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這一個多月就是在家里主攻健身減肥,因為她訓練的方法科學,又管得住嘴邁得開腿。
目前許卿安已經狂甩三十公斤肥肉,這還是她昨天讓李大軍把她捎到鎮上廢品站,用人家廢品站的機械磅秤才得到了準確數字。
230KG!
許卿安真的很崩潰,她此刻真的很想打個飛的跑回京市去問問原主她爸媽,到底是怎么養孩子的?
看出許卿安的沮喪,李大軍還安慰她已經很厲害了。
最起碼現在眼睛沒有被肥肉擠得看哪都只剩一條縫。
許卿安:···
你不會安慰人的話可以不用張嘴的!
許卿安覺得這個時候的人確實樸實,有些人見到她說的最難聽的詞最多不過死肥婆。
許卿安在鎮上照相館門口玻璃上照了照自己的身形,人家說她死肥婆不是實話嘛!沒半點虛罵的成分。
沒有辦法,許卿安想著回去還要上強度。
她原本還想著再瘦一些的時候就帶君無眠上省醫院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自閉癥,順便觀望一下市場,看有沒有什么適合自己做的小生意。
畢竟還要養著一大家子人呢!
許卿安今天要幫著李四霜把家里的菜園子規整一下,松松土。
還能趕在冬季前種上最后一茬瓜果蔬菜,靠山村這里地勢海拔高,每年冬天都會下好幾場雪,村里人的糧食蔬菜都得靠提前儲存。
許卿安沒來之前,全都得靠李四霜一個人干,兩個小的雖然也能幫點小忙,但大多數時候還是添亂的。
許卿安力氣大,從水井里接了一桶又一桶水幫李四霜不斷地澆灌幼苗。
這樣的工作強度,換成一般婦女早就累趴下了。
婆媳倆正干得大汗淋漓,李大軍他媳婦兒鄭小娥慌慌張張跑來了。
“李嬸子,李嬸子在家嗎?”
君無昆也不知道和小伙伴約著去哪瘋了,鄭小娥在前院喊半天也沒見人開門。
“是不是有人在叫門?”
還是許卿安耳朵靈一些。
李四霜聞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黃土。
“我去看看!”
沒一會兒前面傳來李四霜哭天喊地的聲音。
“老天爺,這可叫我怎么活啊!
老大,我的兒啊!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許卿安聽著動靜有些不對勁,在桶里洗洗手,也趕緊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李四霜正無頭蒼蠅一樣,神魂錯亂了。見著許卿安這根定海神針出來才有了精神依靠。
“卿安,怎么辦?小娥說老大沒了!咱們娘倆真命苦。我死了兒子,你沒了丈夫。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狠啊!
嗚嗚嗚~”
屋里的君無邪也聽到李四霜的哭鬧聲,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
“娘,你說我大哥怎么了?娘!”
許卿安想著兩個小的還在屋里,不能讓家里亂成一鍋粥了。
趕緊指揮包子娘李四霜進屋去照看君無邪和君無眠。
“娘,你先進去招呼他們兩個,不要再弄傷了給家里添亂,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李四霜自知沒什么能耐幫得上忙,便擦著眼淚傷心地回屋去了。
許卿安這才看向鄭小娥。
“嫂子,你怎么知道君無恙出事了?”
鄭小娥看著許卿安也是于心不忍,那么好的姑娘,結婚還沒一年就死了丈夫。
往后的日子該多難啊!
“你家那口子的部隊領導來電話了,說是無恙兄弟執行任務犧牲了,部隊里面派人來你家慰問,火車快到縣里了。
讓我公公他們去接一下。
大軍讓我先來通知你們一聲,要做好心理準備!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就得了這一句口信。”
鄭小娥忍了一嘴,沒有多說其他。
“弟妹,節哀!
我在這暫時也幫不上什么忙,我先回去,你們有事讓老二來家里叫人。”
許卿安點點頭。
“謝謝嫂子跑一趟了!”
等君無昆和伙伴撈魚回來,就見嫂子坐在墻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嫂子,你看!
我撈了兩條大魚,今兒晚上我們有魚湯喝了。”
但許卿安只是點點頭,看著君無昆衣裳都濕透了,還想得起來提醒一句。
“快去把衣服換了,當心著涼,一會兒家里還要來客人。”
“什么客人?”
君無昆有些疑惑,他家混成這鳥樣壓根就不會有親戚上門。是什么客人在這個時候上門?
他跑回房間,就見娘和弟弟都哭得厲害。
“娘,你們這是怎么了?”
李四霜看著老二活蹦亂跳地回來了,又想起了她可憐的老大,頓時悲上心來。
“小昆,你··你大哥他···”
自己娘親性子弱,弟弟又只知道躺床上哭,君無昆預測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我大哥怎么了,你倒是說呀娘!”
李四霜心臟一抽一抽的疼,抽噎了半天才說。
“你大哥沒了!”
君無昆覺得天塌了,他們父親死的早,娘又是個立不起來的,大哥只比他大五歲就扛起了父親的擔子。
原本大哥的成績能考大學的,但為了他們弟妹三個,十五歲就進了部隊。
他一定很辛苦,才能短短五年時間就當上了干部,雖然他人也不回,錢也不寄。
但君無昆知道他是個好哥哥,但他哥突然就這么沒了?
君無昆不愿相信。
但是該來的總會來。
李大強帶著兩個身穿軍裝的領導來了君家,縣里知道情況后專門派車把他們送回來。
“政委,這是君無恙的新婚妻子,許卿安。”
乍一看到許卿安,方雷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君無恙那小子儀表堂堂,怎么找了這么個媳婦兒。兩人站一起完全不搭配啊!
許卿安還不知道她只見過一面的死鬼亡夫的領導還有心情在這里調侃她。
見來的這兩人手里都沒帶骨灰盒什么的,許卿安有些疑惑,他們怎么空著手來的?
“這位是老大部隊的政委,方雷領導。”
許卿安點了點頭。
“方政委好!”
“許同志好!”
李大強看著只有許卿安一人在,問了一下。
“你婆婆她們呢?”
許卿安指了指屋子里面。
“剛聽到消息,在里面哭呢!”
跟隨方雷前來的是君無恙的副手,副連長吳暉。
他看著許卿安沒有半點傷心的神色,為君無恙感到不值。
當初連長還不如選擇和軍花結婚呢,萬姣姣同志至少比眼前這個肥婆好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