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勤勤聞言,嘀咕了一句,“如果可以選擇,我都寧愿孩子的爸爸不是你。”
周巖本來心情就不好,孫勤勤的話又不中聽,“在你心里我就這么差勁嗎?孫勤勤,我好歹也是海城的周公子。別的女人恨不得前仆后繼,怎么就你是個例外?”
“你也說了,那是別的女人,又不是我。”
再者說,孫勤勤從來沒想過自己嫁給什么富二代官二代,她就是想找一個普通人過普普通通的日子,然后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
美好的愿望被周巖給打破了,難道還要她感恩戴德么?
孫勤勤繼續往外走,周巖跟在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住院部,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停了一輛車。
周巖不認識,但是孫勤勤知道這輛車的主人是誰?
只見王建從車里走下來,笑著來到孫勤勤面前,,“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把東西給我,你先上車。”
孫勤勤想盡快擺脫周巖,倒是十分配合王建。
他把行李遞給了王建,然后自己拉開車門。
就在孫勤勤要坐進去的時候,周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誰準你上他車的?”
孫勤勤瞪著他,“我是成年人了,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還用得著你來教我嗎?”
王建已經把行李放到了后備箱里,他知道周巖對他有意見,不過看在他是孫勤勤表哥的份上,多少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表哥,不用客氣。以后我會照顧好勤勤的,你放心就行。”
周巖心想:他的心是有多大?才會放心吧,孩子交給一個這樣普通的男人。
周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昨天說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王建抬手抓了抓頭發,“我記得表哥昨天說的話,可是勤勤的想法你也沒有辦法左右,不是嗎?”
周巖眼珠一瞪,他這是聽到了什么?
這個男人是在挑釁他嗎?
他怎么敢?
周巖氣得不輕,“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別想和孫勤勤在一起。不信你就試試。”
孫勤勤聞言,直接擋在王建面前,“你能不能別鬧了?趕緊回你的海城得了,我們哈施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孫勤勤不管周巖,“王建,你先上車,不用管他。”
王建,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緊隨其后,孫勤勤也要打算上車。
周巖惡狠狠地盯著兩個人,怒火中燒。他不清楚現在心里的感受究竟是什么,很陌生,是他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
總之就是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只要看見孫勤勤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他想殺人的心都有。
眼看著孫勤勤上車,周巖二話不說,迅速拉開了后車座的門,甚至比孫勤勤還要快了一步上車。
孫勤勤猛地回眸看向他,“周巖,你是不是有病?”
周巖翹著二郎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最近氣溫不正常,是有一點感冒。”
孫勤勤被懟得啞口無言,后槽牙被咬得咯吱咯吱作響,“真是病得不輕。”
而后王建開車,直接將車開到了孫勤勤的樓下。
周巖從車上下,孫勤勤緊隨其后。
勤勞的王建從后車廂把行李拿出來,周巖一個箭步從他的手里奪走,“今天麻煩你了,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這還沒到中午……
怎么就不早了?
王建抽了抽嘴角,他其實還想上樓上坐坐,和孫勤勤培養一下感情的。
和眼下竟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話音剛落,周巖一把扯住孫勤勤的手,“還不上樓休息?在這里傻站著吹冷風,怕真的感冒?”
這演一手托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孫勤勤的手,暫時強行把孫勤勤帶走了。
都不給她告別的機會。
房子是周巖買的,他知道具體的樓層和門牌號。
不過到了門口,他試了之前的密碼,怎么打也打不開房門,就聽孫勤勤說的,“不用試了,密碼我已經換掉了。”
“你就這么防著我?”
“我一個單身女人居住,當然要做雙重準備,有備無患嘛?”
孫勤勤用指紋開了鎖,周巖剛想跟進來,孫勤勤便擋在門口,“我已經到家了,周公子,是不是可以走了?”
其實在周巖離開的那天,孫勤勤就換掉了密碼,并且刪掉了周巖的指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看來她的擔心真不是多余的,這個人說話根本就不算話,毫無誠信可言。
周巖沒想過現在就走,“孫勤勤,好歹也是我花錢買的房子,你就忍心把我扔在外面?”
“可是你送給我了,既然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我有權利請你進來,也有權利讓你進不來。”
說實話,最開始周巖送她這套房子的時候,孫勤勤心里是有點說不過去。但轉念一想,周巖把她害成這個樣子,收他一套房子,怎么了?
孫勤勤說得理直氣壯,“周公子,快點回你的海城吧。您事務繁忙,真沒必要來我這兒,耽誤時間,您說呢?”
“倘若您真喜歡孩子,那就趕緊找個女人結婚啊,只要你別來煩我,怎么都行。”
“還有啊,你覺得王建不配給你的孩子當爹,那你就當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不就行了嗎?干嘛非逼著自己不快樂呀?”
“喂,我說話呢,我說話難聽,但這都是事實啊。俗話說得好,話糙理不糙。你看開點,把你自己的生活過好,我呢也過好我的日子,照顧好我的孩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孫勤勤一口氣說了一堆,周巖的臉色白了又白。
孫勤勤抱著肩膀,“喂,帥鍋,和你說話呢,聽進去沒?”
周巖一瞬不瞬的盯著孫勤勤,良久才說,“和孩子是我的,孫勤勤,你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這孩子怎么就這么軸呢?車轱轆話來回說,他不煩,她都聽煩了。
孫勤勤索性直言道,“你能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