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沉吟了片刻:“首先,你得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請蘇瑰喝酒?”
房遺愛聽了心想蘇瑰是李承乾未來的小舅子。
李承乾肯定向著他了。
“因為之前,我和蘇瑰一起在西域打過仗,兄弟感情特別深。
其實,我們相處得也不錯。
后來,他回來之后,就被你派到淮南去挖煤了,
恰巧他這一次回來,我就想著和他喝兩杯,聊一聊,沒有別的意思。”
房遺愛說得輕描淡寫。
“是嗎?蘇瑰身上的令牌是不是被你拿去的?”
李承乾眼光灼灼地看著房遺愛。
房遺愛本想不承認,現在想不承認也不行了。
“是的,蘇瑰的那個令牌,我覺得挺好看的,也拿過來了。”
聞言,李承乾心想,你明明是蓄意而為,卻說的好像是事先沒有預謀似的。
李承乾雙臂抱在胸前:“既然你已經娶了高陽公主,那你就是孤的妹夫,當朝駙馬了。
孤也很想幫你。
但是,你得實言相告。
不要再和孤兜圈子。
否則,這事兒,孤可就不管了,就把你們移交到大理寺去。
讓戴胄去審理此案了。”
房遺愛一聽到戴胄的名字,腦袋都疼,因為他知道那家伙鐵面無私,不懼權貴。
只要他掌握了證據,他可不管你是誰,該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
房遺愛苦瓜著臉說:“殿下,你可千萬不要把我交到大理寺去呀,我要是到了大理寺,那可就熟了。”
此時,秦英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既然你知道,還不實話實說?”
“我說我說,我把蘇瑰灌醉了,拿到了那個令牌之后,我就想著有了這個令牌不就可以進尚服局了嗎?
我也聽說,最近,尚服局到了一批貢品,十分珍貴。
我心里想,反正是皇家的東西,也是沒數的。
于是便和長孫沖商量這件事兒,然后,由長孫沖出面,帶著10來個人,去把尚服局里面的東西給運走了。”
李承乾又問長孫沖:“是這么回事兒嗎?”
長孫沖只好點了點頭:“和他說的大差不差吧。”
李承乾聽了,真是氣得不行,心想你們倆一個是駙馬,一個是準駙馬,居然干這種事情。
難道說你們手里的錢還不夠花嗎?
哦,你們以為以假亂真,別人就發現不了了嗎?
你們以為這樣就查不出來了嗎?
你們想得可真是天真啊!”
李承乾在房間里來回溜了三圈,然后停下腳步,瞅了瞅房遺愛,又瞅了瞅長孫沖,
“現在,孤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們可要好好的把握。”
他們倆趕緊說:“殿下,你有什么好辦法?”
“第一把所有的貢品如數退回去能做到嗎?”
房遺愛很心疼,
他不想把那些貢品拿出去,
可是,事到如今,想不拿也不行了,只好點頭答應:“可以,那些吐蕃的貢品都在我們倉庫里鎖著呢,還沒有動。”
李承乾就問倉庫的鑰匙在哪?快倉庫的門打開,孤要進去看看。”
房遺愛便沖著剛才那四名打手中的一個瘦高個喊道:“你趕緊帶太子到倉庫里去看看。”
于是,秦英在這兒看著房遺愛和長孫沖他們倆。
李承乾和麹智麗跟在那個瘦高個的身后進了倉庫。
進了倉庫之后,發現果然那批的貢品都在這里,非但如此,
李承乾發現房遺愛的這個倉庫可真是琳瑯滿目啊,
金銀珠寶堆積如山。
李承乾心想你小子有這么多的錢,恐怕你十輩子也花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