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江嵐風并不丟人,但是輸給只用了三成功力的江嵐風就要另當別論。
林平鉆地縫的心思都有,更是不敢想象輸掉比試之后的懲罰。
江嵐風事先說過,倘若他不能堅持一炷香時間,就要強行終止他跟江云纓這種享樂生活。
原本還有些不甘心,但是聽到江嵐風的這番話之后林平又沒臉皮反駁。
“不知姑姑可否把這套越戰越勇的劍法傳授給夫君?!苯瓖癸L懇求道。
她知道這套劍法的威力,剛好適合迫切需要提升實力的林平。
“無量劍法并非傳授就能學會的,需要靠自己去領悟。”江嵐風解釋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套不同的無量劍法,至于威力如何,就看你的領悟程度?!?/p>
“無量劍法?好霸氣的名字?!绷制捷p聲說道,他確信蓮花宮沒有這套劍法。
“師兄竟然沒跟你說過無量劍法?想當年師兄正是憑借無量劍法以五段初期的實力打敗了五段后期的師父?!?/p>
提到林昊的時候,江嵐風眼眸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崇拜。
“二十年前父親就能打敗五段后期的高手?”
一聽這話,林平吸了口涼氣。
他知道江嵐風口中的師父乃上一任蓮花宮宮主,此人已經在二十年前仙逝,也就是說他跟林昊的那場比試最起碼要在二十年之前。
由此想來,現在的林昊還指不定是什么神仙等級。
看著江嵐風吃驚的表情,林平連忙回答道:“這半年時間父親只讓我進行最基本的訓練,尚未傳授無量劍法?!?/p>
林平可不敢讓江嵐風知道自己這半年都干了什么,否則小命難保。
“也對,修煉無量劍法的前提就是有足夠強大的內力作為依托,實力在五段以下,根本沒這個資格?!苯瓖癸L繼續問道:“不知師兄現在何處?”
“何處?誰知道他去哪鬼混了。”林平心中不滿的想到。
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是林昊親生的,有這樣當父親的嗎?
好不容易與失散二十年的兒子相認,竟是一句話不留就走了。
這話斷然是不能說給江嵐風聽的,林平一本正經道:“父親去找母親了?!?/p>
雖說林平并不知道林昊的下落,但這種回答毫無破綻。
“整整二十年了,師姐,你還好么?”江嵐風有些黯然失神,顯然是想到了悲傷的往事。
“姑姑,您能不能給我講講父親跟母親?”林平急切的問道。
血濃于水,說到底他也是陳昊的兒子,他想要了解父母的過去,更想盡快見到母親。
江嵐風的表情再次嚴肅起來:“既然師兄去尋師姐了,想必短時間內也不會出現,但你要記住,師兄做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身為兒子,你絕對不能對他們產生怨念?!?/p>
“我這一切都是父母給的,又怎會怨恨他們?只怪自己沒有能力去幫他們。”林平認真的說道。
從江嵐風的口吻中不難聽出,即便是陳昊這種絕世高手也遇到了麻煩。
“要想幫助師兄,就盡快提升實力?!苯瓖癸L語重心長的說道。
說實話,她很看好林平的潛能,沒準真能幫到陳昊。
“不瞞姑姑,我整日跟娘子纏綿,并非為了享樂,而是為了提升實力?!绷制桨讯诵逕挼氖虑檎f了一遍,并且告訴對方他體內有一片浩瀚的海洋。
“什么?你體內隱藏著一股未知的能量?”江嵐風露出吃驚的表情,急忙把手掌貼在林平的胸口,全身心的感受他體內的樣子。
她的眉頭緊鎖,看上去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
不多時,那緊鎖的眉頭突然舒展開,甚至不和身份的大笑起來:“師兄竟然成功了!師兄,你絕對是千年一遇的奇才!”
這話是在自言自語,江嵐風并不想給林平解釋什么。
她的表情也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嚴肅:“你只需要記住,這股龐大的能量對你有益無害,定要加以利用,切不能辱沒了它。”
林平知道江嵐風守口如瓶,從她這問不出個所以然。
說實話,這不是他最關心的。
“也就是說我能繼續跟娘子修煉了?”林平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此前說過,你不可繼續與云纓享樂。”江嵐風面容冷峻的說道。
“那豈不是浪費了頂好的修煉資源?”林平據理力爭,畢竟這是一箭雙雕的修煉法門。
“只是不讓你享樂而已,沒說不讓你繼續修煉?!苯瓖癸L解釋道。
“還是不明白?!绷制綋u搖頭道。
“就是說,你可以繼續用這種方式跟云纓一起修煉,但不是在城主府內,而是去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p>
江嵐風怒氣沖沖的說道,她覺得林平就是個鐵憨憨。
“不行不行,這太刺激了?!绷制酱曛志芙^道。
之所以會拒絕,因為他知道拒絕也沒用。
“通過這種修煉方式,你也有所感悟,只有在內力消耗殆盡的時候才能提升,不僅僅是內力,體力也是相同的道理,只有不停的戰斗,甚至瀕于死亡的時候,實力才會大幅度提升。也就是說,壓力能讓人快速進步,當年師兄就是用的這種方法修煉。”
江嵐風緩緩解釋道。
“這話沒錯,小說里都是這么寫的。”林平暗中點頭,自然知道極限訓練的妙處。
“只不過要去哪尋找這種地方?以我跟娘子的實力,幾乎不會遇到什么對手?!闭f道這里林平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總該不會是讓我們去挑戰夜魘殿吧?”
“夜魘殿可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簡單,那可不是極限挑戰,而是自尋死路?!苯瓖癸L不屑的說道。
林平最討厭別人跟他賣關子,偏偏奈何不了對方,只能露出一副好奇加求知若渴的表情。
“巴蜀之地!一個僅占不足帝國一成土地,卻擁有九成門派的地方?!苯瓖癸L神秘兮兮的說道。
“九成門派?”林平倒吸一口涼氣,同時也露出驚恐的表情,他似乎已經知道今后要面臨怎樣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