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許諾心頭最大的困擾終于有了解決之道。
只是這塊玉佩的變強方式實在令人啼笑皆非,居然需要收集女性的情緒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桌角那封火紅的喜帖上。
那是前女友柳如煙送來的請柬。原本已經打算將它丟進垃圾桶,但現在看來,或許能派上些用場……
先好好休息吧,養精蓄銳,明天可有一場硬仗要打。
……
次日清晨,順天酒店婚禮現場。
化妝間里,造型師正細心地為柳如煙拆卸頭紗。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著黑色休閑裝的男人快步走進來,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
來人正是許諾。
“跟我走。”
【滴,柳如煙感到震驚,情緒值+100。】
“諾諾?”柳如煙看似很意外,但聲音卻出奇地平穩。
許諾停下腳步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睛如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柳如煙身著一襲純白婚紗,將許諾帶進婚禮后臺的化妝室,順手將門反鎖。
相戀十年的感情,讓她想在婚禮前與許諾好好道別。
“諾諾,你看啊,我都要結婚了,你會祝福我的,對吧?”
她輕聲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期許。
“當然……”
許諾冷笑一聲,“我祝你婚后沒有性福,祝你以后天天晚上當黃金礦工……”
【滴!感受到宿主的毒舌,柳如煙憤怒值+200。】
“你……”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婚紗下的胸脯劇烈起伏。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從她20歲起就與她相戀,至今已七八年光陰,對她百般呵護。
雖然柳如煙心里依然愛著他,但現實讓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自己已經28歲了,年紀已經不允許她繼續在出租屋里吃著泡面過日子。她想要安穩的生活,想要生兒育女的勇氣,這些都不是簡單的愛情能夠給予的。
“諾諾,我知道你說這些是因為愛我……我很感謝你今天能過來找我……見證我的幸福。”
“少廢話!誰特么來見證你的幸福啊?”
許諾粗暴地打斷她,“你這個白眼狼要是還愛我,就抓緊時間再來一次。”
【滴,感受到宿主的癲狂,柳如煙震驚值+500。】
【滴,感受到宿主的癲狂,小愛同學震驚值+200。】
什么玩意?小愛同學是誰?
【是我,宿主,你把我嚇到了……】
許諾微微一笑:原來你也是母的。
可是許諾這一笑,落在柳如煙眼里就顯得十分不正常。
“啊!你從學校跑出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對啊,告別賽。”
“在這里?”柳如煙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許諾瞥了眼緊鎖的房門,聽著外面嘈雜的人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怎么?你不敢?”
柳如煙陷入掙扎。
這八年來,她為許諾嘗試穿過各種性感服飾,卻從未試過在婚禮現場、穿著婚紗做這種事……
最終,內心的悸動戰勝了理智。
最主要的是,她還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諾諾,答應我這是最后一次。結婚后我們就……”
“放心,”
許諾緩緩用手解開七匹狼,冷笑道,“老子有潔癖,別人開過的車我連碰都不會碰,看都不看……”
【滴,感受到宿主的決絕,柳如煙震驚值+100。】
柳如煙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決定滿足前男友的小要求。
“那你小心著點婚紗啊,等下敬酒我還要穿著它,不能被別人看出來……”
我小心你個der,你個臭女人!
許諾在心里暗罵,但是手上卻沒有停下……
……
………………
【滴,感受到宿主的癲狂,柳如煙震驚值+100。】
【滴,感受到宿主的癲狂,柳如煙震驚值+200。】
【滴,感受到宿主的癲狂,柳如煙震驚值+300。】
【滴,感受到宿主的癲狂,小愛同學震驚值+10。】
半小時后,柳如煙為他提供了整整3000多點的情緒值。
許諾點燃香煙,在繚繞的煙霧中回味方才的瘋狂。
八年感情,她從未背叛。
但當她選擇為了面包嫁給婚禮上那個長相陰柔的富二代時,這段感情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許諾已經大徹大悟,只想為自己而活。
“諾諾……”柳如煙欲言又止。
“怎么?你還想繼續?”
【滴,感受到宿主的無恥,柳如煙震驚值+100。】
“你胡說什么!”
她臉頰緋紅,趕緊解釋道:“我是說……今天咱們沒采取安全措施,萬一中……”
這也正常,哪家好人結婚帶那玩意兒啊。
至于許諾,那更是不可能,他主打的就是一個隨緣。
就是有準備他也懶得去買。
“那不是正好?省得你老公費勁了,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許諾吐著煙圈冷笑。
【滴,感受到宿主的無恥,柳如煙震驚值+100。】
柳如煙扶額,你還真是大氣,隨份子直接隨幾個億……
“諾諾,你今天說話怎么這么刻薄?”
柳如煙惱火地瞪他,“咱們要是真懷了怎么辦?”
“傻女人,”
許諾掐滅煙頭,“那就讓孩子認他當干爹,咱們各論各的……”
“讓我未來的丈夫喜當爹?還是當孩子的干爹?你還真是說的出口……”
【滴,感受到宿主的無恥,柳如煙震驚值+150。】
柳如煙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暗自祈禱不要懷孕。
其實她完全可以事后吃藥,但她不愿這么做。
在她心底深處,一直渴望能為許諾生個孩子。
如果這次真的有了,她愿意接受命運的安排。
“開玩笑啦,八年了,上千次都沒中,最后一次怎么可能?”
許諾起身整理衣服,“祝你幸福,我走了,回學校還要上早八。”
就在許諾準備離開時,被叫住了。
“等等……”柳如煙從手提包取出一疊鈔票。
“諾諾,這20萬你拿去吧,用這筆錢去做點小生意,也許你還能找個姑娘結婚……”
“你哪來的20萬?你的彩禮錢?”許諾冷笑。
“嗯,38萬8的彩禮,這20萬,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不必。”
許諾聲音低沉,“八年光陰,我蹬了你上千次,你從白凈曬成小麥色,臉都黑了這么多,要說虧欠……是我欠你。”
這20萬對曾經的許諾來說是猶如天降甘霖,但現在對于已經擁有崛起之路的許諾已經不值一提。
而且這些年他為了給柳如煙父親治病傾家蕩產,父母留在銀行卡里的50萬積蓄耗盡,連父母留下的房子都差點賣了。
期間又是幫小舅子買車、安排工作,最終換來的卻是柳如煙的背叛。
八年感情,人財一場空,什么都沒有留下。
因此,這二十萬對他而言,早已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如果柳如煙真心想要補償,倒不如婚后再多“補”幾次。
畢竟,就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就收獲3000多情緒值,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至于剛剛的借口潔癖?
她柳如煙不過是個提供情緒值的工具人罷了!
走腎又不走心。
可是此時,柳如煙不由分說,執意將銀行卡塞進許諾手中。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希望你能過得好一點。”
她語氣堅決,“拿著這筆錢,做點小生意或者去花天酒地也好,總之……別再做那種不切實際的夢了,你真的沒有成為職業者的那方面天賦。”
這句話從柳如煙口中說出,更讓許諾感到痛徹心扉。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曾經付出過多少努力。
成為高級職業者哪有那么簡單?
重新選擇一條道路,又怎么可能一帆風順?
哪一件事不需要時間的積累和過程的沉淀?
難道,她就真的連這么一點時間都不愿意再給他了嗎?
最讓許諾心痛的是,她竟然斷言他沒有天賦。
這就好比一個女人直言一個男人“不行”,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屈辱。
許諾將手中的銀行卡輕輕放在化妝臺上,聲音冰冷而疏離。
“抱歉,柳小姐,我想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而且,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是有天賦的!”
柳如煙怔在原地。
柳小姐,我都已經成為柳小姐了嗎......
方才兩人還親密無間的接觸,此刻卻仿佛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望著許諾決絕離去的背影,在那一瞬間,柳如煙恍惚覺得,自己似乎永遠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