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凝神靜氣。”
兩女不再猶豫,立刻盤膝坐下。
隨著李長青的引導,兩枚十萬年魂環分別套在了水冰兒和水月兒的身上。
紅光閃爍,龐大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她們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有著李長青的護持,吸收過程異常順利。
大約半個時辰后。
水冰兒率先睜開了眼睛。
一股極寒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她身后的冰鳳凰虛影變得更加凝實,羽翼之上甚至多了一抹妖異的血紅。
她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眼中滿是喜悅。
“成功了……”
她轉頭看向李長青,那個男人正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
那一瞬間,心中的感激、崇拜,以及昨晚壓抑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出來。
水冰兒再也顧不得什么矜持,猛地撲進了李長青的懷里。
軟香在懷。
李長青只覺得一陣幽香撲鼻,緊接著便是少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嬌軀緊緊貼了上來。
剛吸收完魂環,水冰兒身上的衣衫被汗水微微浸濕,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
她仰起頭,那張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俏臉此刻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火熱。
“謝謝……長青。”
她喊得極為親昵。
沒等李長青反應,她便踮起腳尖,溫潤的紅唇直接印在了李長青的嘴唇上。
這一吻,生澀卻熱烈。
帶著冰雪的涼意,又帶著火焰般的激情。
一旁的葉冷冷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法杖差點掉在地上。
這也……太大膽了吧!
這就是那晚她們商量的結果?
李長青微微一愣,隨即也就坦然受之。
他并不是什么柳下惠,送上門的美味,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伸手攬住水冰兒纖細柔韌的腰肢,手掌在那細膩的衣料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少女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這個動作讓水冰兒更加意亂情迷,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他懷里。
良久,唇分。
水冰兒靠在李長青胸口,大口喘著氣,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
“這就感動了?”
李長青看著她那副動情的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
“只是魂環而已,以后這種好東西多的是。”
“不一樣的。”
水冰兒搖了搖頭,手指在李長青胸前畫著圈圈,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只要是你給的,什么都好。”
這時,旁邊的水月兒也吸收完畢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這幅“少兒不宜”的畫面,她不僅沒有害羞,反而一臉興奮地湊了過來。
“哇!姐姐你下手這么快!我也要我也要!”
說著,她竟然也想往李長青身上撲。
“咳咳。”
一聲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
葉冷冷站在不遠處,那一身黑衣襯得她身形更加單薄。
她咬著下唇,那一向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卻寫滿了委屈和酸意。
看著水家姐妹一左一右圍著李長青,身上還閃爍著鮮艷的十萬年魂環光芒,她心里就像是被塞了一把檸檬。
論相貌,她不輸給水冰兒。
論天賦,九心海棠乃是天下第一治療武魂。
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
李長青推開了還要胡鬧的水月兒,目光落在了葉冷冷身上。
看著那丫頭眼眶微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哪里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怎么?吃醋了?”
李長青走到葉冷冷面前,低頭看著她。
葉冷冷倔強地偏過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態。
“沒有。”
聲音悶悶的,沒有半點說服力。
“還沒呢,這嘴都能掛油瓶了。”
李長青輕笑一聲,伸手在她那如玉般的臉頰上輕輕刮了一下。
這個親昵的動作讓葉冷冷身體一顫,原本的委屈瞬間化作了一股羞意,耳根子都紅透了。
“我是輔助系……不需要那么強的戰斗力。”
她小聲辯解著,但語氣里還是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誰說不需要?”
李長青收回手,目光望向森林的更深處,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九心海棠雖然是極致的治療,但若是能加上強大的保命能力和魅惑控制,那才是完美。”
“這里雖然沒有適合你的十萬年魂獸,但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一只漏網之魚。”
葉冷冷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漏網之魚?”
“不錯。”
李長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帶著幾分邪氣。
“那是一只化形重修的十萬年柔骨兔。”
“她叫小舞。”
“那只兔子,和剛才那兩頭蠢貨關系匪淺,算是個干姐姐吧。”
聽到這話,水冰兒和水月兒都愣了一下。
化形重修的十萬年魂獸?
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一旦抓住,那簡直就是行走的魂環和魂骨庫啊!
“那只兔子不僅魂環年限極高,而且一旦獵殺,必定掉落魂骨。
她的瞬移和無敵金身技能,配合你的九心海棠,足以讓你在這個世界上立于不敗之地。”
李長青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怎么樣?這只兔子,我給你留著。”
葉冷冷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更重要的是,這是李長青專門為她“留”的。這種獨一份的寵愛,瞬間填補了她剛才內心的失落。
“那……那個叫小舞的,和唐三……”
水冰兒突然想起了什么。
在之前的比賽和情報中,唐三身邊似乎總跟著一個小女孩。
“沒錯,就是唐三的心頭肉。”
李長青漫不經心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嘲弄。
“唐三想殺我,那我不僅要打斷他的腿,還要當著他的面,把他在乎的一切都奪走。”
“阿銀是這樣。”
“小舞,也是這樣。”
說到這里,他身上的氣息變得有些森冷,但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他對葉冷冷伸出手。
“這下滿意了?”
葉冷冷看著那只修長有力的手掌,猶豫了一下,然后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嗯。”
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淺卻極美的笑容。
師父在意自己,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