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此時也沒有任何一人不長眼的去責怪玄淵和龍戰(zhàn)天。
雖說這件事情要是追本溯源的話,一切的起因還都是因為兩人在這戰(zhàn)斗造成的這場災難。
但是這些漁民又不是傻子,龍戰(zhàn)天和玄淵的實力恐怖無比,自然不會腦子被驢踢了一樣說這種話。
甚至,要是有人敢不長眼的說這種話,不用兩人出手,這些漁民自己就會將那不長眼的家伙給沉入大海。
玄淵和龍戰(zhàn)天對此沒有說什么,畢竟強者想要做什么是不需要對弱者解釋的。
只是微微頷首之后便消失在了漁民們眼前。
“主上,我們也跟上去吧?”
凌清寒對龍辰提出意見,龍辰輕輕點頭,瞟了一眼神界方向后:“好?!?/p>
混沌龍珠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
距離海邊不遠處的一座山上,玄淵和龍戰(zhàn)天兩人出現(xiàn)在這里。
兩人找了一個石頭坐下后,龍戰(zhàn)天目光復雜的注視著玄淵,嘆了一口氣,“唉,這一次比試又是你贏了。”
雖然說玄淵召喚而來的隕石只是打破了他的黑暗天幕,并沒有讓他重傷,但是黑暗天幕已經破解,那么龍戰(zhàn)天建立起來的優(yōu)勢便已經蕩然無存。
再者,他現(xiàn)在也想不到怎么樣破解玄淵的天墜星隕,思來想去也只能用黑暗元素化躲避,但是玄淵也是能傷到黑暗元素化的他的。
再加上對方的所掌握的除星辰法則之外的七大法則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肉身力量。
這樣發(fā)展下去,若是不進行生死戰(zhàn)的話,那么最終的勝利絕對就是玄淵的。
所以龍戰(zhàn)天就這么干脆的認輸了。
玄淵對此也只是笑著搖搖頭:“這一招也是我偶然之下悟出來的,一直都沒有用,因為這一招對大陸造成的危害太大,根本經不起這么折騰,所以這也是我第一次使用這一招?!?/p>
“不過......”
玄淵目光慎重的看著龍戰(zhàn)天,說道:“龍戰(zhàn)天,我說句心理話,你其實比我強。我能夠做到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是多虧了當初的七彩神血和星核。而你除了得到了那蘊含著黑暗力量的神血之外,剩余的都是憑借你自己那逆天的天資,說真的,論這一點,我不如你。”
龍戰(zhàn)天聞言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但是很快就平復嘴角,抬眸看了玄淵一眼,冷冷道:“行了玄淵,你也不用故意貶低自己。你以為隨便一個人拿到你的機遇就可以將你自己的實力復制出來嗎?”
“不說別的,你在沾染了那七彩神血中的狂暴能量后居然還能活下來就已經讓我佩服不已了。要知道,我當初在得到那黑暗神血的時候可是差一點就死了。黑暗神血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說那能量更強大、更狂暴的七彩神血了?!?/p>
龍戰(zhàn)天眸子中閃過一些敬佩之色:“除此之外,你在身體快要被那股能量撐爆的時候,那顆星核也在這個時候砸到了你的身上,其中的星辰能量更是一股腦的涌入你的身體里?!?/p>
“雖然那顆星核短暫的壓制住了那神血之中狂暴的能量,但若不是你憑借你的天資在生死之間悟出星辰法則,并用星辰法則統(tǒng)御平衡神血中的能量的話,你早就爆體而亡了。”
“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啊。”
玄淵聞言,也想起來了幾十年前的事情。
當時天降血雨,他被從天而降的一團七彩神血砸中,隨后一股股狂暴、混亂的能量在他的體內橫沖直撞。
也不知道為什么其中的能量屬性那么多,居然有空間、火焰、寒冰等,這些能量在他的體內一股腦的亂竄,破壞著他的身體,讓他當時可謂是痛不欲生,差點死亡。
這還沒完,就在這個時候,天降流星,一顆蘊含著無邊星辰能量的星核劃破天穹砸中了他。
其中的能量全都涌入他的身體,但是這也讓他徹底撐不住暈了過去。
不過萬幸的是,玄淵當時沒死,甚至還因為那星核中的能量將那七彩神血中的狂暴能量給壓制住從而短暫脫離了危險。
但是這種情況是暫時的,因為玄淵的身體在之前的能量沖撞之下瀕臨崩潰,若是不趕緊治療那么用不了多久就會死。
可是玄淵體內的能量已經達成了一個脆弱的平衡。
若是這個時候有一點點的外力,哪怕是治療系魂師的一點點魂力或一點點藥力,只要進入了玄淵的身體,那么就會對那星核中的能量和七彩神血中的能量造成刺激。
到時,玄淵百分之百就會死。
在死路之下,玄淵竟然硬生生的找到了一條活路,他先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耗費巨大心血初步掌控了星核中的能量。
因為那七彩神血之中的能量不知為何無比的狂暴、混亂,所以玄淵才想著從星核入手。
不過七彩神血的能量之所以如此的混亂,其實都是因為它的主人龍神死的時候就是混亂狀態(tài),連帶著自己的神血都被影響到了。
以至于玄淵遭了這么大的罪。
而在玄淵將星核初步掌握之后,便開始不斷參悟星辰的規(guī)律、感悟星辰的力量,星辰法則就這么逐漸被他掌控。
而七彩神血中的那些狂暴能量,玄淵將其中那些不同屬性的能量分散開來,將其凝聚成一顆顆星辰,利用這種辦法才解除了危機。
所以,不要以為玄淵走到如今的地步以及能一直壓著龍戰(zhàn)天一頭全憑自己的運氣。
若是換一個人來,想要做到玄淵這種地步實在是難如登天。
玄淵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笑了笑:“是啊,那幾乎是十死無生。我當初就是在和時間賽跑。我的身體當時幾乎瀕臨崩潰,神血和星核的力量還在我體內暗暗較勁。那種情況我又不能找草藥或者治療系魂師,一切都只能靠自己?!?/p>
說到這里,玄淵吐出一口氣,笑道:“萬幸,我活了下來。還成為了大陸第一強者。”
“是啊,一直壓我一頭,害得我成為了天下第二!有的時候真的想要是你當初直接死了多好。那樣我就是天下第一了?!?/p>
龍戰(zhàn)天沒好氣的白了玄淵一眼。
不過雖然他是這么說的,但是心中還是對玄淵這個老對手的存在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