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這里是山匪窩點呢?”
許卿安對著范誨不斷拱手稱贊。
皇甫銘不知道許卿安還有這么諂媚的一面呢!
范誨確實早就想找機會收拾龐乾了,礙于龐家的勢力,他現(xiàn)在只能將人趕出指揮部,要是真把龐乾這小子的軍籍除了,怕龐士元那老東西又依依不饒來找麻煩。
但其中復雜范誨是不會對著許卿安解釋的。
許卿安看著討厭的人都被處置了,心情好,很上道的推銷起自己來。
“首長同志,我都聽我哥說了咱們指揮部現(xiàn)在遇到的困難了,您放心,我這人學的雜,什么都會一點點。
只要咱們國家和人民需要,做什么我都不會推辭的。
任何崗位,只要您需要我都可以上!”
許卿安這話說得一點都不謙虛了,底下的精英們都一同翻起了白眼。
皇甫銘也是臉熱的厲害,他這表妹是怎么了?一會兒冷冰冰,一會兒又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皮的話來。
“哦?
你這丫頭沒再吹牛?”
許卿安肯定的點點頭。
“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奶娃娃了,這種玩笑我不會開的。
我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首長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隨時隨地考驗我。”
范誨:···
他似笑非笑睨了兩眼從進門就裝死的兩個老伙計,那意思像是說,真看不出來你們兩家的小輩中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皇甫映月和歐慎一個抬頭望天,一個低著頭扣手指甲。
“那你就說說,你對于這次軍官指揮式項目的看法吧。”
范誨既然敢這么問,就代表了在場的人不會泄露出會議內容了。
許卿安沒有猶豫,立馬就指出了關鍵之處。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些個外國佬見不得華國好這是不用質疑的。
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國際軍事研討會還有需要戰(zhàn)略指揮部的軍官們單獨出來參加比賽的情況,想必大會主席和委員會那邊沒有將具體的比賽賽程要求通知下來吧?”
許卿安語氣篤定,大家都有些驚疑。
難不成這個皇甫銘把不住嘴,什么都和家里人說?
許卿安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就因為咱們現(xiàn)在處于了被動局面,我表哥才會那么擔心。知道我會外語,就想把我弄到項目隊伍里爭取一切能爭取到的機會!”
“這些話都是你表哥和你說的?”
許卿安大言不慚。
“他雖忠心愛國,卻沒有那么聰明的腦子參透外國佬的目的。
能想出找一個懂外國話的人執(zhí)行任務,已然不容易了。在我沒有通過各位首長的考驗前,他不會對我透露機密。”
皇甫銘聽著許卿安這又褒又貶的話,忍不住想抽死她。
范誨點點頭。
“你接著說!”
許卿安沉思一下。
“我知道咱們國家作為東道主,想舉辦好這次研討大會,在展示我們的軍事實力的同時還要想辦法加入國際軍事委員會。”
這事除了中央高層和各單位首腦,其他人是不知道的,這個許卿安是如何得知?
歐慎作為許卿安的舅舅,都不由得為這丫頭捏了把汗。
這死丫頭,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看懂了范誨不信任的眼神,許卿安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的事實。
我們華國幾千年的戰(zhàn)事相爭、其中勾心斗角依然是傳奇般的精彩絕倫,外國佬的手段在我這里不夠看。”
“我們華國取得這次研討會的舉辦權應該不在他們意料之中,而這回國際軍委會到了華國準備賽程時才通知我們,就是為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這絕對是其他國家都商量好的。”
其實范誨他們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這次指揮官們的戰(zhàn)略素質比拼又必須從他們最高指揮部中抽調,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許卿安的話也應證了范誨他們的猜想。
“這次指揮官小隊的選拔就是為了針對我們華國,要么就是他們想試探我們的軍事能力,是否能再次發(fā)動對我們的戰(zhàn)爭。
要么就是想一舉毀掉我們的這代年輕作戰(zhàn)精英···
亦或是還有更惡毒的計劃,這當然要等我和對方接觸過才知道。”
眼看許卿安在這里蠱惑人心,林時斐看不慣了。
“這些都是你一個女人家的猜測,沒有半點證據(jù)就不要隨意揣測,惑亂軍心。”
許卿安嗤笑一聲。
“你又是哪位?
我能想到這么多你想不到的,自然是因為我聰明!
因為還有華國人眼光長遠,懂得居安思危!外國人又不是你爹,有好處想得起來你,有危險提前幫你擋。
人家來者不善已經(jīng)是鐵定的事實了,還在這里幫人家洗呢?真是愚不可及。”
“你··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許卿安直接一個大大的白眼翻過去。
“別知道一句典故就隨意亂用,你知道人家先賢這句話的真實意思嗎?
女人難養(yǎng)?你媽不是女人?你那么蠢你媽還不是含辛茹苦把你養(yǎng)那么大了,別將你以后不贍養(yǎng)老人,要當白眼狼的事情提前告訴我們。
我們不會附和你,只會心疼你娘,如果能買早知道,一定勸你娘別養(yǎng)你!”
“哈哈哈!”
已經(jīng)有人悶笑出聲了,皇甫銘這胖妹妹還真有意思。
許卿安指著林時斐,對著范誨說道:
“首長,您治家不嚴啊!”
范誨已然被許卿安的話激起興趣來了。
“哦,怎么說?”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你們幾位首長都沒有出來說要如何如何的,這位··倒是先跳出來幫外國人說話了。
請問他也在此次參加比試的行列中嗎?”
范誨點點頭。
“他叫林時斐,是戰(zhàn)略布局中心的主任,和你表哥同級同職。”
許卿安嫌棄的嘟囔了幾句。
“那完蛋了,都還沒出自家大門,就窩里橫,這還怎么贏呀?”
范誨笑著問許卿安。
“你這丫頭有什么高見啊?”
許卿安點頭。
“我可是你們特意找來的秘密武器,我將來發(fā)揮的作用至關重要。
其他部門的人和我不是一條心,不放心將后背交給他們。
要我說,你們直接選我哥手底下的人一起去算了,自己人用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