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戴薇珍得意地說著,“有我在,對面強攻系魂師根本打不過來的,只要他們敢過來,不過你們得控制住啊,要不然學院內對抗賽,他們見到我就繞著走,你們可別讓我去打那種換場地的戰術就行,隊長,如果沒有別的任務我就開始修煉了。”
“好的,薇珍,你繼續修煉,其他人的戰術,我們再完善完善。”看來他們隊的控制兼輔助魂師是隊長,這時候他就在進行著復盤。
此時朱竹清看著戴薇珍這時候剛剛吃完一個漢堡,然后又拿出來一個開始吃了起來,沒過半分鐘就吃完了,然后她又拿出來一個奶油蛋糕開始大快朵頤起來,而且臉上也不是無奈和痛苦,而是非常的享受和開心。
“罷了,她居然這么享受,也不用我擔心。”朱竹清心中想著,然后她又看見一個隊員,這個隊員讓她非常熟悉,感覺像是她們家的。
“沒事,就算我們跟其他戰隊打兌子也不怕啊”一個黑色長發的青年妹子說到,“薇珍姐,我們兩個打雙排上分的時候,對面要是飛行或者敏攻系魂師,不還有我嗎?”
“榮榮,這是誰啊?”朱竹清問到,“她應該是我們朱家人吧?”
如今的老朱家也經歷了一次分家,大家族嘛,里面自然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和各種勾心斗角,如今皇妃有朱露,那么跟朱露親近的自然就留在了明都,那些不親近或者跟朱露家里有一些矛盾的,不想在明都住著被穿小鞋,所以就搬家搬到了天魂城。
“她跟你關系可不小,她叫朱云菲,武魂是幽鬼,當然了,這是換了武魂了。”寧榮榮說道,“戴薇珍打雙人排位賽就是找朱云菲做搭檔的。她就在隊伍里面當敏攻系魂師,還是節奏發動機。”
“啥?”朱竹清驚訝地問道,“我家分家這事兒我是知道的,一部分人是來到天魂城定居了......怎么還會跟戴家人組隊友?饕餮魔豬和幽鬼這兩個武魂難道有什么融合技嗎?”
如今朱竹清也是非常反感老戴家的,她很搞不懂為什么朱云菲還會跟戴薇珍組隊打雙排,難道真的是什么基本邏輯嗎?
“竹清,你這是擔心多了。”寧榮榮說道,“怎么說呢,饕餮魔豬武魂是一個既有控制,防御力強,近戰攻擊力強大的這么一個武魂,但是惟一的毛病就是移動速度慢,或者高速移動不能很長時間,所以要么需要控制系魂師進行限制,然后饕餮魔豬魂師跟上后續的輸出。要么就是對面看到饕餮魔豬武魂魂師,直接要跑,然后敏攻系魂師跟上打輸出。朱云菲和戴薇珍她們兩個就是后者。”
“這么來看確實能配合在一起。”朱竹清說道,“我是真沒想到換了饕餮魔豬武魂和幽鬼武魂之后,這戴家和朱家的后人還能在一起打雙排。”
“怎么說呢......”寧榮榮說道,“反正根據我們的數據分析,她們配合是要比幽冥白虎強的。對,尤其是打傳統學院出來的魂師,那可以說是一打一個準。”
“打傳統魂師一打一個準?”千仞雪就很好奇,“為什么呢?”
“因為他們頭鐵唄。”寧榮榮說道,“饕餮魔豬這種魂師,得拉開打,得想辦法周旋著打,對吧?戴薇珍打敏攻系魂師也是有些著急的,但是那些傳統魂師,就頭鐵,什么昊天錘魂師啊,白虎魂師啊,就覺得自己的武魂強大,得有魂師的高傲啊,那就要跟戴薇珍正面打,就頭鐵,就要正面硬沖,那不就被戴薇珍都撞飛了?哪怕是昊天錘的亂披風錘法,那也打不動她啊,而她要是攻擊到對面的傳統魂師了,要么被拱飛,要么就被一個肉彈沖擊碾壓過去然后不省人事了。”
聽著寧榮榮說完,朱竹清的腦子里面就有了畫面,鉆石猛犸這種防御系武魂在正面是很強的,都沒有頂過戴薇珍,更何況昊天錘呢?
“我現在明白陛下的意思了,他就想要讓戴家以饕餮魔豬魂師的形象名揚天下,以后想到戴家,估計就只會想到饕餮魔豬魂師獨特的戰斗方式了,以后戴家那種強大的白虎武魂給人的形象估計就會離戴家越來越遠。
而且饕餮魔豬這個武魂,雖然說戰斗風格滑稽,但是真的非常強,這樣一個魂師如果把那些傳統的強大魂師在斗魂比賽之中按在地上打,顯然就是一種嘲笑了,饕餮魔豬都能把那些傳統武魂按在地上打咯,那他們的傳統魂師傳承又算什么呢?”
千仞雪問道:“榮榮,除了錄像之外,戴薇珍的斗魂排位比賽在什么時候有?特別是那種跟傳統魂師的比賽。”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家陛下知道的啊,排位比賽,是上了場才知道面對的是誰,要是提前知道那就是作弊。”寧榮榮說道,“除非你有魂師機構的相關權限,這才能安排。”
“哦,千仞雪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我記得學員什么時候打排位比賽是上一周安排好的吧?那我就去用權限調整下一周的權限就好了。”
千仞雪是皇后,皇后肯定是有魂師機構的最高權限的,她就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下天魂城的魂師大賽組委會的魂導電話。另一側的辦公室內,天魂行省魂師大賽的總負責人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臉上就浮現了恭敬的神情,因為魂導電話的屏幕上顯示的是最高權限,有這樣權限的存在,必然是位高權重之輩。
“您好,請問您是?”
千仞雪說道:“本宮是皇后,最近到了天魂行省,如今魂師大賽改制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本宮這次來有興趣看看魂師大賽,是這樣的,本宮對于幾個魂師學員很有興趣,下周的時候,你能不能安排戴薇珍對上這樣幾個學院的最強王者段位的學院呢?大約什么時候能安排好,本宮再把電話打過去。”
“好,我立刻安排,大約是在明天晚上就能安排好。”
“好的,本宮知道了,有勞了。”
千仞雪又給徐天然打了個電話,另一邊響起了徐天然咬牙切齒的聲音,“哇,朕的皇后,還知道給朕打電話啊。朕......(徐天然放下電話,給命途執行官交代工作中)朕現在的生活可真是充實呢!”
“想本宮了吧?”千仞雪則是語氣戲謔地說道,“好了,說正事,你給老戴家弄了一個饕餮魔豬武魂,如今下一代也都不是小孩子了,進入魂師學院了,你不打算看看你制造的饕餮魔豬武魂的威力?”
“也對。”徐天然說道,“把時間表給我,我安排一下工作。”
“陛下真是宵衣旰食呢。”千仞雪微笑著說道,“如此一來,姐妹們也能安心地在下界好好玩樂一番了。等到姐妹們游歷完了,就回去陪陛下。”
“千仞雪,你給朕等著的,你們回來了,朕有你們好看的。”徐天然說道。
“那到時候就請陛下垂憐了,再見。”千仞雪放下了電話。
寧榮榮和奧斯卡則是在一邊回避著,徐天然這個皇帝跟千仞雪這個皇后之間打情罵俏,那可跟他們沒有關系。
隨后千仞雪放下電話,“嗯,都解決完了,我們就等著下周就好。榮榮,我還挺想知道昊天宗和那些傳統宗門現在都在干什么呢,能給我們講講不?”
然后寧榮榮就給千仞雪等人講了一下。
就拿昊天宗舉例子,四十年前徐天然干掉了史萊克學院,但是昊天宗上下除了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之外,再一次溜之大吉,他們就來到了曾經的昊天宗駐地開始了封山,當時的昊天宗長老就跟宗門成員說道:“我宗的成員們,不要慌張,不要害怕,當年唐昊先祖和唐三先祖面對黑暗的武魂殿,也是選擇封山自保,后來他們找到了機會,成就了神位,并且干掉了武魂殿,而如今的日月帝國也不過是個大一些的武魂殿而已,我們找到時機,一定能夠再現唐三先祖的偉業!”
然后昊天宗就選擇了封山自保,又當起了縮頭烏龜,而徐天然呢,則是懶得追,因為昊天宗那片地盤無論是礦產還是經濟效益,都非常差勁,徐天然甚至還把周圍的村民給搬到了相對富庶的地區,也算是幫助他們獲得了更富裕的生活,至于鐵路公路,那片地方根本就沒有修的價值。至于山林........徐天然就打算當自然保護區了,昊天宗那幫家伙也就在自然保護區里面當野人。
當然了,昊天宗封山也不是徹底與世隔絕,他們就復刻了當年唐月華開月軒的經歷,搞了一個山貨商行,來和其他那些宗門和前朝皇族聯系,以圖東山再起。
讓昊天宗和這些宗門以及前朝皇族大為驚喜的是,徐天然居然真的沒有追查他們的下落,然后還開始大力支持魂師比賽了,這就讓昊天宗等前朝分子大為驚喜,魂師大賽改成一年一屆,那不是給他們更多機會揚名立萬嗎?
昊天宗的繼任總主就做出了決定,“我昊天宗表面上封山,然后派精銳子弟下山去他們這些貴族和宗門魂師開辦的魂師學員之中學習,我們這些史萊克學院的忠良就應該同氣連枝,一起在魂師大賽出名,到時候我們擴大了影響力,天下如何猶未可知!”
他們還找過寧氏財團,但是寧榮榮也好,寧經綸也好,就沒答應,因為老寧家都買了四個皇家命途公司的神位,怎么能跟他們混呢?當時昊天宗的代表就義正詞嚴地怒斥他們忘恩負義,寧經綸也沒跟他們客氣,就直接讓寧天和巫風用神級的實力把他們轟走了。
盡管沒有了寧氏財團的支持,但是昊天宗和其他舊宗門,還有戴家也不缺錢,他們就建立了一個名叫“藍金學院”的這么一所學院,用這所學院來培養他們自己的人才,以及招攬他們相中的人才。
這個藍金學院可以說是非常有誠意的,無論是昊天宗還是其他傳統宗門,還是戴家皇族的高手,都在其中擔任魂師,而且他們也決定了,用這種方法把他們史萊克學院的傳統魂師教育體系給延續下去,別的不說,還真呢個忽悠到一些人,尤其是那些用昊天錘的魂師們。
后來徐天然的專業魂導師戰隊在魂師大賽上大殺四方,他們還一度失去了信心,但是徐天然為了收視率,讓職業魂導師戰隊退賽了,這就讓藍金學院的傳統魂師強者們又一次看到了希望,他們就繼續為魂師大賽培養人才。
聽了寧榮榮的介紹,朱竹清說道:“這事情陛下可支持了,他們對參賽這么熱情,那才能有收視率不是?我都多少年沒接觸斗魂比賽了,如今以一個觀眾的角度來看斗魂比賽,應該是很有趣的。”
“竹清,如今的斗魂場可跟以前不一樣了。”寧榮榮說道,“現在他們魂師大賽的主辦方搞了很多方便觀賽的東西,而且解說也有了更多變的風格,總之觀賽還是一個很有樂趣,外行也能學到東西的過程了,而且我們九寶學院在如今的天魂大斗魂場,還有一個專門的休息區,如果學生想要排位沖分的話,那就可以住在里面。”
“排位沖分?”朱竹清困惑地問到。
“是的。”寧榮榮做了解釋,“這不是每個季度都有分數結算和排名結算嗎,如果想要獲得分數就要打比賽,到了賽季結算,就有一些學生會多打比賽,當然了,得分容易,丟分也容易。而且連續打比賽,疲勞度也是個問題,還是實力和打法是最關鍵的。尤其是要面對那些有鮮明武魂克制關系的魂師的時候,要學會去打贏對面。你們可能不相信,戴薇珍打飛行魂師和敏攻系魂師,現在勝率都是正的了。”
“啊?她能打飛行系魂師和敏攻系魂師?”朱竹清一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