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勝州平定后的第二天早上,方天靖醒來的時發現瓊英竟然守在榻前。
“方大哥不要動,我來服侍您用藥。”瓊英小心翼翼地用湯匙舀起湯藥,仔細吹涼,才遞到方天靖唇邊。
方天靖順從地喝下藥,看著眼前明顯憔悴了許多的瓊英,故意逗她。
“我的箭傷無礙,休養十天半個月便好。倒是你,葉清已經手刃了鄔梨那奸賊,田虎也已被擒,不日就將押送東京受刑,你的血海深仇終于得報,這是天大的喜事,怎么瞧著你還是高興不起來?”
瓊英聞言,眼中泛起晶瑩淚光,強忍了片刻,終究還是哭出聲來。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若非方大哥相助,瓊英此生報仇無望。如今大仇得報,瓊英在此世間已是孤身一人,此生別無他念,只愿追隨方大哥左右,為奴為婢,以報恩德于萬一。”
方天靖心中一震,知她性情外柔內剛,倔強無比,說出的話絕難收回。
他心中憐惜不由苦笑一聲,道:“瓊英,你……唉,罷了,此事容后再議,你且先好好歇息,莫要累壞了身子。”
知道她脾氣倔強,一時半會兒也勸不轉,方天靖只好暫時不提,心想日后再慢慢開導吧。
正當此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與豪邁的笑聲。
只聽晁蓋洪亮如鐘的笑聲響起:“方兄弟!可醒來了?看我與你盧員外給你帶什么好禮來了!”
帳簾應聲掀起,晁蓋與盧俊義并肩而入。
晁蓋一身勁裝,雖經大戰卻精神奕奕,盧俊義則依舊氣度沉穩,儒將風范不減。二人身后,跟著兩位容貌極為出眾的女子。
一位身著絳色宮裝,云鬢高聳,珠翠點綴,花顏雍容,雖面帶忐忑,但行走間姿態優雅,氣質高貴,正是那偽晉王田虎的王后,鄔梨的幼妹鄔氏。
另一位身著鵝黃色衣裙,身姿婀娜,眉眼間嬌氣未脫卻又帶著幾分嫵媚,乃是晉國國丈范權之女,有著晉國第一美人的范美人。
兩位女子容色依舊驚人,此刻站在帳中,頓時顯得篷蓽生輝,卻也帶來一絲尷尬的氣氛。
晁蓋大手一揮,笑道:“方兄弟,你此次獻計攻破威勝州立下首功,若非你肩傷未愈,定要與你痛飲三百杯!為兄與盧員外思來想去,尋常金銀珠寶未免俗氣,特地將這兩位佳人帶來贈予兄弟。
鄔氏曾是田虎的偽后,范美人更是精通音律書畫,才色雙絕。她們皆是晉王宮里最頂尖的可人兒,正配得上兄弟你這賽孟德的名號!”
盧俊義也含笑附和道:“天王哥哥所言極是。方兄弟外號賽孟德,這鄔王后與范美人乃是晉王宮中最出色的明珠。如今田虎已敗,此二女無所依傍,若能得兄弟庇護,亦是她們的造化。這般絕色佳人,方兄弟若是不收,豈不辜負了我與天王的一片美意?”
方天靖一看這陣仗,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擺手。
“二位哥哥莫要說笑!這……這如何使得?這豈不是要敗壞小弟的名聲?萬萬不可……”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臉色瞬間蒼白的瓊英。
話未說完,晁蓋上前一步,擺手打斷,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兄弟不必推辭。此并非全然為你享樂。鄔氏之兄鄔梨雖死,但其舊部尚在河北盤踞,其影響力猶存;范權在偽晉文臣中威望頗高,門生故舊不少。你收下她們,妥善安置,正是安降臣之心、穩定河北局勢的權宜之計。”
他湊得更近,聲音幾乎微不可聞:“這也是喬道清、孫安、卞祥等新降將領的意思,他們見此,方能更安心。”
方天靖聞言,心中頓時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這哪里是送美女,分明是送來了兩份安撫晉國舊臣的“定心丸”。
他目光掃過眼前兩位戰戰兢兢的女子,又看到瓊英黯然神傷、準備退下的身影,心中暗嘆一聲,知道此事關乎大局,已容不得他個人意愿去推辭。
他只得深吸一口氣,拱手正色道:“既然二位哥哥深思遠慮,關乎大局,小弟遵命便是。”
晁蓋與盧俊義相視一笑,顯然對方天靖的識大體十分滿意。
他們二人又與方天靖閑談幾句軍務后,這才大笑離去。
帳中頓時只剩下方天靖和鄔氏、范美人三人,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瓊英早已不知何時悄然退了出去,方天靖也有些尷尬。
他看著眼前兩位絕色美人,鄔氏雖強自鎮定,但緊握的雙手透露出緊張,范美人更是眼含淚光,嬌軀微顫。
方天靖并非鐵石心腸,知她們也是亂世浮萍,身不由己,便溫言道:“二位姑娘不必害怕。方某并非苛酷之人,既來之,則安之。日后只需安分守己,必不會虧待你們。”
鄔氏與范美人聞言,稍稍安心,盈盈下拜:“謝將軍收留。”
自此,鄔氏與范美人便被安置在方天靖養傷的小院。
方天靖雖非急色之人,但既是晁蓋、盧俊義所贈,又關乎政治安撫,加之二人確實容貌傾城,性情各異——鄔氏雍容端莊,頗有見識;范美人嬌俏可人,精于音律,常以琴音為方天靖解乏。
方天靖也并非圣人,久而久之,自然也有了肌膚之親。
不過半月時間,鄔氏與范美人竟先后有了子嗣!
而就在他寵幸范美人的一天夜里,腦海中再次響起一道清晰而玄妙的聲音:
【檢測到血脈子嗣數量增加,】
【當前伴侶范美人(契合度87%)。
【檢測到宿主打下田虎勢力獎勵加倍,獲得獎勵:壽命增加五個月!】
方天靖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連肩上的箭傷也仿佛好得更快了些,精神前所未有的健旺。
沒過兩天,鄔氏也懷上他的子嗣,再次獲得延壽五個月,讓他徹底容光煥發。
終于朝廷的封賞圣旨也抵達了威勝州。
宣旨太監高聲宣讀,圣旨中封賞之厚,遠遠超出眾人意料,甚至連晁蓋、盧俊義都感到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