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女士,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許卿安表現(xiàn)得很嚴肅。
“你們看我像在開玩笑的樣子嗎?我們華國人有那么傻,花那么多錢讓你們二位什么都不干來我們國家轉一圈回去了?”
許卿安繼續(xù)忽悠兩人。
“我們國家很敬佩有本事的文化人,就像你們二位這樣的。
所以,你們那邊提出的所有苛求,基于需要你們的幫助,和對你們的尊重我們領導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同意了。
可我沒想到,二位竟然只想著享受不想著吃苦。
你們只想下午工作,我們也同意了。那就需要把你們一天中的其他工作時間往后推,我說你們要在這里待上二十年也沒有問題啊!
是不是?
邁克遜先生,達特維先生。”
明知許卿安這是在胡攪蠻纏,但兩人就是沒辦法反駁她。
外國人的腦子生的比較直,沒有固定的彎彎繞繞。
就在許卿安和邁克遜、達特維周旋了一個小時后,張芝芝風塵仆仆回來了。
立馬將許卿安要的東西都交給了她。
許卿安簡單翻看了一下,還算滿意,這財政局的局長也算是孺子可教了。
要是他也是費武民那樣的貨色,她說什么都不幫忙。
張芝芝復雜的看了一眼許卿安,低聲開口。
“都是因為你!”
“我怎么了?”
“因為你,我升官了!”
許卿安這才抬頭看她。
“···,不是吧?”
張芝芝很肯定的點頭。
“因為你,費武民和我對換了職務啦!”
許卿安當然能想到姓費的簽了這個合同,請回來兩個不干事只花錢的祖宗,所以被擼職了。
可張芝芝就讓人羨慕嫉妒了。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
許卿安朝著張芝芝招招手,將她的決定告訴張芝芝。
“幫他們兩個租一套破平房?
你是認真的?”
許卿安白了張芝芝一眼。
“他們要在這里干滿二十年回去,你給他們租二十年的酒店嗎?
這不得讓他們自己產生危機意識,好好下決心幫忙干活嗎?”
一聽要花錢,張芝芝下意識拒絕。
“那怎么可能?我腦子又沒病。”
許卿安辦事和常人不一樣,張芝芝決定不再自找煩惱了。
“行,我去辦。你這邊還有什么事情要一并交代的嗎?”
許卿安搖搖頭。
“沒了,你等一會兒,我和你一起走!”
許卿安揚了揚邁克遜和達特維的護照以及工作證。
“你們的賣身契··
呸!你們的護照就先抵押在我這里了。”
邁克遜急紅了眼。
“憑什么?你不可以拿我們的護照!”
許卿安微笑著反答。
“不,我可以!
你們畢竟拿了我們華國人那么多錢,我怕你們不講信用半路溜了。
所以這證件還是放我這里比較合適,等你們要離開的時候我再給你們。”
“如果我們說不呢?”
這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許卿安轉了個方向,同樣微笑點頭。
”那就把我打趴下!“
達特維緊了緊拳頭,這事應該讓沖動的邁克遜去解決。
邁克遜果然如所有人料想的那樣朝著許卿安沖過去了,想要搶回他們二人的身份證件。
不過結局很可笑。
人才剛到許卿安面前,就被許卿安掐住脖子提到了半空中去。
后面的張芝芝腿都嚇軟了,嘴巴張得能放進去一顆雞蛋。
她感覺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眼看著邁克遜就要沒氣了,許卿安才把人放下來。
邁克遜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體咳個不停,許卿安這個惡魔還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警告的話卻是說給兩個人聽的。
”記住了,這里是華國!
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權威,不然很容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看著兩個人對自己升起了懼怕的情緒,許卿安這才滿意離開。
“兩位舟馬勞頓,好好休息吧!
明天下午我會派人來接你們到租住的房子里!
再見!”
張芝芝不知道許卿安對兩個人說什么了,但她能看到他們眼中對許卿安的懼怕。
這可和她們兩個小時前見到的人不一樣。
果然,人善被人欺。
張芝芝都想請許卿安回去單位給大家上上課了,怎么對付愛裝逼不配合的人!
許卿安將手里的東西都放到空間了。
簡單安排了一下張芝芝的工作。
讓她找一下哪個地方的工作最艱巨,最繁雜,她明天就把這兩個老外派過去···
張芝芝聽著她這劍走偏鋒的做法,失笑的搖了搖頭。
人和人的區(qū)別怎么就那么大?
那兩個難纏的外國人到了這妮子的手里,乖的和什么一樣。
“對了,你現(xiàn)在住哪里?”
張芝芝問清楚才好找許卿安的。
許卿安也在猶豫最近該去哪里住才比較方便。
“不知道,我昨天才回的南省。
得找一個方便點的地方住。”
張芝芝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邀請。
“那就和我回去住吧!
我這副局長的位置還沒坐穩(wěn)當,還得靠你這個小福星罩著我點的。
我的任務就是要緊盯著兩個外國人,直到所有工廠都能穩(wěn)定開始生產工作!”
許卿安還想拒絕,她去別人家住真的很不習慣。
但是張芝芝沒給她這個機會。
“哎呀,別啰嗦。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大姐就跟我走,家里地方寬敞著呢!你在輝明又居無定所的,要是萬一有個急事,你讓我去哪里找你?”
許卿安被張芝芝半拖半拉的拽到了路旁等著拉客的三蹦子上,二話不說就把人拉回了家。
就連路上許卿安提議第一次上門做客要買點禮也被拒絕了。
可許卿安沒想到,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張芝芝那么好那么溫暖的人,家庭環(huán)境也是難說的復雜。
因為兩人說說笑笑,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女兒的哭聲了。
張芝芝急忙掏出鑰匙喊著女兒的名字,門一打開,卻看到兩個她最不想看見的人。
“媽,大姐。你們怎么來了?”
“怎么?我兒子的家我來不得嗎?”
老太婆門神一眼樣定定的坐在沙發(fā)上,斜楞著眼掃了張芝芝一眼,看到許卿安這個胖妞也是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