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刁奴,到底是哪邊的?
你別忘了,是我歐家開著你和你爹的工資,吃里扒外的家伙,要護著這小賤人你去許家呀!
賴在我們家里干什么?
快點放開我!”
歐寶珠被張小二攔著,早就火冒三丈了,這些吃里扒外的狗東西,本來就應該和她一起聯手對付許卿安才對,他可倒好,竟然幫著外人來拉自家主子的偏架。
歐寶珠發誓,她一定要讓她媽把張小二掃地出門。
只要她歐寶珠想要辦成的事,她媽都會不遺余力的幫她。
就算爺爺奶奶不同意也不管了,她要讓不聽她話、打她臉的所有人都消失。
看著歐寶珠發瘋似的咬著張小二一個人罵,這個中年男人一邊還要若無其事的裝作沒聽見,忍耐下去。
一邊還要勸著歐寶珠冷靜,氣大傷身。
許卿安看不下去了,原本歐寶珠就是想針對她的,張叔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
“張叔,你起開!”
張小二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了,本來歐寶珠再鬧會兒小脾氣,脫力了也就不鬧了。
偏偏許家這金疙瘩又湊了上來。
張小二剛想說勸說兩人,有什么問題可以告訴他來幫忙解決。
就被許卿安拽著肩頭活生生拉開了。
張小二:...
表孫小姐力氣真大,恐怕他家孫小姐不是其對手。
歐寶珠看著擋在她面前的人不見了,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看著許卿安在她面前。
歐寶珠當即就伸手,想要甩許卿安耳光。
這樣暴力的修羅場沒人敢看,女傭們都閉上了眼。
‘啪!’
如意料中一般的耳光聲,響徹在整個空曠的大廳中。
大家睜開眼睛一看,怎么捂著臉倒下的又成了歐寶珠。
只有張小二一個人看清了許卿安的動作。
偏偏許卿安這一刻不打算看在血緣親情的份上放過歐寶珠了。
小時候欺負過原主,加上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許卿安下了狠手,直接將歐寶珠壓在身下,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一只手朝歐寶珠臉上狂扇。
張小二感覺天都快塌了。
本來家里就有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歐寶珠了,現在又來一個小手比老爺子都狠的。
...
“你們在干什么?”
聽到這聲音,張小二幾十歲的大男人都快感動哭了。
救星回來了。
“太太,你瞧這...,我實在是勸不住了!”
林姝玉挎著個小菜籃,剛進門就聽到客廳里面嗚嚷嗚嚷的。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有些歲月的痕跡,但更多的是鎮服人心的上位者氣場。
聽著張小二求救的聲音,林姝玉還真的有些好奇了。
什么人能將他們家的管家給逼成了這個樣子?
許卿安更賊,她怎么可能讓林姝玉看到她痛打姐妹的畫面呢!
“外婆!”
聽著女孩兒清凌凌的嗓音,林姝玉當場愣住了。
這不是卿安那孩子嗎?
聽說她被許家遠遠嫁到了南省去,林姝玉還氣得大病了一場,將歐明芙都叫回來罵了個狗血淋頭。
林姝玉都想過了,年前歐家和許家要是都沒有辦法將這孩子弄回來,那么她老婆子就要親自去南省一趟了。
“卿安!
我的乖寶。”
林姝玉將菜籃子往沙發上一扔,直接就奔著許卿安來了。
許卿安也癟著一張小嘴。
“外婆!”
那聲音,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外婆的乖寶,你瘦了!”
許卿安:...
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姝玉簡直看不夠,這丫頭臉上有小女兒的憨態。
林姝玉現在都記得三歲的小卿安玉娃娃一樣,沒人教過她病人瀕死應該怎么辦!
可就是這三歲的娃娃,當年拍著她的臉,奶呼呼的說:外婆別怕,安安救你!
愣是將她的速效救心丸從半米高的床頭柜上夠了下來,救了她一條老命。
事后林姝玉也曾問過許卿安,小家伙說因為愛外婆,所以每回外婆痛苦想吃藥的時候她就記住了。
小家伙曾經還想將她的藥換成水果糖呢!
知道藥能救人的命后,說藥藥是好寶貝,她以后也要做藥救很多人。
可后來...
林姝玉擦了擦眼淚。
“你這壞丫頭,知不知道外婆有多想你啊?
你怎么狠得下這個心的?”
歐寶珠心都快碎成渣了,她奶奶就沒發現自己親孫女被這個小賤人給打了嗎?
她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許卿安在那里上她的眼藥。
媽媽說得對,大姑和小姑都是賠錢貨,生的小號賠錢貨會來搶走她的愛,搶走她的財富!
歐寶珠將手掌都快掐爛了。
那邊許卿安小心翼翼看向林姝玉,欲言又止。
“乖寶,怎么了?”
許卿安像是下定了決心般開口。
“外婆,安安也很想你和外公。可是··”
“可是從小大舅媽和大表姐就欺負我,不讓我來你們家玩。
說我來一次就要打我一次,我已經被大表姐打過很多次了,越大打得越狠!”
許卿安的話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雖然夠茶,但許卿安說的都是實話。
“后來,我就不敢來看你和外公了。
現在是因為我長大了,知道見一面少一面的道理。
我很快就要回南省去了,想著在這個時候怎么也要來見您和外公一面的!”
婆孫倆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今早我來,您和外公一個都不在。我好好坐在沙發上等,沒亂跑,亂動你們家東西。
大表姐臨出門看到我,就讓我滾出去,說我上門來打秋風的··”
許卿安哽咽了一聲,接著開口。
“這我都忍了,大表姐說這里是她的家,不歡迎我來···
可這里有外公外婆,她那么說我我都忍了。
大表姐見我不聽話,起來要過來打我,我不想鬧笑話,就推了大表姐一把。
可能我胖,力氣也大。
表姐摔地上了。然后大家就出來勸我們別鬧!
表姐氣不過,就要拿花瓶砸我頭,我把花瓶搶了。
張叔也過來攔著我們不要打架!
可表姐太過分了,一點也不尊老愛幼,她推搡張叔,讓張叔去我家···
我這才將她撲倒,想要好好教訓大表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