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貼著徐霄晏的臉蛋,輕柔的描繪著。
觸及到徐霄晏溫熱的肌膚,他的心才安定下來。
“晏兒~”謝景玉艷麗的薄唇印在了徐霄晏溫潤的紅唇上,幾經輾轉。
“唔~”徐霄晏喘息不了,整個人用力的掙扎了下。
謝景玉最后吻了下徐霄晏的唇角,艱難的抬起頭,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和滾燙的體溫。
“暫時先饒過你。”謝景玉松開徐霄晏,仰躺在床上,艷麗的盛世美顏上覆蓋著一層薄汗。
沉睡中的徐霄晏整個身子蜷縮在謝景玉的臂彎中,臉習慣性的蹭了蹭謝景玉溫熱的身體,隨后,呼吸逐漸平穩(wěn)。
謝景玉不禁倒抽了口濁氣,看著臉蛋酡紅的徐霄晏,不禁苦笑了長長吐了口氣。
他微微側頭,看著帳頂,眸光寒涼如水。
“慕容禛,姜明玉,慕容灃……”
這三個人的名字在謝景玉的唇齒間翻滾,咀嚼著。
……
“篤篤篤~”
謝景玉睜開一雙充滿警覺的明鳳眸。
“世子,屬下有事稟報。”
謝景玉側頭看了眼懷中仍舊睡得安穩(wěn)的徐霄晏,吻落在了她的眉心,然后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臂,下了床。
“吱呀——”
門被輕輕的從里頭拉開,謝景玉深邃如海的明眸看了眼青冥,“去書房。”
“諾!”
……
御景宮的書房——
“殿下,蘭陵王他們出城了。”青冥單膝跪地請罪道,“是屬下失職。”
謝景玉眉頭緊鎖,聲音寒涼,“本殿下第一時間命人關閉四大城門,他們如何出逃的?”
“屬下查到了蘭陵王府有通往城外的密道,蘭陵王等人就是通過密道逃出城去的。”青冥低垂著額頭,“屬下已命人以順天府為中心,朝八個方向追人!”
謝景玉負手站在窗前,沉吟了片刻,“暫時先這樣吧,一找到人就地誅殺。”
“諾!”
“命人關注各地藩王的動向。”謝景玉的神情格外的凝重。
“殿下是擔心蘭陵王會伙同藩王謀反嗎?”青冥心頭一緊,吃驚道。
“蘭陵王他們現在被舅舅下了追殺令。若想活命,他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造反,給龍椅換個主人,他們才有可能活下去。”
謝景玉艷麗的薄唇緊抿,眉頭越皺越緊,“蘭陵王的封地現在被舅舅的人接管了。他若想反,只能借助外力!”
“屬下知道了。”青冥眸色浮現出了憂色。
“立即準備,本世子需要進宮一趟。”謝景玉左思右想,還是打算跟慕容川說一下。
“世子,不妥。您身上的傷還沒痊愈,加上今日擅自動用了內力,傷口裂開,還是不要出門的好。”青冥急了,“剛才屬下還被太醫(yī)訓了一頓,責備屬下沒照顧好您。”
謝景玉伸手輕輕按在傷口上,上下銀牙緊扣,額頭浸出了一層密汗,“無礙,正事要緊。”
……
傍晚時分——
徐霄晏從睡夢中醒來,她失神地看著帳頂。
“主子,您沒事吧?”
徐霄晏醒來的第一時間,青柯就發(fā)現了。她見徐霄晏醒來后長久不說話,禁不住擔心道。
“青柯?”徐霄晏聲音嘶啞,她微微側頭,在看到床邊的人確實是青柯時,忙不迭的坐起身。
她頭暈目眩,身子不由地晃了一下。
“主子,小心。”青柯趕緊上前扶住。
“青柯,你沒事吧?”徐霄晏兩只手緊緊的抓住青柯的手臂,上下的打量著她的身體狀況。
“主子,請放心,屬下無事。”
“假話!”徐霄晏一雙桃花眼里淚光閃爍,她聲音哽咽道,“我看到你吐血了。”
“習武之人,吐血是常事,主子莫擔心。”青柯柔聲安撫,“世子殿下命太醫(yī)全力醫(yī)治屬下,屬下現在的身體不能說恢復如初,但也恢復了六七成。再養(yǎng)個七八天,身體就能痊愈了。”
“那你不要在我跟前伺候了,快些回去休息吧。”徐霄晏不想再看到青柯奄奄一息的樣子了。
“主子,您不要急。對于屬下來說,在您身邊,不動用內力就是休息。”
徐霄晏還想說什么,但是被青柯制止了。
“而且,主子,屬下不在您身邊,根本安不下心來休息。還不如就這樣陪在您身邊,只要能看到您,確定您安然無恙,對于屬下來說,這就是最好的休息和良藥。”
徐霄晏貝齒緊咬著下唇,神情欲言又止,“真的?”
“千真萬確!”青柯眼神堅定道。
“那行吧。”徐霄晏無奈地長嘆了一聲,“你就跟我呆在一塊。”
……
小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徐霄晏理了理身上的宮裝,然后朝外間走去。
“冷楓~”
“屬下在。”冷楓推門而入。
“姜明玉,慕容禛和慕容灃他們人呢,可都抓到了?”徐霄晏心里涌起了一股又一股的殺氣。
冷楓搖頭,慚愧道,“沒抓到,人逃了。”
“怎么可能?”徐霄晏臉色極其難看,“若是我沒記錯,當時景玉帶去的人可是把整個茶樓都圍起來了,人怎么還給逃了?”
“暗道。”冷楓低垂著頭,“茶樓有暗道直通蘭陵王府,蘭陵王府又有暗道直通城外。他們出城了。”
“嘩啦……”徐霄晏手中的珠串斷了繩,珠子一顆顆地砸在了地上。
“出了城,他們能去的地方就多了。”徐霄晏頹然落座,一旁茶幾上的茶湯冒出了一縷縷煙霧,模糊了她清麗的面容。
“世子已經派了人馬,以順天府為中心,朝八個方向追去了。”
徐霄晏的指腹急促的在茶幾上叩擊著,她神色莫名,腦子急速的運轉。
“世子呢?”她此時才想起,好似沒見到謝景玉。
“世子進宮了。”冷楓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輕聲道,“世子擔心蘭陵王會伙同藩王造反,所以進宮跟陛下商議政事去了。”
“藩王?造反?”徐霄晏腦中有什么炸開了似的,“是了,藩王!”
“主子?”冷楓凝神屏息,盯著徐霄晏,“您想到了什么?”
“讓我們的人朝東南方向去,能逮到蘭陵王他們最好不過。”徐霄晏清麗的面容布滿了寒霜,“逮不到也沒關系,到時候和璃王一起,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