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達爾坦然地輕笑一聲：“呵呵…‘束手無策’。是啊，回首過去，它始終是‘贊達爾’人生的常態(tài)。”
“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會成為鄙人最強有力的武器。我已經(jīng)等待了很久，還可以等待更久。切勿質(zhì)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個琥珀紀(jì)的決心。”
現(xiàn)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又是列神之戰(zhàn)又是天才秘聞的！家人們誰懂啊，這是我應(yīng)該知道的東西嗎？”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好家伙，大的要來了！大的到底是什么時候來！”
“贊達爾這老哥雖然是反派，但這股子毅力真的有點帥啊。”
“跨越上千個琥珀紀(jì)的決心……我連下周的計劃都做不出來。”
“所以二世皇帝是被誰忽悠瘸了？博識尊嗎？”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分析道：“贊達爾這番話，揭示了宇宙棋局的一角，原來各路天才都在為這所謂的‘列神之戰(zhàn)’布局，不過，贊達爾看不起其他的天才啊，說起來，黃泉也在找第IX機關(guān)尋找答案，沒想到，這居然是波爾卡創(chuàng)立的，好厲害。”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我感覺我的CPU已經(jīng)燒了，又是原始博士又是波爾卡又是皇帝的。”
“黃泉一直在尋找的，居然只是天才的造物。”
“所以，其實天才們都在想辦法對抗終末嗎？”
“博識尊也在對抗終末，利用兩位無機帝皇，延遲毀滅星神的誕生？”
劇情中——
黑塔卻失去了耐心，她不耐煩地一揮手：“…也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俱樂部的人個個特立獨行，我們也沒打算靠說服‘打開’你的思維。既然辯論陷入僵局……”
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計劃之中的聲音，帶著熟悉的冷靜與從容，介入了這場頂級天才的對話：“就該輪到我出場了，對么？”
只見一個金黃色的靈體從一旁悄然凝聚成形，而贊達爾那萬年不變的冰冷邏輯面孔上，首次顯露出了一絲真正的訝異：“阿那克薩戈拉斯？”
下一刻，贊達爾便想通了所有關(guān)節(jié)：“…喔，原來如此。”
“哈哈，沒錯，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根本無需多費唇舌。答案正如你所想——”那刻夏得意地?fù)P起嘴角，揭示了一個早在許久之前就已布下的暗棋：
“要折磨一個安提基色拉人，我有一萬種方法。而在星經(jīng)歷的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就已經(jīng)給出了最優(yōu)解。”
“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腦內(nèi)，我也可以藉由煉金，與你的化身熔合為一。不試不知道，真是精彩極了，竟能像翻書一般觀覽天才的知識庫……然后，在最合適的時機登臺，用真理結(jié)束一場漫長的辯論。”
“就像我每次都能讓臺下的觀眾啞口無言。”說到這里，他的笑聲更加響亮，透露出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贊達爾：“…你在數(shù)據(jù)的洪流中，蟄伏了上百年時光？”
那刻夏微微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這么多時間。”
現(xiàn)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熱情的解說了起來：“哇哦！反轉(zhuǎn)！是那個自戀的煉金術(shù)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還有后手！看看贊達爾那張吃驚的臉，太精彩了！我宣布，本場最佳MVP就是阿那克薩戈拉斯！”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也沸騰了。
“臥槽！是他！那個男人回來了！”
“神來之筆！這伏筆埋得也太深了！”
“‘像翻書一樣觀覽天才的知識庫’，好家伙！”
“那刻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說阿那克薩戈拉斯本名的人真的不多，看到這個名字就想笑，哈哈哈哈，笑麻了。”
“贊達爾：我算到了一切，但沒算到有人比我還能茍。那刻夏可以的。”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贊許地點了點頭：“蟄伏百年，只為一擊制勝。這是一項回報率極高的長線投資。這種戰(zhàn)略眼光和耐心，值得肯定。那刻夏，確實能力出眾。”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這就是頂級投資人的思路嗎？”
“那刻夏：我預(yù)判了你的預(yù)判。”
“笑死，贊達爾說自己有耐心，結(jié)果來了個也很有耐心的。”
“那刻夏和贊達爾一樣自戀，哈哈哈。”
劇情中——
贊達爾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計劃的精妙：“多么荒謬，又令人稱奇。竟能繞過‘智識’的監(jiān)視，在世界內(nèi)部暗中布局。看來我對實驗的判斷，還是出現(xiàn)了一絲紕漏……”
說到這里，他忽然停頓了一下，那冰冷的邏輯核心似乎捕捉到了更深層的不協(xié)調(diào)，在沉默片刻后，他緩緩說道：“喔……也許漏洞并不止一處。”
黑塔敏銳地察覺到他話語中的異樣，立刻追問道：“‘不止一處’？這是什么意思？”
贊達爾將矛頭指向了另一個潛伏者：“是我低估了‘記憶’的手段。這場談判，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
“各位還沒意識到嗎？從剛才起，我們是否都遺忘了什么？”
螺絲咕姆的數(shù)據(jù)庫迅速檢索，隨即發(fā)出了驚覺的疑問：“昔漣小姐，她消失了？”
現(xiàn)實——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恍然道：“原來如此，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們都在提防彼此，卻忘了那個最擅長在角落里做手腳的‘記憶’。”
“這內(nèi)斗也太精彩了吧。”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雀神總結(jié)到位！這劇情反轉(zhuǎn)反轉(zhuǎn)再反轉(zhuǎn)！”
“記憶下手，贊達爾也會意外。”
“三重命途糾纏之地，這三股力量一樣強大啊。”
“所以是長夜月把昔漣的‘存在’給抹除了？”
“記憶太可怕了，讓你忘記一個人，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忘了。”
“局勢越來越亂了！”
劇情中——
就在螺絲咕姆發(fā)出疑問的同時，鏡頭猛地切回創(chuàng)世渦心之中。長夜月的身影，仿佛從星自身的記憶深處滲透出來一般，優(yōu)雅而詭異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長夜月輕輕地鼓著掌，臉上帶著一絲被識破的玩味，以及計劃即將得逞的從容：“我本以為，就這么等候在憶域的角落，不會有人察覺……果然瞞不過你呀，親愛的星。”
星緊緊攥著火種，厲聲質(zhì)問：“你竊取了我的記憶？”
長夜月?lián)u了搖頭，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篤定：“看來對我這位不速之客，你已經(jīng)不那么驚訝了。我不會做這種事，絕對不會。”
她微笑著，揭示了自身的存在狀態(tài)：“現(xiàn)在，只有你能看見我。為了不被打擾，我只存在于你的認(rèn)知中。”
星完全無視了她的巧言令色，冰冷的目光直刺對方，只關(guān)心最重要的問題：“三月七，她在哪里？”
長夜月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變得冰冷而殘酷，她用最溫柔的語調(diào)，說出了最絕望的答案：“她…不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