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你衣服給打臟了。”跟在男人身旁的男子低聲提醒。
男人穿著白襯衣,胸口紅紅一片,是江淺剛才撞到他沾上的“血液”。
男人淡睇了一眼后,又看向江淺,女孩子正往地上一躺。
原來是個群演。
經過導演指導,男女主的演技終于有了點進步,一條通過。
江淺爬起來就去洗手間卸妝。
剛卸完,一個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江淺遲疑的望著他,喃喃:“有事兒嗎?”
“剛才你撞了一個人,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江淺沒什么好氣,“我鼻子現在都還痛呢。”
男子沒說什么,把一張名片遞給江淺:“你撞的是我們薄總,這是他給你的名片,空了,請聯系我們薄總。”
男子把名片塞在江淺手里就轉身走了。
江淺呆住了。
這啥情況,莫明其妙的給她名片,還聯系?
要干什么?
忽然想起自己剛才演的是死人,血污滿面,她跑開的時候,好像看到男人的胸膛沾了很多的“血”。
該不會是讓她賠衣服的吧!
剛才這男人說那男人叫什么總,那應該是個有錢人,衣服肯定不便宜。
她可賠不起。
要蝕財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自投羅網。
江淺立馬就將看都沒看一眼的名片,扔進一旁的垃圾簍里,像扔燙手山芋似的。
讓她主動聯系。
想啥呢。
她是窮光蛋,又不是傻蛋!
江淺趕去吃飯,遲沫沫和宋司玨已經在包房等著她了。
三人吃完了飯,便去了酒吧。
九點,正是夜生活開場時。“金巢”大門金碧輝煌,霓虹映天。
這是A市最高檔的酒吧。
大廳還很空曠,三人找了一個好位置坐下,立刻有服務員來推銷酒水。宋司玨點了兩瓶好紅酒,遲沫沫和江淺也沒有阻止。
宋家小富,宋司玨有這個財力消費。
他是遲沫沫的大學同學,起初,他是準備追求遲沫沫的,后來,兩人竟然玩成了“哥們”。再后來,江淺加入,三人性格相投,成了鐵三角。
酒水很快送上來。
宋司玨倒了三杯,一人一杯。
他和江淺同時碰遲沫沫的杯:“沫沫,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們都會在你的身邊,無條件的支持你。我們鐵三角,情比金堅。”
遲沫沫暖暖一笑,仰頭就把杯里的紅酒喝盡了。
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他們是她人生里的幸運。
客人陸續多起來,忽暗忽明的燈光里,不遠處一桌,一雙眼睛冷寒的落在遲沫沫的身上。
是顧雪姣。
她看到遲沫沫的時候,遲沫沫正在同宋司玨和江淺說笑,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顧雪姣眼晴冷冷的瞇了瞇。
今天,她在葉氏,想要給遲沫沫難堪,結果反而顧婉詩輕訓:“雪姣,我雖然回來了,但也不是你的保護傘。
不管怎么說,遲沫沫是煜宸養大的,對她怎么都有感情,難免向著她而訓斥你。而且,她還是老夫人的干孫女,你要是明目張膽的對遲沫沫做得太過份了,老夫人鐵定是不會對你客氣的。
你別再找遲沫沫麻煩了,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顧雪姣不敢反駁顧婉詩,表面答應,但心里很不以為意。葉煜宸那么愛顧婉詩,愛屋及烏,她對遲沫沫做點啥,葉煜宸看在顧婉詩的份上,也不會對她怎么樣,頂多說說。
她和遲沫沫已經結怨,她不可能讓遲沫沫過得稱心如意。
看到遲沫沫笑得那么開心,顧雪姣心里很不痛快。
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她,那就暗暗的。
顧雪姣嘴角勾了一絲詭笑,朝身旁一油頭粉面的男人坐了過去:“二哥,你看那邊那位美女,漂亮不。”
說著,暗暗的指了指遲沫沫。
被喚二哥的人,是顧雪姣的堂哥顧永旭,他望過去,燈光正好掃過遲沫沫的臉,顧永旭的眼睛登時亮堂,脫口而出:“這哪里是漂亮,簡直是仙女下凡,完全是我夢中情人的樣子。”
“確實漂亮。”沙發上,另外幾位闊少也稱贊。
“永旭,出手吧。你在A市,正好沒找到伴,讓這丫頭陪你玩兩天。”
顧永旭興趣十足,問:“雪姣,你認識?”
“不認識。”顧雪姣自然不會把遲沫沫的身份說出來,若是讓顧永旭知道遲沫沫是葉家養女,顧永旭肯定不敢動手。
“只是覺得她漂亮,符合你的口味,讓你看看而已。”顧雪姣鼓動顧永旭,“怎么樣,要不要去泡泡?”
“那是必須!”顧永旭挺挺胸,“這么漂亮的獵物,我顧永旭怎么會放過呢?”
說著,拎起一瓶酒準備過去。
顧雪姣假裝有事兒:“二哥,我姐找我呢,我先走了。”
顧永旭才沒有管她,他眼里全是遲沫沫。
他拎著酒過去,一屁股就坐到了遲沫沫的身邊,伸手就把遲沫沫給摟了過去,笑得色瞇瞇的:“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誰也沒料到顧永旭突如其來的舉動。
三人都怔了一下。
遲沫沫隨之把顧永旭推開,站起身來冷喝:“你干什么?”
顧永旭站起來,朝遲沫沫傾身過去,差點就要湊到遲沫沫的臉上:“不干什么,想請小美女你喝一杯唄。”
說著就要親到遲沫沫的臉上。
宋司玨立馬將遲沫沫扯到自己身后,把顧永旭狠狠一推,冷喝:“你規矩點!”
地面有點滑,顧永旭沒站穩,摔倒在地上了,他手里還拎著紅酒,這一摔,紅酒也摔碎了,玻璃劃傷了他的手臂。
跟著顧永旭一起來的幾位少爺,本饒有興趣的看顧永旭泡妹子,忽然看到發生了打斗,立馬就起身走了過去。
一人揪住宋司玨的衣領,一拳就揍了過去:“你他媽的膽子可真大,你知道你打了誰嗎?”
宋司玨平日有健身,搏擊這些也是有學的,他敏捷的躲開了男人這一拳,還反扣了他的手腕,將他一摜:“我管他媽是誰,敢調戲我妹,我就揍。”
男人摔到沙發上。
“媽的,真囂張,一起上,給老子廢了他!”顧永旭爬起來,順手拎起桌上的紅酒,便朝宋司玨砸過去。
其它幾個男人蜂擁而上,控制住了宋司玨。
紅酒瓶砸到了他的頭上。