是正宗西北蜜棗,就和吃糖水一樣甜呢!
干棗可能有些干,回去要拿溫水泡發一下更好食用?!?/p>
“味道怎么樣?”
男人殷勤地望著妻子,仿佛真的寶寶也能一起嘗出這美味一樣。
孕婦有些害羞。
“還挺甜的,汁水也足,是新鮮貨?!?/p>
男人大手一揮。
“那同志,麻煩你給我秤十斤··不二十斤干棗,再來五斤鮮棗吧!”
“好的,沒問題?!?/p>
許卿安笑眼盈盈,熱情地抓了一把干棗放到男人手里。
“大哥,勞駕你們等我秤貨,先拿著吃,打發打發時間?!?/p>
許卿安到處找有沒有能裝東西的袋子。
看許卿安半天不動,兩人也沒有催她。
許卿安恨不得捶自己一掌,這時候就沒有什么塑料袋,關鍵時候沒有袋子裝,這不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許卿安陪著笑臉,又趕緊在商城里找找老式的小布袋之類的袋子。
跳出來的第一個頁面還算看得過去,拿出來用也不算突兀。
許卿安咬咬牙,又花一百積分兌出來十個布袋子。
“奇怪,我袋子放哪去了?”
她起身假裝去干棗大袋子后面去找。
“哦,在這里呢!”
“看,嫂子,我們供銷社拿來專門賣的布袋子,一個都要一塊錢呢!
你們今天幫了我大忙,我這兩個布袋子就做主送給你們了,回去洗洗曬曬還能裝其他東西呢!
做工可好了?!?/p>
兩口子還以為真的占到便宜了,因為許卿安拿出來的布袋子做工確實好,看著就是要去供銷社花錢買來用的。
“那謝謝妹子了!
我的工作需要經常出差,你這袋子拿出來裝衣服行李都沒問題的,還有拉鏈,能提能背?!?/p>
“那是,也是你們和我有緣,一般人哪有這待遇?
剛好,到時候你們夫妻倆一人背一個,人家一看就知道你們是兩口子,一家的?!?/p>
許卿安打量了一下,“裝二十多斤干棗沒問題!”
許卿安先將鮮棗給人家稱上。
結果孕婦說有袋子方便,還能拿上,又讓裝了些鮮棗。
足足裝了十二斤。
男人那邊為了不耽誤時間,直接動手裝起了干棗。
許卿安用余光掃了兩眼。
“大哥,夠了,這就差不多二十斤了。”
姐的眼睛就是尺,許卿安有絕對的自信。
“是嗎?”
那男人起來提了提,發現還有一半的空間,重量也不是太夸張。
“那就給它裝滿了,難得買一次,這袋子還挺方便裝,我們下了火車就有人接,能拿動。我多要些,同志你路上也輕松些。”
“哎!謝謝,大哥嫂子了?!?/p>
最后許卿安用秤一稱,干棗足足裝了四十斤!
“大哥,鮮棗十二斤,干棗四十斤,一共二十七塊六毛,您給二十七塊錢就行。”
“嚯,看不出來啊。同志,你這算賬的能力也不得了啊?!?/p>
許卿安陪著笑,“這都習慣了,當售貨員的哪能不會算賬呢!”
男人直接數了二十八塊錢給許卿安。
“接著,同志!
你心地已經夠好了,我們哪能再讓你虧六毛錢。
你查查,二十八塊錢。多出來的四毛一會兒去買瓶汽水喝。”
“這怎么好····”
黑心販子這時候留下了感動的鱷魚眼淚。
孕婦拍拍許卿安的手。
“快接著,沒事兒?!?/p>
“謝謝兩位,那祝你們一路平安!”
看著瞬間癟下去很多空間的兩個袋子,許卿安才算松了口氣。
才賣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貨,她就回來了一半的本錢。
這生意真的是太好做了。
許卿安空間里找了個空盒子把今天賺的錢單獨放在一邊,后面好對賬。
等君無昆回來知道他就離開那么一會兒功夫,他嫂子就把兩種棗都賣出去了幾十斤,高興地不行了。
“嫂子,你也太厲害了吧!
這些棗會不會還不等我們到家就賣完了?”
“不知道!”
許卿安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顧著吃飯。
到了夜間,許卿安終于等來了回家那趟列車。
“太暗了,一定要拿好東西,緊緊跟著我。”
君無昆點點頭。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臥鋪車廂趕。
昏黃的燈光讓許卿安一時間找不到床號。
拿著東西走著走著,許卿安突然聽到前面兩排處的位置傳來低低的爭吵聲。
她顧著往前走,就聽到了啊的一聲。
隨后暗處朝著她飛來一物。
破空聲非常凌厲,許卿安眉頭一緊,趕緊仰頭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