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小心!”
君無昆原本還掙扎著想看嫂子有沒有把這群惡霸給趕走,他身上疼得厲害。
這一抬頭,就讓他看到了目眥欲裂的一幕,那個叫喬四爺的竟然想偷襲他嫂子,那可是尖刀啊!
君無昆用盡力氣喊出那句小心,扯得胸口處的傷都又撕裂了幾分。
君無昆的話讓很多人都聽到了,就連喬振杰都怕許卿安有防備,加快了步子逼近許卿安。
許卿安還是呆愣著不動,只等喬振杰將右手后的銀光亮出來,高高舉起,準備對著許卿安刺下。
就是現在。
許卿安兩手攤開,將手里的短棍兩向一抽,瞬間一根八十公分的結實警棍就祭出了真身。
足足有瓶口粗的漆黑鐵棍,上面布滿了星星點點。
許卿安以不變應萬變,等的就是喬振杰出手那刻,喬振杰的招式已經定了型,許卿安便再無估計。
她立馬從喬振杰的右手邊矮身一蹲,順勢貼著喬振杰的門面。
然后學著他勢在必得的模樣,許卿安高高舉起手里的警棍,往喬振杰的右手手腕上狠狠一砸。
‘咔嚓!’
許卿安和喬振杰本人都聽到了一聲骨裂的聲音,是誰的,只有疼的那個人知道。
許卿安沒有給喬振杰開口的機會,知道他要叫,立刻擺好架勢,將警棍橫握于胸前,瞄準喬振杰鎖骨下方一點的位置,狠狠就揮了一警棍。
大家伙都看到喬振杰如同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橫飛了出去,目測三米后落地。
‘砰’的一下。
喬振杰整個人重重砸倒在地,絕對比君無昆的傷嚴重多了。
就這么會兒的功夫,小虎叫的大人也都趕來了。
實在是因為那孩子哭的太慘了,大人們想著事情比較嚴重,便叫上鄰里一起。
就連李大強也在其中。
大家伙一趕到,就看到許卿安大殺四方的畫面。
一般來說,胖子都很怕動,姿勢也不會優美。
許卿安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下手就是重傷,所以她打得很輕松,給吃瓜群眾一種世外高人的假象。
喬振杰帶來的人見自家老大都折了,自然無心戀戰,拔起腿就想跑。
可他們的速度快不過許卿安。
靠山村今日圍觀群眾發誓,他們這輩子也就只見過這么一個靈活的胖子了。
許卿安左右開弓,一棍放倒一個。
等她看向最后一個黃毛時,人已經跑出五六米遠了,大家都覺得這小子追不回來了。
許卿安表情依然很淡,她將手里的警棍兩頭掰彎,像丟鐵餅一樣來了個后旋的動作,警棍順著許卿安計算好的軌道快速飛了出去。
因為許卿安用手將警棍改變了固有形態,所以在飛出去的過程中,警棍有個恢復狀態的顫性,它變回筆直的狀態中剛好就微調了方向。
‘啪’的一聲,警棍成功命中目標,最后一個黃毛也應聲倒地。
讓熱呢覺得神奇的是,警棍在砸中人之后還能順著原來的方向再次回到許卿安手中。
棍子回來的時候速度明顯有些慢,不知情者還以為一根棍子都有了炫耀的心思。
“好棒啊!
君家嫂嫂,你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還圍著君無眠的那幾個小孩,被許卿安秀了一眼,看著壞人都被消滅了,這才大著膽子為圍了上來。
“我可以看看你的武警嗎?你簡直帥呆了。”
“怎么回事?”
李大強也走上前來。
許卿安只能先將自己的警棍給孩子們拿著研究研究。
“老頭子,你一定要給這幾個孩子做主啊!”
李大強一看,自家老伴在旁邊氣得臉紅脖子粗。
原來秦翠蘭在旁邊看了半天了,看到許卿安能收拾這些個社會上的蛀蟲,這才沒有上前來勸阻。
“躺地上這些,全都是隔壁雨脈村喬老四喊來的,他這個畜生當著孩子們的面污言穢語一番也就罷了,竟然還想拿刀子殺了卿安!”
“什么?”
李大強光是聽聽就嚇出了一身冷汗,許卿安要是出了什么事,她那個遠在京市的金主老爹不得蕩平靠山村啊!
秦翠蘭話還沒說完。
“君無昆已經受傷了,也不知道這邊幾個孩子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靠山村的漢子們聽到自家孩子有可能受傷了,著急得不行,紛紛跑到自家娃娃身邊查看。
“報官,這些個人渣一定要在牢里關一輩子,一出來就禍害人。”
秦翠蘭一提喬振杰這小畜生,村里人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無非就是當年十三歲的君無恙抓到了來靠山村干壞事的喬振杰,讓喬振杰被判了三年。
這小子出來后就一直尋找君無恙,得知他去當兵后喬振杰也消失了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興風作浪了。
“我也建議報警!”
許卿安一臉嚴肅的看向李大強。
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謙虛。
“今天也就是我在,換了村里任何一人,如果這些個畜生想要殺人,你們絕對沒有還手的機會。
就連大軍哥這樣的壯漢也不是喬老四的對手。”
李大強已經很了解許卿安了,凡是她開口的事,就沒有出過差錯的。
“公安是一定要找的,大侄女你這么肯定喬老四他們的危險性這么高?”
許卿安點點頭,也是為了在靠山村其他村民面前優化一下自己的身份,不然回去得被傳成什么樣了。
“村長叔你也知道我的來歷,我還是專門接受過訓練的,才能對付這幫子人。
喬老四行事手段狠辣,連幾個孩子都不放過,心腸得硬到什么地步了!
還有,他的眼神太過陰狠,直覺告訴我,喬老四身上還有大案...”
許卿安的話都讓在場的男人心里敲起警鐘。
許卿安和公安那么熟,村長又待她那么客氣重視,這許卿安家里絕對是部隊里的狠角色。
連秦翠蘭都這么說了,隔壁雨脈村的喬老四絕對不是善茬。
“你們趕緊找繩子都將這些人捆起來帶回去,我去給公安同志打電話。
李大強著急忙慌就要走。
“村長叔,大軍哥在嗎?我想請他送我家兩個孩子去縣里醫院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