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跳都快驟停了,按那個角度來看,彈珠不是沖著許卿安腦袋,也是沖著她的兩臂關節來的。
保衛處這些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皇甫銘的計劃落空。
皇甫銘在著急之余還不忘吩咐周全去辦事。
“不管你想什么辦法,都要把那小子給我揪出來!”
“是。”
周全也沒想到保衛處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連一個弱女子都能下這樣狠毒的手,他們已經失了為國奮斗,保護人民的初心了。
把人命當成他們在名利場上角逐的獵物和踏腳石··
這都是心有大道的人所不能容忍的惡行。
周全那邊去阻止人繼續下黑手,皇甫銘這邊則是計算好了,他能沖過去幫許卿安抵擋住這一次的傷害。
沒想到許卿安這邊打的卻是很輕松。
她從進門就已經知道暗處埋伏了兩撥人,一個就是剛才以足球攻擊的吳剛,另一個就在墻頭,手里還拿著彈弓。
遠處的破空聲被系統成功捕捉并反饋出來方位后,許卿安就在等時間。
彈珠到了面前時,許卿安狀似不經意間抓住了龐乾的頭發,逼得他抬起了腦袋。
只有龐乾本人知道這個胖女人力氣有多大,之前她按著自己肩膀,完全不能掙扎開,除非他自己想讓他自己的骨頭錯位···
所以,當時龐乾就沒怎么激怒對方,想著慢慢和許卿安周旋,只等手下射出暗器,保管最后叫這娘們兒哭著回家。
龐乾原本還篤定,要叫皇甫銘兄妹明白,這里是什么地方。
男人的事,女人沒有插手的機會。
可現在他有些后悔了,指揮部明明那么多人不支持皇甫銘的申請,為什么他偏要沉不住氣,第一個跳出來找皇甫銘的麻煩。
看著許卿安眼底那獵殺達成目標的瘋狂神色,龐乾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看著她竟然還有心情沖著自己笑一下,龐乾心底那股不好的預感更加濃烈了。
在別人眼中就是,龐乾明明比許卿安個子高,但他竟然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許卿安揪著他的腦袋隨意轉換方向。
皇甫銘這時候也到了許卿安跟前了,但她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從后面伸腿,沒有顧慮親情,狠狠給了皇甫銘一腳,皇甫銘瞬間倒飛了出去。
砸倒在地之前,皇甫銘還在咒罵許卿安,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難不成她要自己去擋那彈珠?
顯然,皇甫銘是多慮了。
因為他后背落地的同時聽到了一聲慘叫,卻是龐乾發出的。
他一個前翻起身,就見龐乾抱著耳朵痛呼出聲。
許卿安在旁邊沒有絲毫的同情之色,也是她手下留情了,不然那彈珠砸到龐乾的喉嚨絕對要讓他當場歸西。
同時,圍墻上的那人第二發彈珠再次朝著許卿安射來。
這次她沒有再拿龐乾的人當擋箭牌了,有的招數用多了,就沒意思了。
許卿安還是比較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皇甫銘不知道他這表妹什么時候帶的彈弓,明明進來的時候他們都被搜身了。
許卿安這邊已經面無表情地拉開彈力帶,朝著彈珠方向射了一發。
離得近的人都可以看到有什么東西在空中相撞,炸裂開來。
許卿安射出第一發鐵珠的同時就已經立馬做出第二擊的準備了,第三層樓上,有人用望遠鏡看著許卿安的動作。
“嚯,這女娃娃反應速度倒是極快,竟然能在三秒內就射出兩發彈珠,命中率似乎還挺高。”
話音剛落,隨著望遠鏡遠移的方向,圍墻上那人應聲倒地。
“這是個當狙擊手的好苗子!”
···
周全氣喘吁吁跑到圍墻,剛好看到那小子往外倒的動作,他瞇了瞇眼,趕緊繞到旁邊大門,直接沖了出去。
許卿安薄涼的眼神掃過跟著龐乾來找事的兩個愣頭青。
“你們兩位怎么說?自己選個死法吧?”
這哪里是女人啊?這就是個混世魔頭嘛!
他們處長都成了這個樣子,兩人哪里還敢招惹許卿安。
瘋狂搖頭后退,許卿安沒把心思浪費在他們身上。
“大表哥,這幾個人會受到處罰嗎?”
皇甫銘這才第一次好好正視起他這個表妹來,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可現在龐乾的人都敗在許卿安手上,他要是還看不出深淺,那就只能說明他是個蠢貨了。
皇甫銘不知道許卿安現在露著一手是好還是不好,也怨他,之前沒有考慮到其他人也在盯著大會的名額!
“你這丫頭真是··”
皇甫銘想罵許卿安,但又知道自己沒有理由罵人家。
只能生著悶氣。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大不了你就說咱倆沒關系,這些人我自己會處理。”
皇甫銘簡直要氣笑了,她到底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許卿安看著還在一旁當鵪鶉的兩個小兵,直接開口吩咐。
“你們把墻角那個拖過來,要是不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你們兩個下一刻也會如同他們一樣躺在地上哭。”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龐乾的頭發還沒有被女魔頭放開,只能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那邊周全也逮到偷襲的人了,趁著那小子還沒有起身,直接在外面狠狠踢了一頓,才將人提進來。
“表哥,走吧!
不是要帶我去見你們首長?”
皇甫銘沒再說什么,轉身示意她跟上。
保衛處的蠢貨今早上鬧這一出純屬是自作自受,他們要是還犯蠢,皇甫銘絕不會手下留情了。
沒成想龐乾的怪叫聲依然就在耳邊。
皇甫銘轉頭,看著許卿安和周全手上都提著人跟在他后面。
“你還帶著他們干什么?直接把人扔這里就可以了。他們現在不敢再來找麻煩了!”
許卿安看傻子的表情一樣看著皇甫銘。
“他們不敢找我麻煩,不代表我現在就要放過他們了。
我得找你們領導去評評理!”
皇甫銘皺了皺眉,“你想把這件事鬧大?”
許卿安不想再聽皇甫銘講大道理,她干脆掏出自己的工作證來。
“現在我也是指揮部的一員,你總不能擋著不讓我去見領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