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首都京市有特別專業的血液研究中心!我們這等偏僻的小醫院,恐怕查不出你身體里的病灶。
凡是我都看不出來的病癥,下面的人就算抽干你的血也找不出毛病來!”
“你倒是自信!”
許卿安這評價沒有夸張,如果她了解京市那個聞名百年的中醫世家就明白徐毅清在醫學上的天賦了。
既然縣里查不出來,那就先不糾結她的毛病了。
“這位··,院長你貴姓啊?
聊了半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真是失禮。”
“徐毅清!”
“好名字,我叫許卿安!”
徐毅清倒是和許卿安商業吹捧起來了。
“聽完姑娘你的名字,那才叫真的悅耳呢!
許你一世平安!
想必你的父母一定很愛你吧!”
許卿安聳聳肩,又想起能在被子里塞一萬塊錢的奶奶和老娘····
“應該是的!”
“徐院長,麻煩你給這孩子看看,今年十歲。
我感覺像是自閉癥,不說話,沒有眼神交流,每天就是在家發呆···”
“出生就是傻的嗎?”
徐毅清問了一嘴。
許卿安提高聲音。
“她不是傻子,她聽得懂!”
“好吧,你說是就是吧!”
許卿安繼續描述君無眠的一些輕微表現。
我發現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給出一些正常的反應,只要細心去觀察就能發現。
比如要將她交給陌生人,她會下意識地輕輕勾住你的手指···”
徐毅清知道許卿安說的自閉癥是什么意思,但真的把孩子帶到醫院里來看的人寥寥無幾。
“這孩子家里往上三代···”
“不是遺傳!”
許卿安還學會搶答了。
徐毅清從抽屜里拿出一只手電。
起身來到兩人面前。
“讓她坐著,你扶著她的頭,我給看看。”
君無眠沒有掙扎就被許卿安按到了凳子上。
徐毅清直接拿著手電就往君無眠瞳孔照。
開始還沒什么反應,大概十秒過后兩個人都看到了君無眠瞳孔在有規律的躲避強光。
徐毅清又問了一句。
“這孩子平常吃飯要人喂嗎?”
這話還真的難住了許卿安。
她仔細回想了下,君無眠總是在她自己屋里待著,飯大多數是李四霜還有君無昆哥倆送到房間去的。
她剛到的時候,只聽李大強介紹君家人口,說小四這個女娃子身體有點病,當時她壓根沒往自閉癥這方面想。
后來還是許卿安慢慢自己發現的,吃完飯讓她在門下曬太陽,她能坐一天不動彈的。
再后面去了西北幾天,又在輝明市留了好幾天,在君家吃飯的時間攏共不超過三個星期。
“怎么?這孩子不是你家的?要思考那么久?”
許卿安朝著徐毅清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我剛嫁進她們家,這孩子是我小姑子!我記得喂飯也有的,前天她上桌的時候倒是自己吃的飯!”
“會自己吃飯就行!”
徐毅清嘆了口氣,目光嚴肅的看向許卿安。
“她這病,也得去京市看!或許我爺爺能有辦法。”
“怎么找你爺爺?”
“真要治?或許花費頗多。”
徐毅清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趣聰明的女同志,自然想試試她值不值得成為自己的朋友。
“生命價更高!
如果能讓她未來像個正常人一樣,有自己的思想和智慧來應對這機遇和挑戰并存的世界,豈不是更有意義嗎?
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能讓她自由享受這個世界,就是我賺到了!”
徐毅清細細回味許卿安的話。
讓一個毫無應對能力的智障孩童能夠自由應對充滿機遇和挑戰的世界?
有意思,真是偉大的理想抱負呢!
“我可以幫你,姑娘也算是一個有趣的人。”
“謝謝!如果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找我,我會盡全力回報。”
徐毅清撕下一張空白的病歷紙,埋頭苦寫。
“這是我京市家中的地址,提我的名字,把這信拿給我爺爺看,他會安排你抽血的事情,還有幫這孩子看一看。”
許卿安接過徐毅清寫著地址的紙條。
‘京市豐陽區長盛大街95號。’
另外一封寫給人家爺爺的條子許卿安就沒有去看了。
許卿安從徐毅清手里接過紙筆。
“徐院長,真心感謝。我把我電話寫給你,萬一有你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就給我打電話留言。”
徐毅清接過龍飛鳳舞寫著大字的紙條,忍不住贊嘆一聲。
“好字,許妹子你這電話號碼也很是別致啊!”
只見許卿安給的字條上面寫著她的大名,還有一串號碼。
‘許卿安:666896.’
“當然,花高價親自選的號碼,很襯我的身份!”
許卿安是故意這么說的,這組靚號要花錢才能選得到。
無意之間透露的信息能讓徐毅清真的相信她來頭大,或許有一天才能有機會還徐毅清的人情。
“行,我記住了。”
“那今天的診費?”
許卿安作勢要掏錢。
“算了,我這都沒機會上手呢!
今天就當交朋友了。
等我爺爺看過再說吧,他老人家可不會少要,你做好心理準備。”
許卿安聞言也不講客套話了。
“那行,等我們看好病回來再感謝你。
走了,徐院長保重。”
徐毅清沒有送她們出門,失笑地搖搖頭,坐回椅子上,將許卿安的紙條給放到抽屜里。
他不知道,未來他真用到了這張紙條,救了他一命,當然,這是后話。
許卿安這邊則是帶著君無眠回到病房看著君無昆吊水。
醫生說君無昆幸好沒有造成嚴重的內傷,這小子運氣好,沒有傷到骨頭,只需要休養幾天就好。
讓李大軍看著兩個孩子,許卿安跑來打飯,不然一會兒飯點人更多。
這么折騰一番,都下午四點多了。
許卿安打算等君無昆吊完針,今夜就趕回去了。
所以,現在得把肚子喂飽了,晚上才不難熬。
許卿安空間里提前拿出四個飯盒。
很大方的選了幾個肉菜,讓阿姨將飯盒都壓得緊實。
許卿安正在蓋蓋子,旁邊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卿安同志!你怎么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