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年輕人好像穿著一件黑色皮衣,下身被被子蓋著我沒看見,他還梳著大背頭,頭發不長不短,鼻頭上好像還有一顆花椒大小的黑痣!”
“謝謝大爺,您提供的線索非常有價值,我先代孩子感謝您!”
“哎!哪能想到這種偷孩子的事情就發生在我們身邊。”
大爺搖搖手。
許卿安立馬蹲到已經崩潰了的女人身邊。
不會吧?這奇妙液的后勁這么大?還說不出話來?
“大姐,你現在能說話嗎?”
許卿安用力拍了拍女人的后背。
女人隔了半晌才干嘔一聲,打了個大大的飽嗝。
一時間附近都傳來一股呼出來的惡臭味,活像是吃了幾十只死耗子似的。
大家紛紛捂起了鼻子。
許卿安有些尷尬,難為這大姐了,那奇妙液看起來普普通通,喝起來卻是這種感覺啊。
許卿安強迫自己不準再想了,不然她也感覺幾十只死耗子送到自己嘴邊了。
嘔!
老大娘說話直爽。
“乖乖!這么大的味道,什么迷藥味道這么沖?”
一般飯菜在胃里發酵過的味道再怎么難聞也不像這,大家都有些心疼這女人了,孩子被偷也就算了,還被喂了這么惡心的東西,也不知道那藥有沒有毒?
“怎么樣?能說話了嗎?”
“求求大家,救救我的孩子,三個人販子!三個都是人販子!
我孩子還不到一歲啊,他不能離開娘的···”
許卿安就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二十多分鐘前是你扔的東西嗎?”
女人淚流滿面,強撐著點點頭。
“是,當時我就被捂住了口鼻。兩個人制住我,我上床那個當時就把孩子搶走了!
我掙脫了一只手,這才把飯盒扔出去。可緊接著他們就拿帕子捂住我口鼻了,接下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列車長和乘警隊長都已經過來了,聽到女人的話。
“老章,這怎么辦?還有不到十分鐘就要停車了。”
大家心里都很難受。
列車長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
“沒有辦法,不管幾個人販子,先找孩子要緊。
把你的人全部分到門口去,遇到抱孩子的就讓他們等一等。我現在立馬去車頭,通知柳清站地下的同志們一起配合。
到站先不放人上來,咱們一起先排查一遍。”
“似乎只能這樣了!好我現在就讓同志們去門口侯著!”
許卿安也適時張嘴。
“我需要兩個同志協助我一起在車上找人!”
“同志,你是?”
老大娘趕緊開口夸贊許卿安。
“這姑娘也是個好人,人聰明著呢!就是她發現不對,這才把丟了孩子的妮子給救醒了!”
許卿安走到二人面前。
“兩位領導,我剛從軍區出來,過多的信息沒時間和二位說了。
因為群眾沒看到那三個人的具體長相,而我聽到過那個男人的聲音,他們只要帶著孩子,應該跑不遠,所以我想自己去硬座車廂找一下看看,他們有三個人,還搶了孩子,我一個人怕顧及不到太多細節。”
列車長點點頭。
“既然是軍區的同志,那我就請你幫這個忙了!
小陳,小李,你們跟著這位同志到硬座車廂去找人!”
“是!”
“另外,希望你們附近幾個床位的同志們不要過多表現驚慌,也不要聊這件事,大家先不要打草驚蛇。有的嫌疑人會回到案發現場來探聽情報,免得對方手里有孩子狗急跳墻!”
“行,我們曉得了,只要能救回孩子,我們就是躺床上兩天也不起來!”
“多謝大家,大家趕緊散了!”
許卿安已經沒時間去通知君無昆了,帶著人就趕緊走。
小陳有些懷疑許卿安的安排。
“同志,我們就這么放過了五個車廂沒搜,只專門去找硬座區到底有沒有用啊?”
人在這時候的心態就是如此。
許卿安沒有仗著自己懂得多就拿喬下命令。
“小陳同志,這都是要判斷出人販子的心理活動來做出判斷的。
我問你,你再偷了孩子后,會選擇去到人少而且還是走長途的臥鋪區晃蕩,還是會選擇去人多的硬座區混淆起來?”
小李這么一想,人家女同志說的對。
“對啊,硬座車廂買站票的人都很多,擠都擠不過去。
而臥鋪車廂都是趕遠路的人,一般幾天下來都能互相混個眼熟了,而且臥鋪區沒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我們每一個小時就會每個車廂巡視一遍,他們要是在臥鋪車廂逗留,一定會被人注意到。”
“原來是這樣!”
“你們兩個多注意一點穿黑皮衣,留長發背頭,還有鼻頭上有黑痣的年輕男人,最好是還有同伴和他們一起的。
還要注意抱著嬰兒的人。”
許卿安沒和大家說的是,她有紅外掃視系統。
一般偷孩子的都會把孩子藏起來,許卿安的計劃就是盯著暗處。
十三個車廂許卿安都親自掃了一遍。
奇怪的是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列車通報已經到站了!
許卿安嘆了口氣,只能寄希望于守車門的乘警同志了!
怎么會沒有呢?奇怪。
正在許卿安想不通的時候,就見有人提前把頭頂貨架上的行李提前取了下來。
許卿安捶了自己腦袋一下,真是關心則亂,她只顧著看人和座位了,連廁所都沒放過,就是忘記看貨架上。
一般情況下,人販子在臥鋪區作完案,一定會逃到最遠的車廂躲著等下車,這樣即使搜到他們也需要些時間。
許卿安之前就把視線放到車頭這幾節車廂了。
眼看列車要停穩,許卿安幾乎是小跑著從一號車廂再找回去。
小陳和小李也在不遠處擺手,意思是沒有發現可疑目標。
許卿安心情還很冷靜,沒有放過一個大件行李。
再次來到三號車廂,大家已經排好隊等著下車了。
忽然,許卿安的視線在已經接受完檢查準備下車的中年男人身上停留下來。
瞳孔泛起微光,許卿安立馬伸手指著車門口的人。
“快把他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