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無論是家世,還是相貌,學(xué)識,兩人都是絕配。”
“其實,我一直很磕遲秘書和葉總的,結(jié)果沒想到,葉總背后竟然有一個隱藏的未婚妻。我的CP夢,碎了。”
“你磕誰不好,磕葉總和遲秘書。沫沫可是葉總養(yǎng)大的,兩人在一起,多少有點違背綱常吧。”
“他們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可葉家是名門旺族,且不說不可能允許這種畸形的感情產(chǎn)生,單是遲秘書的身世,葉家恐怕也看不上的吧。
顧小姐可是首富千金,遲秘書雖是老夫人的干孫女,但到底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孤兒。配常人倒是顯貴,但要配葉總怕是不可能。
兩人放一塊,該選誰,還用說嗎?”
“但葉總真的很寵遲秘書呀,你們平常也是看到的。”
“那又怎么樣呢?寵和愛,到底是不一樣的。”
“就是,昨天的開場舞,本來是遲秘書和葉總跳的,結(jié)果人家真愛一來,葉總直接就選擇了顧小姐,把遲秘書涼在一邊,一句話都沒有呢。”
“遲秘書當(dāng)時真尷尬,最后連年會都沒有參加,就直接離場了。”
“換我也呆不下去呀,本來她才是女主角,結(jié)果正主一來,就奪走了她所有的風(fēng)光。聽說顧小姐身上穿的那條禮裙,是遲秘書身上禮裙的姐妹裙,比遲小姐身上的禮裙貴多了。
葉總到底還是把最大的榮耀給了顧小姐。”
“所以這就是寵和愛的區(qū)別……啊,遲秘書!”
女同事正感概著,忽然就看到了遲沫沫,驚呼了一聲。
所有人都朝遲沫沫望過去,氣氛些微尷尬。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坐總裁專用電梯的遲沫沫,今天會到59樓來轉(zhuǎn)乘,不然不敢這么放肆議論。
“遲秘書,早啊。”
幾人澀笑著,給遲沫沫打招呼。
“早。”遲沫沫淡淡回應(yīng),像沒聽到她們議論一樣。
電梯門開了,幾人跨進(jìn)去,誰都沒有再出聲。
一層樓轉(zhuǎn)眼即至。
遲沫沫最后一個走出電梯,剛跨出去,就看到幾個女同事,恭敬的對著一旁的總裁電梯彎腰。
“葉總早。”
葉煜宸!
遲沫沫已經(jīng)跨了半邊身子出去,要收回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整個人都走了出去,對著剛剛走出總裁專用電梯的葉煜宸,微微的頷了頷首,很公式化的口吻招呼了一聲:“葉總。”
葉煜宸看著遲沫沫,面無表情。
隨后,一道倩影跨出,是顧婉詩,長裙飄飄,端莊又高雅。
她輕扣上葉煜宸的手腕,揚笑:“煜宸,指紋我錄好了,今后你不在,我也可以一個人坐總……”
“走吧。”葉煜宸截斷了顧婉詩未完的話。
他抽掉被顧婉詩扣住的手腕,揣在了兜里,轉(zhuǎn)身離去。
顧婉詩對幾位女同事,微微的頷了一下首后跟上去。
禮貌又溫柔。
幾位女同事眼里流露出欣賞的目光。
一般的千金小姐都傲慢在上,但顧婉詩卻很親和,平易近人,身上流露的那股溫婉柔和的氣質(zhì),讓人如沐春般舒服。
她身上沒有一點兒千金小姐的棱角感。
得體、大方、端莊高雅。
顧婉詩立獲眾人好感。
可當(dāng)著遲沫沫的面,幾人又不好稱贊,只得給遲沫沫打呼:“遲秘書,我們先去忙了。”
遲沫沫輕輕一嗯。
幾人散去。
遲沫沫在原地站了兩秒,轉(zhuǎn)身走向一旁的總裁電梯,在面板上操作了幾下,便把自己的指紋給刪除了。
卻被不遠(yuǎn)處的郭洵看到。
他微訝了一下,隨后就去了總裁辦公室,告訴了葉煜宸。
“葉總,剛才我看到遲秘書,把總裁專用電梯里的指紋給刪除了。”
葉煜宸沒作聲,像是早有預(yù)料。
郭洵遲疑了一下,又說下去:“昨天年會上,葉總你和顧小姐跳開場舞,遲秘書應(yīng)該不開心了吧。葉總,需要我做點什么哄哄遲小姐嗎?”
身為總助,葉煜宸的心腹,郭洵清楚葉煜宸和遲沫沫私下的關(guān)系。
往日遲沫沫生氣了,葉煜宸總會吩咐他買點小禮物或者安排一些小驚喜的約會,哄遲沫沫開心。
這次,郭洵也以為一樣。
“禮裙的事,你問清楚了嗎?”葉煜宸答非所問。
“問清楚了。”郭洵說,“肖恩大師還在醫(yī)院休養(yǎng),并沒有精力去完工禮裙。顧小姐能穿上那條禮裙,其實是肖恩的徒弟卡尼代工的。
而且,也不是真正的完工,只是卡尼匆忙的收了一個尾。
旁人看不出來。
其實,還是遲秘書身上那條禮裙更完美。葉總,這事兒要不要跟遲秘書解釋一下?”
葉煜宸卻淡道:“你去辦另外一件事吧。”
郭洵離去,葉煜宸起身走到窗邊,把合上的百葉窗往下拉了拉。
窗口正對遲沫沫的工位,女孩子盯著電腦屏幕,在處理文件。一身的寧靜,像悄然在空谷里綻放的幽蘭,四周的喧囂仿似都與她無關(guān)。
從昨天顧婉詩出現(xiàn)后,他就沒有和她聯(lián)系過。
遲沫沫也沒有給他發(fā)半條消息。
是在賭氣吧。
葉煜宸拿起手機,點開了遲沫沫的微信,正要打字,手機卻響了,秦慧芳來電。
葉煜宸就先接了電話。
秦慧芳一開腔就置問:“煜宸,你昨天做的什么事兒?”
“奶奶,怎么了?”葉煜宸溫問。
“你還和我裝糊涂?”秦慧芳生起氣來,“昨天在年會上,你把沫沫晾在一邊,算什么事兒?本來是你和她跳開場舞的,為什么最后卻是和顧丫頭跳的?”
葉煜宸低聲:“奶奶,我當(dāng)時只能選婉詩。”
“什么叫只能?你是心疼顧丫頭被拒絕后丟臉吧。”
“是。”
秦慧芳立馬就生氣了:“那你就不心疼沫沫丟臉了?雖然顧丫頭是你心里人,但也要有個先來后到吧。開場舞,是事先說好要與沫沫跳的啊。
她那么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結(jié)果被你放棄,讓人笑話,不得不尷尬的離開,你就沒有想過,她有多傷心?”
葉煜宸沉默。
“煜宸,沫沫可是跟著你長大的啊,你怎么舍得給她這份難堪?”秦慧芳語氣心疼,“小四,你當(dāng)我不在了嗎,這么欺負(fù)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