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光榮聽柳保生這么說也贊同。
“那行,就麻煩柳廠長了,省得我回來還要多繞路了。
許同志,你什么時候再回輝明市?”
許卿安思考了一下,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要去找李大強開介紹信,去醫療技術好一點的城市幫君無眠看病。
回頭還得先去一趟縣里,問問醫生,哪個城市看這種病專業一些。
“不確定,近期都不會去了。”
侯光榮還有些遺憾。
“那好吧!等許同志什么時候到輝明市,一定要給我個機會做東,請您吃頓飯。”
在侯光榮看來,自己這個賺外快的機會是許卿安間接性給的,自然要表示感謝了。
可在李四霜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這些個臭男人明顯就是在圍著她兒媳婦大獻殷勤。
等老大那臭小子回來,李四霜非得把他耳朵擰下來不可。
這么好的兒媳婦要是被拐跑了,到時候可有得君無恙哭呢!
李四霜想著想著就不自覺把話說出來了,幸好旁邊沒人了。
許卿安哭笑不得。
“娘,我現在二百二十公斤!你以為誰都看得上我呀?”
最近都沒什么機會好好鍛煉,許卿安是純靠管住嘴才又減了十公斤的肉。
李四霜就覺得許卿安千好萬好。
“胖點怎么了?胖點福氣大,沒看到你來到我們家,咱們日子都好過多了嗎?錢也要回來了,還能帶娘來吃席了···”
許卿安但笑不語,看來還是得把君家人帶出來見見世面,見得多了,人自然也能快速成長起來。
柳保生親自帶著秘書去調車,邁克遜他們已經先走一步了,再耽誤時間怕回到輝明市天都黑了。
將許卿安婆媳倆安排坐上車,柳保生從車窗里丟進來一個紅包,許卿安轉身往窗外看。
柳保生笑呵呵地說了句“謝謝!”
秘書已經將車子開出廠了,許卿安這才打開紅包,里面整整齊齊二十張大團結。
李四霜心里得意。
“我就說你有福氣吧!廠長都上趕著給你送錢呢!”
目前在李四霜心中,和老二老三的想法一樣,那個可憐的老大君無恙在家里已經不算是最有本事的人了。
小轎車帶著許卿安的鍋碗瓢盆快速朝著山林密野中駛去,穿過一彎又一彎翠巒,終于來到了靠山村。
柳保生的秘書因為路不熟悉,要進靠山村村口又是一個急彎大坡。
公家的車他也不敢隨意去磕碰,便選擇把車停在村口,他人下車來給許卿安把東西一起搬回家。
鍋具廠有心派車把她們送到家就已經是很大的人情了,許卿安自然不會不識趣。
同意了秘書的方案。
因為都是易碎品,許卿安也不敢托大,說她們自己搬,等會兒她給人家小伙子拿包煙感謝一下就是。
雖然女同志發煙有些奇怪,但沒辦法,許卿安現在有很多事都要和男人打交道,隨時弄幾條流行的香煙放在空間,有時候需要人幫到一點小忙,給人發根煙都代表了你這個人知理。
許卿安雖然不抽煙,也不提倡廣大男同志們抽煙,但她也知道,這小小一支煙草似乎已經成了一種交流當中的文化了。
男人們說的飯后一支煙,賽過活神仙!許卿安理解不了,但表示尊重。
“同志,辛苦你跑一趟了。”
許卿安拿出一包她特地買的非常流行的雙喜粗支,遞到秘書手里。
原本小伙子還得推辭一番,但是許卿安手勁忒大,拽著一只膀子,動都動不了。
他又拿捏不住許卿安客氣的度在哪,總感覺要是拒絕許卿安的好意,她一定不費力氣就能留下自己一只胳膊。
看著秘書爽快的接過香煙,許卿安滿意的點點頭,這下就不欠人情了。
囑咐對方一個人開車回去小心些,許卿安就高高興興回去看她新的飯盤了,有個精致好看的餐具,能帶來積極的吃飯效果。
剛想完,許卿安臉蛋一垮,夭壽啊!她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材,每想起一種美食超過一秒鐘都是在作孽。
許卿安晃了晃腦袋,她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
心里想著要帶君無眠去看病,她就會把前期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不留后患。
“老二!”
許卿安將自己的被套床單都換下來還有臟衣服什么的找出來,準備走之前洗好晾曬干凈。
君無昆也不知道在屋里干啥,弄得一腦門的汗。
“嫂子,你找我?”
許卿安點點頭。
“你還有臟衣服沒?一起洗了!”
君無昆立馬搖頭。
“嫂子,你別管了。你之前不是說攢著衣服好久洗一次,能把人一天就累廢。
我和娘最近都是換著去洗的。
我們幾個的衣服我和娘昨天一早就一起去洗好了,現在還在后園曬著呢!
娘還想問你,你的啥時候洗,你都收好她到時候給你洗。”
“不用你們幫忙,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做。叫你來就是想讓你帶著老四出去一趟。”
許卿安想試試君無眠在外面會有些什么反應,如果君無眠反應太過應激的話還不好搞呢!
“啥?嫂子你有什么事讓我去做就行了,叫小妹干什么?她什么忙都幫不上!”
君無昆寵著自家小妹,不想讓她出去被曬,也不想小妹幫不上嫂子的忙,讓嫂子對她有意見。
孩子的眼神瞞不住東西,許卿安搖了搖頭。
“你在想什么呢?
我是打算帶著你妹妹去醫院里好好瞧瞧,看能不能再治療一下?”
君無昆沒想到嫂子竟然連這都想到了,她沒有嫌棄妹妹是個傻子,還愿意帶著妹妹去看病!
君無昆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嫂子也太好了。
他五歲的時候,娘才生了龍鳳胎弟妹,不知道妹妹在娘胎里是不是營養不夠,打從生下來就呆呆的。
雖然那時候他還小,沒什么印象。
只能記起爹娘老是抱著妹妹哭,還從小教導他,以后一定要當一個好哥哥,不能嫌棄妹妹。
自從爹走后,家里的條件越發艱苦起來,雖然妹妹不愛說話,每天呆呆的坐在門檻上看藍天白云,不吵不鬧,乖巧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