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鼠族搞出來這么的亂子,這么多的破壞,就是你啊?”
“格澤?”隨后楚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qū)Ψ健?/p>
格澤頓時面色一凝,很顯然他察覺到了有點(diǎn)不對,這個楚涎為啥如此冷靜,難道看到這一幕不應(yīng)該慌張么?
但是楚涎仿佛沒有一點(diǎn)震驚。
“楚涎,你!”
頓時四個延鼠族的人都看了過來,但是這個時候他們都有了一些震驚,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絕望,楚涎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他們都不是格澤的對手,楚涎自然也沒這個能耐了。
“死定了。”
他們絕望的低下了頭,此時紅線貫·穿的全身,仿佛血肉在被抽取。
“啊啊!”眾鼠紛紛的慘叫起來,因為那是真的血肉都在被抽出,那種劇烈的疼痛讓他們自己都快要要斷了牙齒。
楚涎冷哼一聲,一揮手拿出來一根長鞭直接抽斷了那些紅線。
“你!”
頓時前面的格澤面色大變,他顯然是看出來了這鞭子是什么東西。
“殺了他,我把你族所有的人都放了,我說到做到!”此時格澤大聲的喊出去,但四個延鼠族的家伙都是疼的在地上喘`息,反過頭來的時候都是滿眼怒火。
“殺了他!”
頓時他們就要一擁而上。
“帶上他的尸體離開這里,解釋清楚此處發(fā)生的事情,我來解決這一切。”
楚涎說出來,四個人頓時愣住。
“你,一個?”
“別廢話,趕緊的。”
楚涎說完之后眾鼠看向那尸體。
楚涎一個箭步閃爍而出,格澤頓時揮拳抵擋,立刻兩拳一鞭子被抽開十幾米遠(yuǎn),秦楓揮手抓住此鼠的尸體給丟回去,四個人到手之后甚至還有那劇烈的體溫。
“走!”
楚涎隨后一揮手,鞭子橫過去,四個延鼠族的首領(lǐng)立刻往外走。
而洞窟內(nèi)就剩下了他們兩個,楚涎看著對方,而格澤此刻也是眼神陰翳。
“你到底是誰?”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前面的這個延鼠族家伙,手上居然,那是什么,這鞭子也未免有點(diǎn)太眼熟了吧,為什么會在對方身上出現(xiàn)!
楚涎嘴角微微上揚(yáng)。
“我是誰不重要,你的作惡結(jié)束了。”
“我是為了你們族群好,實不相瞞我是外星的,我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你們的想像,我是七階生命,才能夠奪舍寄生在此鼠的身上。”
“只要我能夠回到我的地盤,隨便給你們點(diǎn)資源,保證你們可以全員都進(jìn)入三階生命的階段,有什么不好的?”
“不如你跟著我干,另外,說清楚此物你是如何得到的!”格澤立刻指著他手上的鞭子問道。
“是嗎,這么說你還是好心了?”楚涎冷冷一笑。
“所以這段時間內(nèi)死了數(shù)百萬的延鼠族生命,都是為了你所說的,你的目的?”
楚涎冷哼一聲盯著前方的這個家伙。
對方倒是不虛偽,的確是為了他自己的目的做,而且還這么主動的說出來了。
“好心還能辦了壞事?我不這么認(rèn)為。”格澤冷哼一聲,甚至此刻還有點(diǎn)真誠。
“事的確辦壞了,但心也不一定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