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福了!”秋來湊到了小澤身邊兒,用肩膀碰碰他。
“小的一定好好干!”小澤趕忙表忠心。
管家見楊佑安定妥了,也忙開口,“二爺只管放心,明早,我跑一趟,把人連身契一并送到劉府上去?!?/p>
“先這么著!”楊佑安轉身要走,管事追了幾步湊到了跟身旁。
楊佑安站住了腳,側頭看著管事。
“二爺,那臉上有痣的漢子有下落了。”管事湊到了楊佑安耳邊,收低了音量,小聲說道,“是興恩伯府外頭一個院子里的?!?/p>
“哪兒?”楊佑安擰眉,興恩伯府?
這京城還有他們家敢伸手的地方?
興恩伯是開國時得的封號。幾輩子下來,都是在吃老祖宗留下來家底,后輩子弟,文不成武不就。
“錯不了!”管事點頭,“伙計眼看著他自己開了側門進去的?!?/p>
“不用盯了!”楊佑安扔下一句話,扯著馬韁繩,“回府。”
一主一仆,坐在馬上,慢悠悠的在路上晃著。
秋來是個話嘮,這會兒他看著黑著臉的楊二爺,也只是默默跟在身邊兒。
“哎,興恩伯家的,是哪個?”楊佑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京城的紈绔圈兒里,哪個是從興恩伯府里出來的?
還是說,他們那個幾乎是廢了的伯府沒有人出來耍玩?
那不可能!
勛貴們都有自己的交際圈兒,紈绔們的圈子,是最容易融入,也是打探各種消息最快的。
“喬四!”秋來張口就答。
他是他們二爺身邊兒的最得力的小廝,這些看人識貨的事兒,他最在行!
“大鼻子的那個?”楊佑安有了印象。
“就是他!”秋來小雞吃米一樣點頭,“摳的沒邊兒?!?/p>
楊估安嘿嘿笑著,“這就解釋得通了,他們府上缺銀子!”
“你往我表哥那去一趟,把興恩伯府也參與了的事兒與他說了?!?/p>
秋來得了吩咐,勒了馬韁繩,換了個方向跑開了。
楊佑安回了府,便直接去了東院。
沖進他哥屋子的時候,楊佑成正就著一個小丫頭的手吃著葡萄。
他哥面朝下趴在床榻上,小丫頭喂一個,他哥吃一個。每吃一個的時候,都會借嗦螺人家的手指一下。
不僅如此,他的一只手,從小丫頭的前襟兒伸了進去,在胸口處不停的鼓搗著。
楊佑安眨了眨眼!
他哥的心這么大的么?
見楊佑安進來,小丫頭的臉快速的漲紅了,她快速的把葡萄碗放到了一邊兒,扯出了楊佑成的手,低著頭跑開了。
楊佑安的眼睛追在她身上,眼看著她出了屋子,才想起來,這小丫頭是前些兩天,被劉寶珠扔過來的那一位!
“哥!你還有心干這事兒?”楊佑安著實的不滿起來,“滿府都為你的事兒忙活,你可倒好!”
楊佑成扭過頭去不看他。
他自己也知道這些事兒不光彩,可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和母親去劉府送聘禮單子,人家直接拒了!”楊佑安扯把椅子,坐在了楊佑成臉前面。
“哥,我跑了這一整天,就為這點子事兒?!?/p>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劉府的二姑娘,你的意中人,有了身子了?!?/p>
楊佑安簡單直接,不賣關子!
“什么?”楊佑成身子彈了起來。
后背的鞭傷傳來的痛感,也壓不下去他的震驚。
“我就那么兩回!”楊佑成顧不上疼,齜牙咧嘴的說著。
“你幾回?你說你幾回?”楊佑安撇嘴。
他以前一直覺得他的大哥,是他追一輩子都追不上的“偉人”。
可就從這段時間開始,就從他哥迷上了那個女人開始,他哥在他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坍塌了。
“怎么辦?”楊佑成急了,“你和母親過去,劉府怎么說?”
“我剛才不跟你說了?你沒聽見?”楊佑安有一絲不耐煩,“那個聘禮單子,人家看也沒看。”
“人還讓我們回來想想,這孩子是你抬回生在我們府里,還是讓生在她們劉府里?!?/p>
“人還說,她劉府不養活閑孩子,生下來就直接摔死?!睏钣影矚馑懒?,他都能想象出來,孩子生在了劉府,然后人家抱到了自己家門上,將小孩兒摜在地上的血腥場面!
這純膈應人的手段,劉寶珠肯定干得出來!
“摔死?劉府說的?尚書夫人?”居然有這樣歹毒的人?簡直聞所未聞。
楊佑安嘴角抽了抽,“你的未婚妻!尚書夫婦都病著,母親也只是見了夫人一面?!?/p>
“她竟然如此不容人?”楊佑成不敢相信,這樣的女人做了主母,可怎么辦?
他的燕瘦環肥怎么辦?都打發了么?
他有點兒舍不得!
自從有了廟里那一場事兒,他越發的愛這檔子事兒。
除了在京兆府關著的那幾天,他連被打得起不來的時候,也不想閑著。
今日小杏過來看他,把他樂夠嗆。
上次吃了小杏之后,他的耳朵里一直是小杏張嘴喊出來的聲音。
那個,十分的不一樣!
想到這里,他整個身體都燥了起來。
楊佑成不自然的扭了扭身體。
“你想怎么辦?”楊佑安逼問道,“人連聘禮都不收了……”
“我要娶二姑娘!”楊佑成更加堅定的信心。
二姑娘到底是庶女,比自己差一些,將來,自己的后院,她會幫著打量的。
至于劉寶珠,算了,妒婦!
“你自己去跟母親說吧,”楊佑安站了起來,“我可不管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累死他了!他要洗澡睡覺,明天把興恩伯家的事兒料理明白了!
至于婚事這邊兒,只要他哥肯開口退親,至少就成功一半了。
至于另外一半,楊佑安瞇了瞇眼……
楊佑成想叫住他弟,可身上涌出來的那股子燥熱,怎么也壓不去。
他叫了貼身小廝進來,讓他去叫小杏過來,把水果碗盤端走。
小廝張嘴想勸勸,好逮也等身上的傷好了不是?
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楊佑成打斷了,“我叫她過來,也是跟她打聽打聽二姑娘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