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剩下的那八萬美金自然是被系統轉走了。
政府派來的這兩位財務領導,還算是會做事情。
一直在旁邊感謝著許卿安對國家和人民群眾做出的偉大貢獻,等銀行這邊通知說錢已經全部劃過來了。
他倆才笑瞇瞇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證書交到許卿安手里,還讓銀行這邊送了許卿安一瓶香油、一袋五香米還有一袋面粉。
許卿安早就交代過不希望這件事情流露出去,她要秘密進行捐贈,國家得了這筆錢更應該悶聲發大財。
許卿安要是不接受社會性的公開褒獎,就只能給一紙證書了,然后就是一些家用品。
許卿安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在銀行已經被辦成了超級貴賓了。
往后在銀行存錢,她的利息是最高的,她要是貸款,銀行不收利息。
像許卿安這樣的愛國人士,就是要享受超規格待遇的,這是任何人都反對不了的事實。
許卿安她們拿不走糧油,所以東西都給了歐厲獻。
許卿安結果已經空了的存折本,悄悄放回到空間里面。
婉言拒絕了人家要宴請的好意,第一時間趕到了軍機坪。
上了飛機,許卿安的心才算踏實了一些。
馬上就到孩子們開學的時間了,許卿安總有些不放心。
君無邪那小子腰上還沒好全,君無眠又不能開口說話。
君無昆更是有了上學羞恥心。
怎么都是操不完的心。
夜色下,軍機緊趕慢趕到了營區。
領導們大都已經休息了。
方雷今晚值班,他們早就在軍區聽說了許卿安取得的好成績了。
就等著人回來,好好召開大會讓全軍向許卿安同志好好學習呢!
和京市那邊對接,知道君無恙夫妻今晚就能趕回來。
方雷特地讓人備了一桌子好菜,就等著給許卿安她們接風洗塵。
巨大的螺旋槳聲音慢慢趨于平靜,許卿安她們才從飛機上下來。
君無恙原本想著直接去調一輛車,連夜趕回家屬院那邊去。
但方雷不同意,說是晚上路不太好走。
讓許卿安她們到食堂去把飯吃了,在營區休息一晚。
知道君無恙家弟弟妹妹快開學了,方雷還承諾君無恙再給他放三天假,等他把家里事情都處理好再回來上班。
方雷這樣一說,君無恙就高興了,反倒過來幫著勸許卿安在營區留一夜!
許卿安也不好駁了方雷的情面,再加上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確實不太安全,所以許卿安就同意留在營區住一晚了。
宿舍都是分配好的,許卿安心知肚明,今夜她恐怕就要和君無恙擠在一張單人床上了。
這也是她之前為什么一直催著回來早一點的原因。
席間,方雷高興得紅光滿面。
像許卿安這么優秀的軍嫂竟然是他們軍區他們團的。
這要羨慕死多少人啊!
“過兩天咱們就召開全軍表揚大會,為許同志好好正正名。”
許卿安皺了皺眉頭。
“方政委!”
方雷現在看著許卿安就像是看自家閨女一樣,連聲音都輕柔了許多。
“怎么了?許同志你有話就直說。”
“我不想要開什么表彰大會,將我自己的事情放大來說。”
方雷有些不理解,這個年代還有人不喜歡身戴大紅花,接受全軍表揚的?
許卿安點點頭。
“那太扎眼了,我不喜歡。
為國爭光本來就是我們每一個人義不容辭、奮不顧身的小事情。不需要召開什么表彰大會來證明我的決心。
相反,為了我一個人就把大家召集起來學習這樣的事情,我難以接受。
要是每個人都能有機會上臺,大家也會做得比我還好····”
知道許卿安不習慣這樣的慶祝方式,君無恙第一個站在許卿安這邊。
他也認真勸了方雷一番。
方雷嘆了口氣,決定尊重兩個年輕人的想法。
“行!這事我回頭和領導們報備一下。
你們辛苦一天了。多吃點。吃完趕緊回去休息去。”
君無恙的單人宿舍內。
許卿安有些扭捏的站在床邊。
君無恙將帶回來的東西都碼在墻邊,看著只有一張書桌,一張床的小小屋子。
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
“這會兒沒燒鍋爐,沒有熱水洗澡了。
我倒點熱水給你洗洗臉腳,將就一晚,怎么樣?”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夜里,君無恙要是敢不老實,許卿安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看著許卿安點頭了,君無恙趕緊屁顛屁顛將他的臉盆拿出去涮了涮,接了點冷水回來。
然后拿著暖水瓶往臉盆里多多地倒了些熱水。
“來,洗臉。”
許卿安將手伸到臉盆里試了試溫度。
不燙也不冷,正正好。
她快速洗了幾把臉,然后將有些涼意的雙腳放到了臉盆里泡著。
君無恙拿他的毛巾給許卿安擦臉。
許卿安不接。
“你不擦臉嗎?”
閉著眼睛任由水珠往脖子滴落。
“你這毛巾是不是擦過腳?”
君無恙嘴角抽了抽。
“男人不都這樣嗎?擦完臉再擦腳,都是身體的一部分,臉還能比自己的腳高貴到哪里去嗎?”
許卿安要被這不講衛生的發言給氣笑了。
他不怕腳氣感染,她許卿安怕!
“反正我就是不要,你留著擦你自己的臭腳去吧!”
君無恙嘆了口氣,沒想到許卿安這個時候比吃不到糖的孩子還難溝通。
罷了,她嫌棄就嫌棄吧!
君無恙去衣柜那摸索了一下,拿出自己干凈的白襯衣就往許卿安臉上擦。
“說了我不···”
“這是我的衣服,干凈的!”
許卿安捏了捏布料的質感,這才相信了。
許卿安擦完臉,將白嫩的小腳翹起來。
“我可以用你的衣服擦腳嗎?”
“可以!”
許卿安噗嗤一笑,這男人還是挺好說話的嘛!
擦完腳許卿安直接坐到了床上,看著君無恙就著她的洗腳水三兩下就把那張帥氣的臉洗了。
許卿安瞪大雙眼,他不嫌棄自己嗎?
惡寒地打了個寒顫,許卿安假裝沒看到這一幕。
君無恙洗完腳,將水端出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