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該你了。”
沈言望向一旁的蜀王。
蜀地,自古有天府之國的美譽,此地的藩王,也同樣是所有親王里最為富有的人之一。
當沈言轉向他,說輪到他的時候。
蜀王陡然變了臉色。
他雖也貪婪無度,但他有一點卻與洛邑的福王不同,那就是他一向吝嗇無比。
這一點,從他的瘦小的身材就可以看出來了。
有人說他積攢的財富,也許比福王還要多。
但你若是想讓他拿出一個銅板,那就比駱駝過針眼,還要難。
蜀王當然不會任憑錦衣衛大魔王敲詐,他仰著脖子,據理力爭:“沈大人,本王可沒有派人打你的錦衣衛,憑什么要賠償你啊?本王的手下,也只是教訓了一下東廠和六扇門而已。”
沈言一怔,而后點了點頭道:“哦,原來你是認為東廠,六扇門好欺負。”
這下蜀王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
老子何時說過這幾句話啊?
這大魔王不但敲詐勒索有一套,這挑撥是非的能力,也是首屈一指。
沈言退后一步,看向韋小寶,無情道:“蜀王認為你們好欺負,你們倆給他說道說道吧。”
“哈哈,是嗎?我東廠這半年是低調了許多,竟讓人認為我們好欺負了嗎?”
“呵呵,我們六扇門不也是如此嗎?”無情笑著看向蜀王。
而那瘦高的蜀王,連忙擺手:“二位誤會了,誤會了,本王沒有這個意思。放心,本王定會好好懲罰余滄海。”
一旁的余滄海聽到之后,臉都綠了。
老子從蜀地萬里迢迢,護送你。
這遇到事,立即就把自己給賣了,還真是讓人心寒。
不過,只要不與大魔王對峙,他余滄海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幾分自信。
哼,若真是單打獨斗,他倒也不怕韋小寶,無情。
想教訓他余滄海,那就不知道最后誰教訓誰了。
韋小寶吹了吹了自己的手指甲:“是誰替咱家教訓我家的小崽子啊?”
余滄海躲無可躲,倒也站了出來:“青城派掌門人余滄海。”
沈言一愣,這次還真是有趣。
左冷禪,余滄海,都來了。
“好,咱家的小崽子,學藝不精,余掌門教訓下,也讓他們長個記性。不過,作為東廠的廠督,雜家若不給他們出頭,也說不過去。”
韋小寶看著余滄海,云淡風輕道。
“那就請吧。”那余滄海可不相信,這個東廠的廠督也是位傳說境的至高強者。
只要不是大魔王那樣等階的高手,他就不擔心。
這還是沈言見韋小寶第一次出手。
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作為三寶老怪物的干孫子,相信小韋子早就把《葵花寶典》練的出神入化了。
所以,雙方這一交手,還未到一炷香的功夫。
余滄海已經落在了下方。
只見韋小寶手中的浮塵,猶如化為了鋼線一般,纏住了余滄海的胳膊。
“唰”的一聲,直接胳膊被其整整齊齊切掉了。
余滄海臉色蒼白,一臉惡毒地退后到了遠處,神色猙獰地看著韋小寶:“余某記下了你給我的教訓了。”
說完,就想離開。
俗話說的好,斬草除根,除惡務盡,像余滄海這般睚眥必報的人,當然不可能放他離開。
否則,不定哪天,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無情得到了沈言的授意后,直接阻攔住了那余滄海。
“余掌門,剛才東廠的韋廠督,只是替東廠出的惡氣。我六扇門的探子,難道你就這么算了嗎?”
所有皇親子弟都呆愣住了。
他們似乎明白了,這是要把余滄海給玩死啊。
那余滄海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轉過神,神色猙獰道:“你們想做什么?老子只是制服了你們的人,沒有擊傷他們。”
“怎么沒有傷害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你制服,他們的心靈遭到了傷害啊。”一旁的沈言,插話道:“所以,對于六扇門,你也得同樣給個交代。”
“我去你姥姥的交代。”余滄海知道大魔王這是要玩死自己,所以,他大喝一聲,抬起另外一個胳膊,就向沈言射去。
只見漫天的暗器,如綻放的花朵,在陽光的照射下,絢麗而又多彩。
“暴雨梨花針。”無情不由大吃一驚。
這可是蜀中唐門的最為厲害的暗器,沒想到余滄海竟也有。
“小心。”
此暗器可謂是厲害異常,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千毒針穿透。
而且,在它釋放那一刻,暴雨梨花針的速度,幾乎接近偽傳說境的凌厲一擊。
所以,就算絕世境的高手,都不愿意對戰蜀中唐門的人,就是因為他們的暗器手段,實在太多了,簡直防不勝防。
但對于沈言來說,這一切都不算什么。
只見他閑庭信步一般,袖子一抖,漫天的暗器毒針,盡收袖子里了。
此招名為“袖里乾坤”,本是陸神仙留下的《長生訣》的一個招式。
沈言感覺有趣,就練習了一下,沒想到竟是如此的好用。
見到大魔王瞬間化解了危機,所有都驚嘆他的實力之高深莫測。
“好了,余滄海,那你也吃本指揮使一掌吧。”
沈言站在原地,輕輕一揮手。
一道手掌樣式的氣流,詭異地打在了余滄海的身上。
還未等余滄海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就感到了一股痛入心扉的的疼痛,猶如萬只螞蟻鉆入骨髓,血肉里一樣,讓他痛不欲生。
“玄冥神掌。”
沈言其實最喜歡用玄冥二老留下的這套掌法了。
因為這套掌法,對于懲罰人,簡直再好不過了。
它能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會死。
以沈言傳說境的至高強者的修為,使出之后,其折磨的程度,遠超玄冥二老十倍,百倍之多。
中掌者,猶如進入煉獄一般,最大的期望,奢望,就是想痛痛快快地死去。
真可謂是歹毒至極。
不過,沈言就是喜歡此掌法。
蜀王見自己的客卿余滄海,生不如死,受盡這巨大的折磨,他便臉色蒼白地拿出長劍,親自送走了余滄海。
“好,本王賠你們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